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通知?”
於國傑疑惑的接過材料,一目十行看完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在車站接頭的那個特務跑了?”
趙紅陽點了點頭,“對方的警惕性很強,臨時更換了接頭方式,讓我們同志撲了個空。”
“你回去讓手下人都注意點,看看最近有沒有甚麼突然冒出來的生面孔。”
於國傑點頭應道:“行,我回去安排一下。”
趙紅陽不放心的又囑咐了一句,“發現情況一定要及時上報!別再像上一次一樣逞英雄了!”
於國傑嘿嘿一笑,起身給對方遞了根菸,“哪能啊,我是甚麼人您還不知道嗎?心裡有數!”
“有數?!”趙紅陽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誰,逞能把自己弄進醫院了。”
他臉色變得正式,語重心長道:“這幫人比你想象中更狡猾,隱藏得更深,你一定要重視起來!”
“他們在暗,我們在明,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帶來難以預料的後果!”
於國傑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鄭重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從沒有小覷過對方,一個能從解放初期潛伏至今的特務,其能力可想而知。
不過凡是走過,必留痕跡!再狡猾的老鼠,也有露出破綻的那一天!
只要讓他抓到一點蛛絲馬跡,他一定會讓對方感受一下,社會主義鐵拳的威力!
見於國傑確實上心了,趙紅陽這才鬆了口氣,“你心裡有數就行。”
他抽了口煙,瞥了眼於國傑手邊的檔案袋,“行了,說說吧,過來找我甚麼事?”
於國傑彈了彈菸灰,把手裡的檔案袋遞了過去。
“昨晚有夥不開眼的小偷,想到我們軋鋼廠偷鋼材,被保衛處給逮了個正著,這是他們的口供。”
趙紅陽把煙叼在嘴裡,拿過口供迅速翻看起來,眉頭頓時皺成一個疙瘩。
他沒想到,在自己管轄範圍內,還隱藏著這麼夥膽大包天的慣犯!
“真是群社會敗類!”趙紅陽痛罵了一句,“一會兒讓劉陽帶人,跟你回去辦一下交接。”
“等把人帶回來後,您最好再審審。”於國傑抽了口煙,“我總感覺那個叫馮源的,有事兒沒吐乾淨。”
對方那一包錢,昨晚他回去數了一下,各種票先不說,光錢就2000多塊。
聽對方的語氣,家裡還有,就對方那幾個人,連輛車都沒有,得倒賣多少鋼材,才能攢下這麼厚的家底?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於國傑就帶著劉陽一行人回到了軋鋼廠。
在移交書上籤上名,於國傑把手裡所有資料都交給了對方,“行了,把人帶回去吧。”
把人送走後,軋鋼廠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
於國傑又恢復到了摸魚狀態,還抽空去把這個月的口糧和定量煤領了。
與普通工人用煤球不同,於國傑這個級別,領到的是無煙煤,由特需供應商點進行配送。
於國傑直接讓人把煤送到四合院,可把院裡人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他們在四九城生活了這麼長時間,還沒見過院裡有哪家能用得起精煤,一時間都羨慕的不得了。
除此之外,空間裡的糧食也長勢喜人,於國傑估計等他搬進院裡的時候,第一批糧食就能收割了。
空間裡的雞鴨鵝,每天都在下蛋,根本就吃不完,最後於國傑乾脆保衛處每人兩斤,直接分了,算是兩次行動的獎勵。
保衛處上下一片歡騰,不過這次大家都明白了一個道理,悄悄地發財,出聲的不要!
李懷德的茶樹也已經到位,種類果然是五花八門的。
像龍井茶,黃山種,大白茶,祁紅都有,甚至有些於國傑都叫不上名字來。
茶樹的狀態也像對方說的那樣,半死不活的,於國傑在空間裡圈了塊地,把茶樹移植進去。
沒有任何種植技巧,直接一瓢靈泉水下去,茶樹立馬變得生龍活虎,鮮翠欲滴,要是湊近些,還能聞到股淡淡的茶香。
看著空間裡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樣子,於國傑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與之相反,自從聽了廣播後,賈東旭每天過得提心吊膽,夜不能寐,生怕突然從哪個角落裡衝出人來,當場把他給摁了。
每天下班他都是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跟易中海兩人結伴往家走。
劉海中早早就在院門口等著了,自從成了院裡唯一的大爺,他簡直不知天地為何物!
每天不是點評這個,就是批評那個,十足讓他在院裡過了把官癮。
最近他又把主意打到了易中海身上。對方壓他這麼多年,他要把面子、裡子都狠狠賺回來!
見挑糞二人組回來,劉海中揹著手往路中間一橫,一臉關切地問道:“老易啊,東旭,這活兒……還適應嗎?”
“組織上讓你們挑糞,那是給你們一個改造思想、重新做人的機會,你們一定要好好珍惜!”
他語重心長地囑咐道:“你們要牢記勞動是光榮的,千萬不要有牴觸心理!”
易中海臉色陰沉地彷彿能滴出水來,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他瞥了劉海中一眼,懶得搭理對方,邁步就往院子裡走。
“嘿!”劉海中碰了個軟釘子,臉上頓時有點掛不住了。
他橫跨一步,直接把易中海給攔了下來,“老易啊,我看你這是帶有情緒啊?”
“我可不是特意針對你個人,我這是代表院裡,代表群眾,監督你們改造!”
他挺了挺肚子,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嚴一些,“你看你這態度,是不是還帶著點過去的……那個情緒?做人要虛心,要誠懇!”
劉海中說完,根本就不給易中海反駁的機會,直接把矛頭指向了賈東旭。
“東旭啊,尤其是你!年紀輕輕的路還長,更要深刻反省!”
“你看你每天跟做賊似的溜著牆根走,這說明你心裡還有鬼!改造得還不夠徹底!”
賈東旭一聽對方說自己心裡有鬼,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
易中海沉著臉往前挪了半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劉海中。
“老劉,思想改造可不是用嘴說出來的!該怎麼做我們心裡有數!”
“倒是你……”
他斜眼打量著劉海中,“在這當眾堵門,憑空揣測,破壞團結,怕是有些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