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斬殺元神境妖魔‘血魔老祖’,獲得功德值點!】
【叮!獲得‘血魔元神內丹’一枚!】
聽著腦海中響起的系統提示音,鄭穆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山頂之上,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神蹟般的一幕中,無法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
“當——”
一聲悠揚古樸的鐘聲,從茅山大殿的方向傳來,響徹群山。
清越的鐘聲,將所有人的神思都拉了回來。
鄭穆轉身,面向眾人,聲音平淡。
“茅山鐘聲響起,開壇講道,圓滿結束。”
這就……結束了?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還殘留著未曾消退的狂熱。
從鄭真君登臺,到血魔老祖降臨,再到那毀天滅地般的神雷……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內。
可對他們而言,卻彷彿經歷了一場輪迴。
“我等……恭送鄭真君!”
人群中,不知是誰第一個反應過來,用盡全身力氣,躬身一拜。
“恭送鄭真君!”
“鄭真君神威蓋世,我等拜服!”
“謝真君講道之恩!謝真君救命之恩!”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響徹雲霄。
所有修士,此刻都發自內心地躬身行禮。
隨即,一道道流光沖天而起。
修士們駕馭著各自的法器,陸續離開了茅山。
他們要將今日所見所聞,用最快的速度,傳遍整個修行界!
可以預見,從今天起,鄭真君之名,將成為一個真正的傳奇!
很快,原本人頭攢動的山頂,變得空曠起來。
只剩下寥寥數人還未離去。
蜀山的幹尊,龍虎山的張天師,以及其他幾個頂級宗門的金丹真人。
他們站在原地,神色複雜地看著鄭穆,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最終,還是蜀山的幹尊深吸一口氣,率先走了出來。
他來到鄭穆面前,神情肅穆,雙手捧著一枚玉符,鄭重地遞了過去。
“鄭真君,此乃我蜀山玉符。”
“今日一見,方知真君風采。幹某佩服之至。”
“此符,代表我蜀山最高誠意。願與茅山,與真君,永結同好!”
鄭穆的目光落在那枚玉符上。
他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一股獨特的空間波動。
這東西,不簡單。
他沒有立刻去接,而是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師父云溪道人。
云溪道人此刻也是心潮澎湃,他強壓下激動,對著鄭穆,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得到師父的示意,鄭穆這才伸出手,將那枚蜀山玉符接了過來。
“多謝。”
幹尊見他收下玉符,臉上頓時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真君客氣了!告辭!”
說完,他再次對著鄭穆和云溪道人拱了拱手。
便化作一道凌厲的劍光,消失在天際。
幹尊一走,剩下的人也立刻圍了上來。
“鄭真君,老道龍虎山張天師。”
龍虎山的張天師滿臉堆笑,從袖中取出一個紫金色的錦盒。
“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真君不要嫌棄。”
鄭穆開啟錦盒。
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
錦盒之內,靜靜地躺著一塊拳頭大小的晶石。
“這是……一條微型靈脈的靈眼?!”
一旁的云溪道人失聲驚呼,眼睛都直了。
這可是修行宗門的根基所在!
龍虎山竟然捨得拿出一條微型靈脈的“靈眼”作為禮物!
這手筆,未免也太大了!
張天師笑呵呵地擺了擺手。
“云溪道長見笑了,與真君今日的講道和救命之恩相比,此物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話雖如此,他眼中的肉痛之色卻是一閃而過。
鄭穆看了一眼,便將錦盒蓋上,收入袖中。
“有心了。”
見鄭穆收下,張天師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道。
“真君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有了蜀山和龍虎山開頭,其餘幾個大宗門的金丹真人也紛紛上前。
“鄭真君,這是我崑崙派的千年雪蓮,有靜心凝神之效!”
“真君,此乃我閣皂山的‘鎮魂木’,可護元神不失!”
“還有我派的……”
一時間,各種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奇珍異寶,被流水般地送到了鄭穆面前。
這些人,無一不是各大勢力的巨擘。
可現在,他們卻像生怕禮物送得不夠重的晚輩。
鄭穆來者不拒,一一收下。
對他而言,這些東西或許用處不大,但對如今的茅山來說,卻是急需的底蘊。
送完了禮,眾人也紛紛告辭離去。
轉眼間,山頂之上,便只剩下了鄭穆和云溪道人師徒二人。
云溪道人看著那些離去的流光,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整個人彷彿都輕鬆了不少。
“結束了,總算是結束了……”
他轉過頭,看著自己這個已經完全看不透的弟子,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驕傲。
“穆兒,你……真的長大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鄭穆手中的那枚蜀山玉符上,神色瞬間變得無比鄭重。
“你知道這枚玉符,代表著甚麼嗎?”
鄭穆把玩著玉符,感受著其中流轉的劍意,搖了搖頭。
云溪道人深吸一口氣,說道。
“見此符,如見蜀山掌教!”
“持此符者,可無條件排程蜀山上下,任何弟子,包括金丹真人在內,都必須聽令!”
“這已經不是結盟了,這是……託付!”
鄭穆聞言,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
他沒想到,蜀山竟然給了這麼大一份人情。
看來,自己剛才展露的那一手,把他們給徹底鎮住了。
與此同時。
高空之上,龍虎山的飛舟之中。
一名年輕弟子跟在張天師身後,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師父,弟子不解。”
“那條靈脈靈眼,是我龍虎山最重要的底蘊之一,為何要送給那鄭真君?”
“就算他實力強大,可我龍虎山有老天師坐鎮,也不必如此……如此卑躬屈膝吧?”
張天師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幽深。
“你以為,這禮物是我想送的?”
年輕弟子一愣。
“那是……”
張天師嘆了口氣,遙遙望向茅山的方向,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
“這是老祖宗的意思。”
“臨行前,老祖宗將此物交給我,並說,無論今日發生甚麼,都要我親手將它交給鄭真君。”
年輕弟子更糊塗了。
“老天師他……為何要這麼做?”
張天師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因為老祖宗說,他與這位鄭真君,必有一戰。”
“甚麼?!”
年輕弟子駭然失色。
“戰……戰鬥?為甚麼?我等正道不是應該同氣連枝,共抗妖魔嗎?”
“同氣連枝?”
張天師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