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片藥田,於國傑彷彿已經看到,未來這裡枝葉繁茂、藥香瀰漫的景象。
將一切都安排好,時間已經來到下午5點,於國傑閃身出了空間。
屋子裡的溫度,比空間裡低了不止一點。
他先開爐蓋看了一下,早上出門前封好的爐子,此時毫無熱氣,只剩下一爐膛冰冷、泛白的灰燼。
於國傑大手一揮,直接將一爐膛的煤灰收進了空間,省得埋汰。
這要是放到平常人家,肯定是要挑一挑,篩一篩,把裡面沒燒完的煤核兒撿出來。
找了份舊報紙,揉成團後放在爐膛最下面,當引火物。
然後再往裡填上半爐膛的苞米棒子,最後再往上放幾塊大小合適的煤塊。
帶上爐蓋,於國傑先往嘴裡叼了根菸。
“嚓……”隨著摩擦,火柴燃起一簇橙黃色的火苗。
他微微側頭,將香菸湊近火苗,深深吸了一口。
伴隨著細微的“滋滋”聲,香菸燃起一抹暗紅色的光亮。
於國傑緩緩吐出一口煙,這才不急不忙地俯下身子,將那還在燃燒的火柴,探入爐膛底部。
底部的報紙瞬間被點燃,隨後又引燃裡面的玉米棒,沒一會兒,爐子就升起一抹暖意。
於國傑又往爐子裡壓了幾塊煤,見煤簸箕裡剩的煤不多,端著出去鏟了一些。
回屋的時候,往許大茂家瞥了一眼,發現對方還沒回來。
等於國傑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屋裡溫度也暖和起來。
中午吃的太豐盛了,他暫時還不覺得餓,給自己泡了杯茶,就回書房看書去了。
屋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與外面呼嘯的風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傻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苦著臉抱怨道:“我說一大爺,這天兒可馬上就要黑了,找的差不多咱就回吧?”
從早上出來到現在,他就沒怎麼歇過,現在是又累又餓。
“哼!”易中海冷哼一聲,沉著臉,痛心疾首地呵斥道:“柱子,你說的這叫甚麼話?”
“別忘了!你可是在秦淮如面前,打過包票的!現在人還沒找到,你就想往回縮了?!”
傻柱被噎得一愣,梗著脖子反駁道:“咱都找好幾天了,像個無頭蒼蠅一樣,連半點音信都沒有。”
他試探性問道:“您說賈東旭能不能是,跑他甚麼親戚家去了?”
“不可能”易中海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篤定。
當初老賈死的時候,他老家來過親戚,說是看賈張氏孤兒寡母不容易,想接濟一下。
其實就是看上了老賈的工作名額,跑過來吃絕戶的。
當時場面鬧得十分難看,老賈更是連家裡祖墳都沒進。
也是從那時起,賈家徹底跟老家斷絕了關係,要不然他也不會,選賈東旭當自己的養老人。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難道咱就這麼一直找下去?那得找到甚麼時候是個頭?”
傻柱越說越不忿,脫口而出一句,“說不定賈東旭早就……”
“住嘴!”
易中海眼睛一瞪,眉頭一擰,“你們可是一個院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兄弟!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他抬手指著傻柱,胸膛微微起伏,聲音陡然提高了些。
“咱們就這麼撒手不管?讓街坊四鄰知道了,怎麼說咱們院?怎麼說你傻柱?怎麼說我易中海?”
他這番話說得義正言辭,彷彿傻柱犯了甚麼不可饒恕的錯誤。
也將一個牽掛徒弟,焦急又痛心的師傅形象,展現得淋漓盡致。
其實易中海自己心裡清楚,這一天走下來,他腿肚子發酸,腳底板生疼,灌了一肚子冷風,這會兒難受得緊。
可他是院裡的一大爺,又是賈東旭的師父,態度必須擺足!
這“銀翼”的架子,一刻也不能倒!這可是他翻身的根本!
傻柱被訓得低下了頭,沒敢再吱聲。
他算是看明白了,易中海不鬆口,他今兒就別想回去吃口熱乎飯。
易中海見傻柱低頭了,臉上滿意之色一閃而過。
“唉……”他揹著手,重重嘆了口氣,話裡帶著一絲‘不得已’的妥協。
“你這孩子,到底還年輕,不經事,沉不住氣。”
“不過眼看這天也黑透了,再這麼找下去,確實也不是個辦法。”
易中海明明就是借坡下驢,偏偏還表現出一副,都是因為你,我才不找了的樣子。
“今兒就先到這兒吧,你也回去好好歇歇,明天咱接著找。”
傻柱一聽能回去了,頓時如蒙大赦,哪裡還顧得上明天的事情,忙不迭地點頭。
“聽見了,聽見了!一大爺,您放心,明天我一準跟您老一起找。
易中海這才“嗯”了一聲,然後邁著比來時沉重的步子,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傻柱趕緊跟上,心裡盤算著回去後,能做點甚麼墊墊肚子。
其實找了這麼多天,易中海心裡已經有了幾分猜測——賈東旭不是遇害了,就是被抓了。
要不然也不至於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連半點資訊都打聽不到。
可不管是保衛處,還是派出所,明顯都是地出工不出力的狀態。
所以易中海斷定,賈東旭肯定是又被抓了。
不過是哪個部門抓的,又是因為甚麼被抓的,就不得而知了,他這幾天一點風聲都沒打聽到。
殊不知他只是找錯了地方,但凡他去西城區打聽打聽,就能知道,前幾天有個犯罪團伙被一窩端了。
而時間剛好是就是,賈東旭失蹤的那一天。
兩人在院裡分道揚鑣,傻柱回到自己屋,看著家裡的冷鍋冷灶,默默嘆了口氣,他心想自己是不是該找個媳婦了?
他要模樣有模樣,要房子有房子,要工作有工作。
也是就是現在的工資低一點,不過等楊廠長重新上位,這些都不是問題!
像他這麼優秀的人,最起碼,也得找個像秦姐那樣的。
夜深了,北風颳過屋脊,發出陣陣低沉的‘嗚嗚’聲。
於國傑開啟房門,輕車熟路地從牆頭翻了出去。
即使休假這幾天,他的‘複查’工作也沒停。
而且基本上每晚,都會有所收穫。
按照他離開前制定的計劃,明天再有一天,行動就徹底收尾了。
正好明天上班,去找侯局長探討一下,下一步的行動。
那些造謠生事的,實在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