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廠長“啪”的一聲,直接把手續拍到楊副廠長面前,說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的!”
說到激動處,許大茂眉飛色舞忍不住站了起來。
他揮舞著手臂,彷彿就在現場一般。
“您是沒看見,楊副廠長當時那個臉色,唰一下就沉了下來,黑得跟那用了十年的老鍋底似的。”
於國傑輕笑一聲,在‘合規合法’這件事兒上,你永遠可以相信李懷德。
他接著問道:“楊副廠長能接受這說法?”
“接受?他能接受才怪了呢!”許大茂不屑的撇了撇嘴。
“可他不接受又能怎麼著?白紙黑字,手續齊全。還能反悔不成?”
許大茂又重新坐了下來,語氣裡帶著點唏噓。
“聽說楊副廠長回辦公室,砸了好幾個杯子,最後這事兒也不了了之了。”
“不過……”許大茂話鋒一轉,身子往前傾了傾,“醫務室新來的醫生是個女的……”
“好像叫丁……”他皺了皺眉,努力回憶著對方的名字,“好像叫丁甚麼男。”
“丁秋楠。”於國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對!”許大茂猛的一拍大腿,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就叫丁秋楠!您瞧我這記性。”
說完,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試探著問道:“於大哥,您……認識?”
於國傑心想,我不光認識,人還是我調來的呢,等南易關係正式調過來,這兩位都得住進咱院兒。
他表面不露聲色,隨意道:“改天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啊?”許大茂夾肉的手一頓,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以為於國傑,是要給他介紹物件,撮合他跟這位新來的女醫生。
他尷尬地撓了撓頭,耳朵尖有點發紅,一臉歉意又為難地說:
“於大哥,謝謝您這麼惦記我,可我……”
說著,他聲音低了下去,“可我已經有物件了……”
於國傑瞬間就明白對方會錯意了,看他那副久介的模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你想甚麼呢?”他屈指敲了敲桌面。
“人家有物件了,叫南易,是個廚子,人馬上就要調到咱廠了,我是想提前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是嘛?嗨!”許大茂尷尬的笑了笑,心裡卻暗自鬆了口氣。
還好是自己理解岔了,不然還真不好拂了於大哥的面子。
不過這回輪到於國傑好奇了,他眉毛一挑,一臉八卦的看著許大茂。
“你有物件了?甚麼時候的事?”
許大茂臉上,閃過一絲難得的羞澀,“就……就前陣子我跟您提過一句,我爹託人給我介紹的那個。”
“我們前幾天見了一面,嘿嘿,目前還在接觸……”
婁曉娥啊……於國傑心裡一片瞭然。
看許大茂的樣子,明顯是看上眼了。
對於這個原劇中公認的‘傻白甜’,於國傑卻感覺,對方有很大機率是裝出來的。
畢竟是資本家的女兒,就算不被重視,從小耳濡目染,見識也比普通人強太多。
原劇裡獻身傻柱,除了聾老太竭力撮合與算計,恐怕也有她自己的權衡。
在這個資本家出身,備受歧視的年代。
她頂著“資本家女兒”的帽子,說句步履維艱,人憎狗厭一點也不為過。
可傻柱卻從未看輕她,反而多次挺身相助。
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嘛,若她涉世未深,就帶她去看世間繁華;若她心已滄桑,就帶她去做旋轉木馬。
因此在她最飄零無助的時候,傻柱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甚至跟傻柱在一起,未必沒有一絲對許大茂的報復意味。
作為許大茂曾經的枕邊人,她不可能不知道,許大茂的雷點在哪。
可離婚後,她不但跟傻柱好了,還在四合院裡公開出入、毫不避諱。
說沒有故意刺痛許大茂的心思,於國傑是不太信的。
當然了,在沒見到本人之前,這些都只是他個人,基於“原著印象”的猜測罷了。
“這可是好事兒!”於國傑拋開思緒,舉杯笑道:“甚麼時候確定關係了,帶過來咱一起聚聚。”
“哎!一定一定!”許大茂忙不迭地舉起杯,跟於國傑碰了一下,臉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就在兩人推杯換盞的時候,隔壁劉海中,又掏出了他的‘賬本’。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了不少人的‘罪行’。
他翻到記有於國傑的那一頁,轉頭再次確認道。
“你確定於國傑,還沒到下班點就回來了?還買了不少吃的?”
二大媽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我看的真真的,整整三個大油紙包,鼓鼓囊囊的,肯定錯不了!”
劉海中臉上的笑容再也壓抑不住,拿筆的手甚至在微微顫抖!
真是蒼天有眼,又讓他抓到了於國傑的把柄!
他深吸一口氣,按耐住激動的心情,抬筆在本上寫道:
於國傑提前曠工,膽大妄為,貪圖享樂,肆無忌憚!
看著自己幹練的措辭,劉海中甚是滿意。
他甚至覺得,‘閻王’這個名號,應該給他才對,他劉海忠才是真正的罪犯剋星!
劉海中抬頭看了眼於國傑的房子,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在本子上,把‘貪圖享樂’四個字圈了起來。
並在下面寫上:疑似贓款?還畫了個大大的問號,力透紙背。
他可一直盯著於國傑呢,因此跟對方有關的訊息,他都門清!
根據他的觀察與分析,那些訊息根本就不是謠言,全是真的!
要不然於國傑一個剛轉業的,哪來這麼多錢,又修房子又買車不說,還頓頓有肉,天天有酒?
這絕對是貪汙受賄,藉機斂財得來的!
劉海中把本子小心翼翼的揣了起來,這是他扳倒於國傑的有力證據!
他本來是想向李廠長舉報的,可這幾天的傳聞,讓他產生了新的想法。
向李廠長舉報,最後還是得保衛處調查,那可是於國傑的地盤,最後搞不好會官官相護。
劉海中眼中精光一閃,他這次打算直接向公安局舉報!
他要藉著這這股風,徹底將於國傑扳倒!
想到於國傑被公安局帶走調查,身敗名裂。
而自己則因為挖出“蛀蟲”立功受獎,劉海中就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劉光齊看著他爹,每天拿著個破本,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他爹本來是想讓他記的,他以最近有考試,要集中精力複習為由,給拒絕了。
他已經打算好了,畢業就離家!這種事兒他一律不準備摻和了。
說又說不聽,聽又聽不懂,不懂裝懂還不問,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