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聲音又壓低了一些,“聽我們科室的大姐說,易中海找了楊副廠長,把賈家的房子給保了下來。”
於國傑眉毛一挑,這可真是稀奇。
楊衛國這麼愛畫餅的人,竟然實打實下場給人辦事了?
其實楊衛國這也是被逼無奈,原本生產一線的中層幹部,有一大半是他提拔起來的。
可隨著李懷德的上位和拉攏,現在至少一半都倒向了對方。
眼見自己的基本盤要崩了,為了收攏人心,楊衛國不得不下場。
當然了,楊衛國辦事有個前提,那就是事情必須按照規定程式來。
想要破例?不好意思,餅拿好,一個不夠就兩個。
楊衛國還幻想著能重回C位呢,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留下半點把柄的。
許大茂離開的時候,於國傑直接給對方拿了兩隻德州扒雞。
可能是系統看他天天吃食堂有點可憐,最近簽到給的全是些能即食的東西。
他現在空間裡,吃的喝的一大堆,開個超市都綽綽有餘。
許大茂剛一離開,阿杰就躥進了辦公室,“喵!怎麼才開門。”
它小鼻子嗅了嗅,猛地轉頭看向桌子,作勢就要往上跳。
“嘿!你倒是不客氣。”於國傑直接伸手,給它在空中截停了。
他雙手舉著阿杰,就往臉上湊,“快過來讓我吸一口。”
阿杰兩隻小爪子死死抵住於國傑的臉,臉上寫滿了抗拒,“喵喵!不要,臭!”
可惜抗議無效,最後一副喵生無望的表情,癱倒在沙發上。
於國傑笑著搖了搖頭,直接拿了塊肉遞過去,“吶,吃吧。”
阿杰耳朵動了動,身體仍不為所動。
“哎呀,這麼好的肉,不吃可惜了。”於國傑感嘆了一聲,作勢就要塞進自己嘴裡。
“喵!喵喵!”阿杰一個激靈就站了起來,急的不斷衝他喵喵叫。
於國傑嘴角勾起,小樣,還拿捏不了你了。
看著埋頭乾飯的阿杰,於國傑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以後別再帶汪汪隊出去打架了,聽到了沒有?守好軋鋼廠的地盤就行了,外邊不歸咱管。”
“喵喵喵嗚……”
於國傑面露古怪,“你是說隔壁小本子街道,有個搞事早喵,衝你呲牙,所以你才過去揍它的?”
阿杰小腦袋點了點,“喵喵喵!還有小臺子街道那邊,有條數典忘祖的癩皮狗!”
於國傑揉了揉阿杰的腦袋,忍不住誇讚道:“揍的好啊!”
說著他從空間裡取出點靈泉水,放到了對方的飯盆裡,“來,這個給你,強化一下戰力。”
阿杰眼睛一亮,這可是個好東西!上次它受傷,喝了點這個直接就好了!
它剛要探頭去喝,於國傑又把盆收了回去。
阿杰急的不斷蹭著於國傑的腿,嘴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於國傑正色道:“想喝可以,給你兩天時間,把小本子街道,和小臺子街道那兩個敗類擺平,能不能辦到?”
“喵!”阿杰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喂完了阿杰,於國傑覺得還是不保險,又去把汪汪隊,用靈泉水餵了一遍。
他要的是碾壓性的勝利!一切牛鬼蛇神,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全都是紙老虎!
與此同時,趙癩子那個被查封的四合院。
此時四周烏黑一片,在月光的照耀下,有幾個人影相互配合著,翻牆進了院子,直奔正屋而去。
正屋早有人在此等候,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開口問道:“請問是王雷兄弟嗎?”
翻牆的幾人腳步一頓,十分警惕的對視了一眼,並未出聲。
就在這時,從屋裡走出箇中年男人,朝門外幾位拱了拱手,“想必幾位就是我要等的人了吧?”
一個長著絡腮鬍的男人,手下意識地摸向後腰,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低聲質問道:“你是誰?那爺呢?”
中年男人似乎對幾人的反應並不在意,“幾位兄弟別緊張。”
“那爺今天有貴客臨門,實在脫不開身,沒法來見諸位。”
他拿出個信封遞了過去,“不過你們要的東西,那爺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
他話還沒說完,後面幾人頓時就炸開了鍋。
“操他孃的!姓那的這老王八蛋!想當縮頭烏龜是吧!”
“狗屁的貴客!這他孃的分明就是慫了!背信棄義的玩意兒!”
“趙老大在的時候,對方上趕著倒貼,沒想到最後養出個白眼狼來!”
王雷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猛地抬手壓住了身後的騷動。
他冷笑一聲,一把奪過信封,迅速開啟,發現裡面是一份簡易的地圖和一把鑰匙。
他把東西揣進懷裡,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中年男人,從牙縫擠出一句話。
“你回去告訴那個老王八蛋,他準備的東西,最好合兄弟們的胃口!船要是翻了!到時候淹死的可不止一兩個人!”
男人臉上公式化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過來,拱了拱手,沒再說話,轉身便隱沒在黑暗之中。
“雷哥,這事兒這麼算了?”那個急性子的漢子第一個忍不住,“這他孃的不是擺明了耍我們嗎?”
“是啊,雷哥!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那老王八蛋靠不住!他給咱準備的,能是真的嗎?”
另一個手下也湊過來,臉上滿是懷疑,“別是故意畫個圈套讓咱們往裡鑽吧!”
“都他娘給老子閉嘴!”王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股煞氣。
“你們以為老子就能嚥下這口氣?!但光在這兒罵街有屁用?!”
他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每個人的臉,“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明天把趙老大救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一會去拿傢伙事兒,大家都把招子給我放亮點!”
王雷眼中寒芒一閃,聲音透著股冷意,“那正紅的這筆賬,遲早要他還回來!”
他猛地一揮手,低吼道:“我們走!”
一行人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翻出院子,迅速融入了夜色。
與此同時,那正紅的院子。
那正紅此時真的是在接待客人,與聾老太來那次不同的是,這回周圍一個伺候的人也沒有。
那正紅喝了口茶,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藍先生,您提供的那批裝備,靠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