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死死護住丁秋楠,寸步不讓,“我一分錢都不會給!更不可能讓你們帶走她!”
“要去派出所,我奉陪到底!正好讓民警同志評評理,看看是誰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敲詐勒索!”
“說得好!”
“真爺們!”圍觀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竟然還在旁邊叫好!
“媽的,給臉不要臉!”
領頭的混混顯然被南易的態度給激怒了,他目光兇狠的往前逼近一步,壓低聲音威脅道。
“小子,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錢你到底是賠還是不賠!”
南易雖然心裡打鼓,但看了眼身後瑟瑟發抖的丁秋楠,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梗著脖子,毫不退縮:“不賠!”
眼見雙方即將爆發肢體衝突,於國傑暗自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看到南易的第一時間,他就動起了心思,李懷德不是正在找廚子嗎?
這要是把南易拐……咳咳,帶回軋鋼廠,傻柱豈不是就可以滾蛋了?
南易的手藝可是出自宮廷御膳,不知道甩個半吊子的譚家菜傳人幾條街!
“好好好,你小子夠硬氣!”領頭的小混混氣極反笑,眼神變得異常兇狠。
他知道今天不動點真格的,他的面子就算是折在這兒了!以後在這一片,就別想再混飯吃了!
“不給你點厲害嚐嚐,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說著,他猛地從後腰,掏出一把打磨尖銳的攮子。
在秋日陽光的照耀下,刀身反射著凌冽的寒光。
圍觀人群頓時發出一片驚呼,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圈。
“啊!”丁秋楠嚇得尖叫一聲,扶住南易才勉強穩住身形。
南易只覺得手腳發涼,全身的血液彷彿凝固了一樣。
他是天天擺弄菜刀,殺雞宰羊不在話下,可那時候刀把子是握自己手裡,跟被刀指著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陳曉華下意識的抓緊了於國傑的胳膊,於國傑笑著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寬心。
看到眾人的反應,領頭的小混混更猖狂了,他拿攮子虛空朝南易的身上比劃著,“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個頭,把錢賠了,還來得及。”
他一臉獰笑的看著南易,“要不然,你身上可就要多個窟窿了!”
南易害怕的牙齒都在打顫,但護住丁秋楠的身體卻寸步未移,他聲音顫抖卻堅定,“你……休想!”
“找死!”混混暴喝一聲,握著攮子就朝南易揮了過去。
刀尖閃爍的寒光,對映在南易那,因恐懼而放大的瞳孔上,瞬間一股寒意直衝腦門。
“不要!”丁秋楠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拉著南易就想往後退。
可兩人早就被嚇的腿軟,踉蹌幾步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眼看對方越來越近,南易此時心中滿是絕望。
就在他們跌倒的瞬間,於國傑動了!他蓄勢已久的身形如獵豹般撲出!速度之快,只在眾人眼中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於國傑轉瞬便衝到混混跟前,抓住對方持刀的手猛地往下一墜!攮子直接扎進對方的大腿。
刀身沒入大腿,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對方的褲子。
“啊——!我的腿!我的腿!”
領頭混混發出了殺豬般的淒厲慘叫,抱著受傷的大腿在地上不斷的翻滾,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另外兩個小混混完全驚呆了。
他們眼看著大哥一個照面就被放倒,還自己捅了自己一刀,一時間腦子都沒轉過來。
“大哥!”
“操!敢動我基哥!”
等兩人回過神來,雖然心裡發怵,但仗著人多,還是紅著眼朝於國傑撲了過來,企圖仗著蠻力挽回局面。
隨後兩個人就騰空起飛,然後重重摔在了地上。
轉眼之間,三個囂張的混混全都整整齊齊的躺在了地上,一個抱著流血的腿慘叫,一個趴著哼哼,一個捂著臉流淚。
於國傑滿意地拍了拍手,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
他本想看看英雄救美,沒想到自己倒成了英雄。
不過救的,是南易廚藝的“美”。
此時南易心裡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心中充滿了感激,丁秋楠更是抱著南易失聲痛哭。
於國傑轉身看向兩人,“兩位同志,你們沒事吧?”
南易還沒說話,就聽到身後的混混咬著牙叫囂道:“小子!你是混哪的?知不知道我們是馬六爺的人!”
於國傑皺著眉,走到對方跟前直接蹲了下來,“我混紅星的,陳浩南聽過沒?”
三個混混面面相覷,在他們有限的大腦裡,不斷搜尋紅星是哪?陳浩南又是誰?
於國傑嗤笑一聲,“連我浩南哥都不認識,你還混個屁!”
“你對我基哥放尊重點!”
於國傑一巴掌拍到腿插刀子的混混的後腦勺上,“就他媽你叫山雞?”
緊接著又是一巴掌“還他媽說你不認識陳浩南?!”
看對方還不服,於國傑順手就把對方腿上的刀給拔了。
沒辦法,就是這麼樂於助人。
混混頭目嗷的一聲,直接疼昏過去。
昏倒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陳浩南是誰?山雞又是誰?比馬六爺還厲害嗎?
於國傑看著噴湧而出的血液,眉頭微皺,又把刀插了回去。
即使昏了過去,混混頭目身體還是抽搐了一下。
現場圍觀的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哪來的閻王?!
旁邊兩個混混更是噤若寒蟬,心中暗自發誓,回去後一定要搞清楚陳浩南到底是誰!
於國傑起身看向驚魂未定的南易,直接把手伸向對方,“能站起來不?”
南易藉著力道站起來,但腿還是有些發軟,他緊緊抓著於國傑的手,不斷的表示著感謝,“謝謝,謝謝……”
陳曉華也跑過來,安撫道:“你們沒受傷吧?”
丁秋楠站起來,眼淚止不住地流,既是後怕,也是感激。
她帶著哭音連連道謝,“謝謝!謝謝您同志!謝謝您救了我們!謝謝您!”
“讓一讓!前面的同志讓一讓!”
人群外傳來了幾句喊聲,隨著人群騷動,幾個穿制服的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