“好機會!”
鄭穆眼睛一亮,立刻操控混沌鍾。
巨大的銅鐘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朝著海面猛撞下去。
就在銅鐘即將落入海面的一剎那。
燼伽從海水中猛然竄出。
他渾身煞氣沖天,雙手死死架住落下來的混沌鍾。
同時,他操控修羅冥獄鐮刀,橫向擋住了大聖再次劈來的金箍棒。
三方瞬間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僵持狀態。
狂暴的能量在他們之間瘋狂激盪,周圍的空間都在不斷扭曲。
鄭穆感受著燼伽雙臂傳來的恐怖力量,心裡暗暗吃驚。
“這老怪物的底蘊太深了。”
“照這麼耗下去,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分不出勝負。”
就在他們僵持不下的時候。
遠處的虛空中,兩雙眼睛正賊溜溜地盯著這邊。
正是奉玉帝旨意暗中前來助陣的蚊道人和白起。
蚊道人手裡拿著照妖鏡,白起握著元屠劍。
兩人躲在暗處,誰也不敢邁出第一步。
“蚊兄,咱們要不要上去幫忙?”
白起嚥了口唾沫,看著前方毀天滅地的動靜,心裡直發毛。
蚊道人連連搖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你沒看那老魔頭有多猛嗎?”
“連鄭穆和孫猴子聯手都拿不下他,咱們倆上去就是送死!”
“玉帝讓咱們見機行事,現在這機顯然還沒到,咱們還是接著看戲吧。”
白起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把元屠劍往懷裡緊了緊。
戰場上的僵持還在繼續。
鄭穆體內的血液卻在瘋狂沸騰。
這種極限的壓迫感,反而激發了他最深處的潛能。
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共工和祝融的戰鬥畫面。
水與火的本源力量在他體內瘋狂碰撞。
“給我破!”
鄭穆猛地仰頭怒吼。
他的身體周圍瞬間爆發出紅藍交織的恐怖氣浪。
在這股極限的壓力下,他竟然成功跨越了瓶頸。
左邊,共工的化身徹底凝實,操控萬水,寒氣逼人。
右邊,祝融的化身拔地而起,烈焰滔天,焚燒虛空。
兩大上古大巫的化身同時分化而出。
鄭穆的戰力在這一刻迎來了質的飛躍。
左邊,共工的化身徹底凝實,操控萬水,寒氣逼人。
右邊,祝融的化身拔地而起,烈焰滔天,焚燒虛空。
兩大上古大巫的化身同時分化而出。
鄭穆的戰力在這一刻迎來了質的飛躍。
“老魔頭,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鄭穆怒喝。
他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共工化身立刻響應。
滔天巨浪憑空生成,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氣,直撲燼伽。
海面瞬間被冰封,連空氣都被凍得咔咔作響。
祝融化身緊隨其後。
狂暴的烈焰撕裂虛空,化作一條火龍,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燼伽。
極寒與極熱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絞殺一切的風暴。
齊天大聖在半空中看得熱血沸騰。
“好小子,這手段夠狠!”
大聖大喝。
他掄起金箍棒,再次從天而降。
“吃俺老孫一棒!”
三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同時鎖定燼伽。
燼伽臉色劇變。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脅。
“你們這幫瘋子!”
燼伽怒罵。
他拼命揮舞修羅冥獄鐮刀,試圖抵擋這絕殺一擊。
滿天刀影化作黑色的屏障,死死護住周身。
然而根本無濟於事。
共工的寒氣瞬間凍結了他的動作。
祝融的烈焰直接燒穿了他的護體煞氣。
大聖的金箍棒狠狠捶在他的後背上。
燼伽狂噴出一口鮮血。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他渾身的骨頭斷了不知道多少根。
遠處的虛空中,蚊道人和白起看得目瞪口呆。
“這鄭穆到底是甚麼怪物?”
白起嚥了口唾沫。
“連上古大巫的化身都能弄出來,這還打個屁啊!”
蚊道人也是滿臉震驚。
“得虧咱們剛才沒上去觸黴頭,不然現在躺在那兒的就是咱們倆了。”
“玉帝這差事真不是好乾的,咱們還是趕緊撤吧。”
兩人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遁入虛空。
戰場上,燼伽已經徹底扛不住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老子撤了!”
燼伽心裡暗罵。
他再也顧不上甚麼面子。
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大口本命精血。
精血瞬間化作一團耀眼的金光。
金光包裹住燼伽的殘軀。
只聽得“嗖”地破空聲。
燼伽直接撕裂空間,倉皇遁走。
遠處的虛空中。
冥河老祖正操控著血海大陣,試圖尋找機會。
看到燼伽被打得落荒而逃,冥河老祖氣得直咬牙。
“這沒用的廢物!”冥河老祖暗罵。
他心裡很清楚。
燼伽一跑,自己面對鄭穆和大聖的聯手,絕對討不到好果子吃。
冥河老祖果斷收起神通。
漫天血海瞬間倒灌回虛空。
他連句狠話都沒敢留,直接轉身逃之夭夭。
花果山的危機終於解除。
狂暴的能量波動逐漸平息。
鄭穆深吸一口氣,收起共工和祝融的化身。
他恢復了原本的模樣,穩穩地落在花果山的山巔。
齊天大聖也收了法天象地的神通。
變回正常大小,扛著金箍棒落到鄭穆身邊。
“兄弟,今天多虧了你啊。”大聖喘著粗氣。
“大聖客氣了,這冥河老祖怎麼突然抽風打上門來?”
鄭穆問。
大聖啐了一口。
“還不是上次俺老孫去幽冥血海溜達,順手把他一個化身給超度了。”
“這老小子心眼比芝麻粒還小,死記仇呢。”
“這次動用本源太多,俺老孫估計得閉關靜修個幾十上百年了。”
大聖搖搖頭。
鄭穆點頭表示理解。
紅孩兒和吳瓊兒駕著火雲車趕緊湊過來。
“師父,您太厲害了!”紅孩兒豎起大拇指。
“剛才那兩尊大神出來的時候,我腿都軟了。”
鄭穆拍了拍紅孩兒的腦袋。
“別拍馬屁,趕緊回仙府一趟。”
“把你師孃那琉璃淨瓶拿來。”
“這花果山被禍害成這樣,得趕緊修復。”
“順便告訴渺真和靜真,讓他們先在山門暫住,等我回去就給他們辦拜師禮。”
紅孩兒領命,踩著風火輪就跑了。
鄭穆轉頭看向吳瓊兒。
吳瓊兒低著頭,神色複雜。
“別想太多,你爹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鄭穆寬慰道。
“他這次吃了虧,肯定還會來抓你回去,你得抓緊提升實力。”
吳瓊兒用力點頭。
“師父放心,我絕不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