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殘存的羞恥心,被於國傑碾得粉碎。
她眼睛赤紅地盯著於國傑,胸口劇烈起伏。
見於國傑轉身欲走,一個極端且瘋狂的想法,浮現在她腦海。
既然來軟的沒有,那就來來狠的!她是一定要留下來的!
秦淮如抬起雙手,發狠似地揉亂了自己精心打理的髮型。
然後伸手抓住領口,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扯!
“撕啦……”原本就緊繃的紐扣,瞬間崩飛了兩顆,半個大燈露在外面。
冷風一吹,秦淮如身體不由打了個寒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秦淮如眼神兇狠地看著於國傑,低聲威脅道:“於國傑,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告你耍流氓!”
她臉上帶著股扭曲的恨意與決絕,“沒有哪個女人,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於國傑沒想到,秦淮如的版本這麼超模,提前一個世紀向他揮出了這一拳。
然而他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只是冷漠地看著秦淮如。
見於國傑沒有絲毫反應,秦淮如有種全力一擊,打在棉花上的錯愕感。
她咬了咬牙,仍不死心地威脅道:“只要你幫我留在城裡,我可以伺候你,你想幹甚麼都行!”
“要不然,你就等著坐牢吧!”
於國傑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求人辦事兒,就要有求人辦事兒的態度。
真把自己當成老A8了是吧?別人都爭著搶著要?
他手指一彈,菸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落地的瞬間,濺起一片火花。
與此同時,於國傑手腕一翻,一把五四式出現在他手中,直指秦淮如。
冰冷黝黑的槍身,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寒意。
在這黑洞洞的槍口下,時間彷彿被凍結。
衚衕裡瞬間為之一靜,只剩北風不解風情,呼嘯而過。
秦淮如瞳孔驟縮,臉上的瘋狂之色瞬間凝固。
無邊的恐懼,比寒風更刺骨,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淹沒了她所有自認聰明的算計。
“你說……”於國傑清冷的聲音傳來,“犯罪分子家屬,不服判決,意欲襲擊國家幹部。”
他拉長語調,一臉玩味的看著秦淮如,“你覺得,這個罪名怎麼樣?”
於國傑那滿不在乎的語氣,似是在說今天晚上吃了甚麼。
秦淮如心臟砰砰狂跳,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張大嘴巴卻無法呼吸。
胸口那層雞皮疙瘩瞬間蔓延到了全身,每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想後退,想躲開那槍口。
但那槍口似是有甚麼魔力,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渾身僵硬,雙腿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完全無法控制。
隨後雙腿一軟,“撲通”一聲,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秦淮如癱坐在地上,冰涼的青石板透過薄薄的褲料刺進肉裡,卻遠不及心頭的寒意。
她嘴唇哆嗦著,想求饒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秦淮如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打顫,牙齒咯咯作響,一股溫丨熱在身下蔓延開來。
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讓秦淮如恨不得暈死過去。
於國傑眼中玩味消失,只剩下純粹的厭棄。
他甚至懶得再說甚麼,手腕一動,將手槍隨意地插回腰間。
他沒再看秦淮如一眼,推著車子離開了。
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衚衕口裡迴盪。每一聲都像踩在秦淮如的神經上。
直到腳步聲消失良久後。
“呃……嗚嗚……”一道極其壓抑的抽噎聲,從秦淮如喉嚨裡擠了出來。
緊接著,她大口大口,用近乎貪婪的方式,呼吸著空氣。
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葉,帶來針扎般的刺痛,卻讓她確認自己還活著。
她低著頭,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冰冷褲子貼在面板上,冷風一吹,讓她狠狠打了個寒顫。
秦淮如這才回過神來,慌忙去掩蓋扯開的衣領,手指卻抖得連釦子都拿不穩。
就在這時,衚衕口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秦姐?秦姐是你嗎?秦姐?”
是傻柱尋了過來!
傻柱今天回院就聽說了,秦淮如要被遣返的事情,可把他心疼壞了。
他付出了這麼多,連小手還沒摸過呢。人要是被遣返了,那前面的努力豈不白費了?
不過好在一大爺腦子活,想到了解決的辦法,所以他才急匆匆找了出來。
秦淮如渾身猛地一僵,她臉上血色盡褪,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恥。
她四下張望,可這狹窄的衚衕根本無處可藏!
隨著傻柱腳步聲越來越近,秦淮如的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使勁低著頭,用手將扯開的衣襟死死攏在一起。
然後快步走牆根底下,恨不得把自己縮排陰影裡。
“秦姐!可找著你了!”傻柱的身影出現在衚衕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心,“秦姐,你的事兒……”
“別過來!”秦淮如語氣急切地喊停對方,聲音沙啞顫抖。
傻柱覺察到不對勁,連忙問道:“秦姐,你怎麼了?”
“我讓你別過來!”秦淮如聲音尖銳,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盡量平穩的聲音解釋道:“我……我就是心裡悶,出來走走……”
傻柱腳下步伐一滯,“嗨,您也別發愁了,易大爺說他有辦法讓你留下來。”
“甚麼?!”
秦淮如猛地抬起頭,那雙充滿絕望的眼裡,驟然迸發出灼熱的光亮。
像是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柱子,你……你說真的?一大爺真有辦法讓我留下來?”
她甚至忘記了自己的窘態,急切地朝傻柱走了兩步。
但下一秒,空穴來風,下身的冰冷,瞬間讓她回過神來,猛地停下了腳步。
她恨不得直接飛回四合院,找易大爺問個清楚。
但腿上冰冷的溼意和胸前蹦飛的紐扣,像兩道無形的鎖鏈,死死捆住了她的腳步。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
秦淮如深吸一口氣,強按下內心的激動,“柱子,我……我現在心裡很亂,想一個人再靜靜。”
“你先回去好嗎?我一會兒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