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日。
F1,C國大獎賽。
比賽地點,京都國際賽車場。
因為源能車隊和李國峰的異軍突起,今年的C國大獎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
央視體育頻道,破天荒地拿下了全程直播權。
各大網路直播平臺的直播間裡,更是早早地就擠滿了翹首以盼的觀眾。
比賽門票?
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全部售罄。
甚至連黃牛票,都被炒到了一個令人咋舌的天價,依舊一票難求。
整個京都,都因為這場即將到來的賽車盛宴,而變得熱血沸騰。
而在這股熱潮之中,一則在網路上流傳的小道訊息,更是將氣氛推向了頂點。
“驚天大瓜!
據可靠內部訊息,源能工業的幕後大老闆康臨,將會親臨京都賽車場。
現場觀看本次C國大獎賽!”
這條訊息一出,立刻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臥槽?真的假的?康神要來現場?”
“康神是誰?科普一下!”
“樓上的村通網?連康神都不知道?
源能工業的創始人,真正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頂級大佬!”
“自從新年之後,康神就再也沒有在任何公開場合露過面了。
源能工業後續那麼多大事,防火服捐贈、簽約儀式甚麼的,出面的都是董越、葛越那些高管。”
“有人說康神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但我更相信另一種說法!”
“甚麼說法?”
“康神,八成是被國家‘請’去參與甚麼絕密的重點專案了!
你想想源能工業拿出來的那些技術,F1發動機、特種合金、超級防火材料……
哪個不是領先世界的黑科技?說他一個人能頂一個頂級科研院所,都不過分!”
這個猜測,得到了絕大多數網友的認可。
相比於“低調”這種平平無奇的解釋,他們更願意相信,康臨是去“為國鑄劍”了。
這更符合人們對於一個傳奇人物的想象。
也正因為如此,康臨是否會出現在C國大獎賽的現場,成了一個巨大的懸念。
無數媒體記者,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在比賽當天,將鏡頭對準主席臺的每一個角落。
試圖捕捉到那個傳說中的身影。
……
就在全網都在熱議康臨的行蹤時。
京都,某處戒備森嚴的會議室。
一場關係到國家未來的高階別會議,正在進行。
會議的主持者,是來自軍部總裝等核心部門的數位高階將領。
而與會者,則是國內航空航天領域最頂尖的一批專家和院士。
氣氛嚴肅而凝重。
鄧利和院士正站在投影幕布前。
向眾人介紹著他的方案。
“各位領導,同志們。”
鄧利和院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聲音沉穩有力。
“今天,我帶來了兩套關於我國主力偵查無人機的迭代方案。”
他按下遙控器,投影幕布上出現了一架無人機的三維模型圖。
“第一套方案,相對穩妥。
主要是對現有無人機的機體結構進行最佳化。
並換裝全新的隱身塗層,進一步提升其戰場生存能力和突防能力。”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是,這套方案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它所使用的關鍵結構材料,必須是源能工業提供的那種特種合金。”
“只有那種合金,才能在保證結構強度的同時,將機體重量降到我們的設計指標之內。”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輕微的議論聲。
源能工業。
這個名字,如今在軍工領域,同樣如雷貫耳。
鄧利和院士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按下了遙控器。
投影幕布上的畫面一變,出現了一款外形更加科幻,充滿了流線型美感的飛行器設計圖。
它的外形,甚至有些顛覆了眾人對傳統飛行器的認知。
“這是第二套方案。”
鄧利和院士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我將其命名為,‘御駕’!”
“一款高空、高速、高隱身的艦載無人偵察機!”
“它的設計指標,全面超越了目前世界上任何一款同型別的飛行器!
一旦研製成功,將成為我們懸在敵人頭頂的一把最鋒利的尖刀!”
看著設計圖上那令人心潮澎湃的各項引數。
會議室裡的所有專家和將領,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這已經不是迭代了。
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然而,鄧利和院士接下來的話,卻給所有人潑了一盆冷水。
“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無奈和不甘。
“以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材料學科技和精密製造工藝,根本無法將它從圖紙變為現實。”
“尤其是它的核心,那款為了實現超高空、超高速巡航而特殊設計的小型航空發動機。
其製造難度,遠遠超出了我們現有的能力極限。”
失望的情緒,在會議室裡蔓延。
這種感覺,足以讓任何一個鐵血軍人感到憋屈。
就在這時,一個坐在角落裡的年輕軍官,猶豫了一下,還是舉起了手。
“鄧老,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建議。”
坐在主位上的一位將軍示意他繼續說。
年輕軍官站起身,有些緊張地說道。
“既然‘御駕’方案最大的技術瓶頸在於發動機的製造工藝。
而我們都知道,源能工業旗下的源能精密。
連F1那種怪物級的發動機都能造出來,並且做到了世界頂尖……”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我們……我們能不能,委託他們,為我們代工這款航空發動機?”
話音剛落。
坐在主位上的那位長官,便猛地一拍桌子。
他目光如電,聲音斬釘截鐵。
“不行!”
“航空發動機是軍國重器!是國之命脈!其核心技術,必須也只能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裡!”
“怎麼能交給一家民營企業?!”
他的話,讓剛剛升起一絲希望的會議室,溫度驟降。
那位年輕軍官漲紅了臉,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敢再反駁。
他只是個小小的技術參謀。
在座的都是將軍和院士,隨便一個跺跺腳,整個軍工體系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能鼓起勇氣說出那番話,已經是極限了。
長官的話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