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傻柱一聽能看於國傑的樂子,頓時來了精神。
把剩下的窩頭,三下五除二全塞進嘴裡,用手一抹嘴,“走!看看去!”
後院。
二大媽踉蹌著衝到於國傑門前,心臟在胸腔裡像擂鼓一樣咚咚狂跳。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房門,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一些,“於處長?於處長您在家麼?”
於國傑正跟許大茂在屋裡吃飯呢,聽到門外的動靜,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為了劉海中來的。
許大茂趕緊放下筷子,“這事兒您就別管了,我出去把她打發走。”
說完也不等於國傑回覆,站起身就往門口走。
他這麼好信兒的一個人,廠裡有這麼熱鬧的事兒,肯定要打聽打聽。
沒有甚麼比一手訊息,更值得讓人期待!
所以一下班,他就備好酒菜,直奔於國傑這兒。
從對方口中,他也如願以償地,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劉海中那個草包,竟然捏造證據,去市局舉報於大哥!被抓了純屬咎由自取!現在竟然還有臉登門?!
聽到屋裡腳步聲越來越近,二大媽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心裡琢磨著一會兒該怎麼開口。
房門‘吱嘎’一聲,從裡面開啟了。
二大媽露出一副卑微討好的樣子,迫不及待地開口道:“於……”
喉嚨裡剛滑出一個氣音,說話聲便戛然而止。
她張著嘴,眼睛瞪得老大,彷彿一隻被攥住了脖子的大鵝,所有準備好的說辭,全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從屋裡走出來的,不是她期盼的於處長,而是許大茂。
許大茂面無表情地杵在門口,身形不算高大,卻結結實實地堵住了大半扇門。
“二大媽,都這個點了,您不在家吃飯,出來亂逛甚麼?”
“大茂啊。”二大媽抻著脖子,使勁往屋裡瞅,“你怎麼在這兒?於處長呢?”
許大茂腳下不動聲色地挪了一步,剛好擋住對方的視線,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您找於處長啊?他正吃飯呢,您有甚麼事兒,跟我說也一樣。”
他像是沒看到對方那著急的樣子,自顧自地說道:“您要是不著急的話,明天說也行。”
許大茂的話,如同一盆冰水,直接澆了二大媽一個透心涼。
對方連面都不露,分明就是不想見她!
不行!她今天說甚麼也要見到於國傑!讓對方把老劉放了!
二大媽一咬牙,心一橫,便想著往裡闖。
可試了好幾次,可許大茂把門堵得死死的,她根本就找不到機會。
最後乾脆扯著嗓子,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道:“於處長?!於處長您在家嗎?”
“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出來見見我啊,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
“於處長!求您開開門,二大媽前來求救!”
與此同時,易中海跟傻柱也到了後院。
傻柱看見許大茂堵著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嘿、這孫賊!長本事了是吧?”
說著就要往前走。正好最近一肚子糟心事兒,借這個機會,好好拿對方洩洩火!
“你給我站住!”易中海趕緊伸手攔住對方,“你要去幹甚麼?”
傻柱擼了擼袖子,不以為意地說道:“我去給許大茂那孫子,鬆鬆骨頭。”
“胡鬧!”易中海壓低聲音呵斥道:“別忘了你是來幹嘛的,正主還沒出來呢!給我消停待著!”
傻柱一臉不忿地瞪了許大茂一眼,心裡暗道一聲可惜,老老實實地站到了易中海身邊。
二大媽如此有特色的哭喊聲,吸引了不少院裡人的注意。
此時正是吃晚飯的時候,有些人為了湊熱鬧,直接端著碗就出來了。
“吸溜,二大媽這是咋地啦?怎麼又哭又嚎的?”
旁邊人不屑地撇了撇嘴,“還能咋地,因為老劉的唄。”
“還沒放回來啊?”
“吸溜……可不是唄,也不知道這回又犯了甚麼事兒,吸溜……關了這麼長時間。”
聽著對方的哭喊,於國傑心道一聲晦氣,這都是從哪學的哭法?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看對方這架勢,他想不露面是不行了。
於國傑嘆了口氣,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不緊不慢地邁步往外面走去。
此時二大媽的音波攻擊仍在繼續,“於處長,求求您,行行好……”
許大茂首當其衝,感覺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可偏偏他又不能動手,只能同樣扯著嗓子喊,試圖喚醒對方的理智。
“我說二大媽,您快別再喊了,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
“有甚麼事兒您倒是跟我說啊,怎麼還擱這兒唱上了呢?咱可事先說好了,這齣戲您可沒錢拿。”
於國傑在後面差點笑出聲兒,果然沒一頓打是白挨的,許大茂這嘴是真的損。
他伸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沉聲道:“我來吧。”
許大茂還沒說話,二大媽先反應了過來,繞過許大茂就想往於國傑身上撲。
於國傑不動聲色地拉了許大茂一下,剛好將對方隔開。
隨後氣沉丹田,暴喝一聲,“停下!有事兒說事兒,再在這哭哭啼啼的,好走不送!”
被許大茂這麼一擋,又被於國傑一頓呵斥,二大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身體一僵瞬間收了聲。
她又不是傻子,哭哭鬧鬧只是為了博取同情,真把於國傑惹惱了,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整個後院頓時為之一靜,所有人都被於國傑的氣勢震懾到了。
易中海暗道一聲不好,被於國傑在氣勢上佔了上風,一會兒怕是要鬧不起來了!
他悄悄朝傻柱使了個眼色,兩人不動聲色地,朝人群前面擠去。
於國傑看著二大媽,沉聲問道:“你來找我有甚麼事兒?”
“於處長!求求您,行行好把老劉放了吧……”二大媽語無倫次地開始哭訴。
想表達的意思無非就是,求他這位‘領導’高抬貴手,把劉海中放了。
於國傑冷哼一聲,別說劉海中不在保衛處,就算是在,他也不可能把人放了!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我想你有件事情搞錯了,劉海中並不是我們保衛處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