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獅子】化作一頭咆哮的銀色光影,直接衝入了它的核心處理器。木牛流馬眼中的紅光瞬間轉為聖潔的銀白,頭部裝甲板向後滑開,露出了一個由銀色金屬構成的冷卻排風口。
此刻的木牛流馬,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座移動的軍火要塞!
外觀上,木牛流馬已經完全變樣,全場所有人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之前的木牛流馬。
它左半身覆蓋著深綠色的猙獰藤蔓,右半身流淌著銀白色的治癒光輝。
此刻的木牛流馬擁有了“器”的所有效果。【丈八蛇矛】讓它擁有了更強的進攻能力,【藤甲】讓他對於普通傷害的抗性更強,【白銀獅子】能讓他抵禦致命傷害!
同時間,因為【白銀獅子】離開裝備區,木牛流馬的體力值成功+1.
“這個木牛流馬做了甚麼……為甚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這個【易型】6是甚麼意思?”
“藍星人將六張牌全部蓋在自己的武將牌上了!”
“對!他裝備區的【防禦馬】和【白銀獅子】也都在其中。”
“加2……你們看木牛流馬為甚麼會自帶+2和-1的效果!”
“所以剛剛的那個技能,是捨棄六張牌增加兩點距離嗎?”
觀戰席上,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對於木牛流馬突然和變形金剛一樣變化非常驚訝。
而擂臺上的萬逸和伊森,此時此刻也都注意到了木牛流馬自帶的+2和-1的效果!
“這傢伙竟然還有技能!”
在兩人的視角當中,王閻是透過蓋置六張牌才獲得的距離+2效果!
這個技能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大,所以他們倒是不難接受。真正讓他們難以接受的還是界·孫權……或者說謀·孫權身上的四張裝備牌一股腦的全部到了木牛流馬手裡!
這玩意每回合能獲得一個區域裡所有牌的技能,是真的太陰間了!
並且,剛剛木牛流馬的技能讓萬逸感受到非常舒服的一點是……場上的裝備數量變化了!
因為木牛流馬將自己裝備區的兩張牌蓋置在武將牌上,導致裝備數變化了!
這樣一來,他的【統業】並不會因為剛剛失去所有裝備牌而失敗!
……
眾人並不知道的是,剛剛那六張牌可不是簡單的距離+2。而是因為蓋置的六張裝備牌當中,包含著兩張【防禦馬】的緣故!
【易型】這個技能是在上回合就能使用,同樣能夠將【白銀獅子】和【防禦馬】蓋置在武將牌上。
但王閻上一回合之所以沒有選擇使用,主要的原因就是知道羊祜會送四張裝備牌!
如果他上回使用【易型】先將【白銀獅子】和【防禦馬】蓋置在武將牌上的話,那麼是沒辦法和這回合的四張裝備一起蓋在武將牌的。
畢竟每次發動【易型】,都會將之前蓋置的牌棄置並摸等量的牌。
所以想要做到【易型】融合更多的裝備牌,就只能是等到第二回合再發動技能!
儘管裝備在身上也能和【易型】蓋置的裝備牌共同享受效果。但【易型】蓋置的牌有一個天然優勢,就是無法被拆順!
這便是王閻將【白銀獅子】【防禦馬】留到現在的關鍵!
並且【白銀獅子】在蓋置的同時,同樣視為離開裝備區,能夠享受到回覆效果,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這藤甲是真的舒服了!”
假如單單是【藤甲】的話,除非萬不得已,不然狗都不穿……
但加上【白銀獅子】就不一樣了!
穿!為甚麼不穿!
在【白銀獅子】的加持之下,【藤甲】就只有正面效果沒有負面效果了!
“殺!目標謀·孫權!”
謀·孫權:“酒!”
“殺!”
羊祜:“桃!”
雖然沒能擊殺謀·孫權,但是王閻並不著急。
因為當他完成這一波【易型】的時候,這場對戰的勝利就已經無限傾斜於他了!
至於謀·孫權的【統業】是否能夠成功,倒是沒有這麼重要。
他如果想要讓謀·孫權【統業】失敗的話,只需要剛剛在【易型】的時候不將裝備區的兩張牌蓋置就可以做到。
但根本沒有必要,比起讓【統業】失敗,【白銀獅子】和【防禦馬】的不可拆卸更為重要的多!
“廣納賢才,不辱父兄之基業!”
謀·孫權準備階段,獲得了一個“業”標記。
來了!他的第一個“業”標記終於來了!
萬逸有些激動,他的謀·孫權在這一刻已經變成了雙倍界·孫權!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並不是他謀·孫權的巔峰!
萬逸吃了一個【桃】,發動技能【制衡】將剩餘的一張【過河拆橋】棄置了出去。
儘管這張過拆能用,但比起直接使用,肯定是不如用來【制衡】的。
畢竟他的這次制衡可是能額外摸二的!
“江東興亡,盡在孤的此番考量之中。”
萬逸裝備上【方天畫戟】,直接殺向木牛流馬!
區區+2【防禦馬】,根本不可能卡住他謀·孫權的!
面對這一擊,木牛流馬並未躲避。它左半邊覆蓋著【藤甲】的機械軀體猛地一震,那些深綠色的奈米藤蔓瞬間“活”了過來。
“唰唰唰!”
無數堅韌的藤條如同毒蛇般從裝甲縫隙中激射而出,並不是為了攻擊,而是迅速編織成一面厚實無比的螺旋狀藤盾。
鐺——!
【殺】的刀芒狠狠劈在藤盾之上,卻沒有發出金屬撞擊聲,而是像利刃砍入深海泥沼。
MISS?
萬逸神色一驚。
剛剛並沒有出現【免傷】的提示,對方也沒有發動任何的技能取消他的【殺】,為甚麼……
為甚麼他的這一記【殺】會沒有造成傷害?!
這個木牛流馬還有其他技能???
這種感覺,在萬逸看來有些熟悉,就像是黑殺砍在了【仁王盾】上,亦或者普通殺砍在了【藤甲】身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