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傑看它喝的如此香甜,給自己也拿了一碗。
最後乾脆席地而坐,一邊啜飲,一邊等待倉庫裡的漫天煙塵散去。
不過你還真別說,喝了靈泉水,腿也不麻了,腰也不酸了,一口踹六腳都不費勁兒。
待煙塵散的差不多了,於國傑扔掉手裡的菸頭,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的土,邁步朝倉庫走去。
剛一進門……不對,剛跨過門框,就看到倒在地上的鐵門。
而我們的目標人物,此時正被鐵門壓在下面,只露出了上半身。
他臉側著貼在地面上,口鼻處有血跡滲出,雙目緊閉,面色灰敗,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膛起伏。
於國傑沒有急著去搬動鐵門,在靠近對方後,他直接抬腳踩在了對方露在外面的手上。
想看看對方是不是‘裝睡’,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甚至還用力碾了碾。
見對方毫無反應,於國傑小聲嘀咕了一句,“暈得倒是徹底。”
這倒是省了他再補一下的功夫,他彎下腰,單手抓住鐵門邊緣,試了試分量,還能接受。
然後紮好馬步腰腿發力,低喝一聲,“給我起!”
伴隨著‘吱嘎’一聲,沉重的鐵門被抬了起來,露出一個足以將李戴軍從下面拖出來的空隙。
於國傑早有準備,用腳一勾,走你!
李戴軍在地上翻滾了幾圈,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又沒了動靜。
將鐵門放下,於國傑開始從空間裡往外掏繩子。
自從上次遇到敵特,他空間裡就常備麻繩,以備不時之需,你看這不就用上了麼?
就在他摩拳擦掌,準備一展自己‘手藝’時,地上一個紅色封皮的小冊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工作證?”於國傑眉頭一挑,沒想到這還是個‘有身份’的人。
他腳下一轉,直接走了過去。他倒要看看,這是哪路的神仙。
看到工作證上名字的瞬間,於國傑猛地瞪大了眼睛。
李戴軍?!
再看工作單位,東北來的,這……不會這麼巧吧?
前幾天陶安然還說李戴軍這條線斷了,難道今天就讓他碰上了?
於國傑快步走到對方面前,薅著頭髮露出臉,跟工作證上的照片進行對比。
確認是本人無誤後,拿過繩子就開始綁。
辨別管是不是重名,綁了再說,後面自會有人核對。
捆的過程中,對方胸前鼓鼓囊囊的,嚴重影響了他手藝的發揮。
於國傑二話不說,直接把油紙包掏了出來,開啟一看,瞳孔驟縮,緊接著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他說外面怎麼安排這麼多暗哨,敢情是在這交易大煙啊。
於國傑照對方後腦勺就是一巴掌,“你個生孩子沒屁眼的玩意兒!”
他氣不過,又把對方身上的繩子緊了緊,直接纏成了個蠶蛹。
隨後他又如法炮製,將金英傑跟外面十幾個暗哨,統統捆成了蠶蛹。
看著十幾個被吊在房樑上的‘蠶蛹’,於國傑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
他點了根香菸,靜靜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越看越滿意,這簡直就是藝術!
拿上搜出來的手槍和油紙包,於國傑轉身就離開了倉庫。
找到最近的派出所,於國傑表明身份後,便受到了熱情的款待。
拿起電話,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先把電話打給了保衛處。
雖然覺得要低調一點,但那十幾個‘蠶蛹’的功勞,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別人。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了,“這裡是軋鋼廠保衛處……”
“是我,於國傑。”他語速極快地吩咐道,“馬上帶人來朝陽區派出所……”
掛掉電話後,於國傑想了想,又把電話拿了起來,“幫我接市公安局。”
這案子不僅涉及到煙土,遺老官員,還可能涉及到敵特,還是報備一下為妙。
掛掉電話,於國傑掏出香菸,給幾個值班民警散了一圈。
幾人聊了沒一會兒,顧三川就帶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看到於國傑幾人連茶水都擺上了,顧三川明顯愣了一下,不是說有大案麼?怎麼還喝上茶了?
“老顧?”於國傑也愣了,“你怎麼過來了?”他記得今晚不是對方值班啊?
其實這事兒也怪於國傑沒把話說清楚,值班人員一聽要人控制現場。
腦海裡不自覺地回想起,上一次控制現場,將衚衕圍的水洩不通的場景。
他生怕人手不夠,一邊往這兒而趕,一邊把沿途能喊的人全都喊上了。
最後浩浩蕩蕩來了差不多50個,而且這還只是先頭部隊,還有人正在往這兒趕。
於國傑聽完顧三川的解釋,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意是找兩個人,站在門口裝裝樣子,至少把“發現並初步控制”的首功牢牢抓在手裡。
反正已經通知市局了,現場肯定是要交接出去的。
再說就看守一個廢舊倉庫,又不是在居住區,哪用得了這麼多人?
於國傑趕緊帶顧三川從屋裡走了出去,再不制止,他怕保衛處一會兒就到齊了。
他剛一離開,剛才還談笑風生的民警,見對方一個電話搖來這麼多人,頓時就慌了神。
這……這得是多大的案子,得用這麼多人?
兩人對視一眼,剛才光顧著跟偶像聊天了,這事兒……是不是應該先給所長通個信兒?
於國傑看著院子裡黑壓壓一片,神情嚴肅的保衛處弟兄們。
又看了看身邊一臉“這咋辦嘛”表情的顧三川,一時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他現在甚至有點慶幸,自己說的是保護現場,他懷疑自己要是說有行動,他們一個個都能荷槍實彈地趕過來。
於國傑清了清嗓子,邁步走到眾人前面。
“弟兄們!” 他的聲音不高,但但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首先,感謝大家!聽到訊息能這麼快趕來,這說明咱們保衛處團結一心,時刻準備著,這很好!我很欣慰!”
自己帶出來的兵,還能怎樣?當然是先誇一頓啦!不能打擊兄弟們的積極性。
“不過!”他話鋒一轉,“這件事情出了岔子。”
“當然了,也怪我,傳達的時候沒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