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佛雷特看著自己手上密密麻麻的手牌,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太爽了!這樣大把大把過牌的感覺,簡直爽翻了!
“哎呀,這也太痛苦了,再摸下去牌都要看不清楚了。”
觀戰席上的一眾擂臺選手此刻也羨慕壞了,用黃蓋這樣的武將能玩到這樣的爽局。並且對手還是積分總榜第一名的藍星,這樣的事情都讓這個埃佛雷特遇上了!
說是氣運爆棚都不為過了!
“哎呀,先從誰開始殺呢?”
誒佛雷特嗤笑了一聲,覺得甚是煩惱。
他手裡面還有桃子,只是覺得要先把手牌用一用,免得一會兒手牌看不過來了!
“那就先把你扒光光吧,小僉僉!”
埃佛雷特一邊猥瑣的笑,一邊朝著傅僉拍出手中的【順手牽羊】。
儘管他的手裡有【過河拆橋】,但根本不需要先用過拆去探,因為他的手裡面還有【無懈可擊】呢!
還就怕對面不跟他拼無懈!就是那個豪橫!!
然而就在埃佛雷特【順手牽羊】指向傅僉的瞬間……
傅僉技能【絕勇】觸發!
「絕勇(測試服初版):鎖定技,①當你成為一張不為【桃】或【酒】的非虛擬且非轉化牌的唯一目標後,取消之,然後你將此牌置於你的武將牌上,稱為“絕”;
②結束階段,若“絕”的數量不小於你已損失的體力值,這些牌的使用者按置入順序依次對你使用這些牌(因此使用的牌不再受此技能的影響)。」
“敵圍何懼,有死而已!”
那張【順手牽羊】化作一道凌厲的白光筆直的衝向傅僉。而傅僉沒有閃避,他只是微微側目,看了那道白光一眼。就在這時異變陡生……那張【順手牽羊】竟像是撞上了一面無形的牆壁,驟然凝滯在半空中。它劇烈顫抖著,發出不甘的嗡鳴,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那是一個無聲的判定,一次不容置疑的拒絕。
白光在掙扎中緩緩收斂,由鋒銳的殺意褪作一張普通的卡牌,輕飄飄地落向傅僉。他沒有伸手去接,那張【順手牽羊】卻自行貼上了他胸口的甲冑,然後像一滴水融入沙土般,沒入了甲片之下。甲冑表面泛起一道暗金色的紋路,一閃而逝,彷彿在體內某處留下了一個看不見的印記——“絕”!
“……甚麼意思?”
誒佛雷特神色一愣,他的【順手牽羊】為甚麼就像是一塊石頭丟進一片汪洋中了一樣被瞬間吞沒,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個“絕”標記又是幹嘛的?
憑藉著對藍星人出了名陰間的瞭解認知,誒佛雷特已經開始鄭重的分析了起來。
這個“絕”標記很可能會帶給這個傅僉甚麼收益!
——就像是甚麼記錄了剛剛那張【順手牽羊】,然後能夠重新使用之類的!
因為他看到自己的那張【順手牽羊】被蓋在傅僉武將牌上變成標記了。
“那如果我再來一張呢?”
埃佛雷特猜測,對方剛剛將他【順手牽羊】取消的技能應該只能實現一次,最起碼同牌名只能一次!
“順手牽羊!”
他有的是牌來探明這個傅僉的技能!
反正這場對戰只要殺死這個傅僉,另外一隻周瑜可不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此生身許國,奮勇肝膽熱!!”
“這……”埃佛雷特摸了摸鼻頭掩飾尷尬,他以為第二張【順手牽羊】一定能夠生效的,“難不成是免疫所有錦囊牌?”
“那這個呢!”
埃佛雷特拍出手中的【南蠻入侵】。
傅僉:“殺!”
周瑜:“殺!”
“生效了!”科斯特微微一喜。看樣子並不是免疫所有錦囊牌,而是免疫像【順手牽羊】這樣的非傷害牌,又或者說是隻能免疫兩張牌!
“過河拆橋!”
“敵圍何懼,有死而已!”
埃佛雷特會心一笑,彷彿一切都已經瞭然於胸了,“看樣子所有非傷害錦囊牌都會被你免疫,並且蓋置在你武將牌上。”
突然,埃佛雷特想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好辦法。
他要用傷害錦囊牌玩死這個傅僉!
“火攻!目標傅僉!”
“身陷敵陣,戰而彌勇!”
埃佛雷特:!!!!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之前的【南蠻入侵】成功對這個傅僉生效了,為何這張【火攻】又不行了?
“我知道了,是單體錦囊牌嗎!”
誒佛雷特不禁鼓掌。這就等於是免疫任何魔法攻擊,只吃【殺】造成的傷害了,這個藍星人使用的武將果然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換做正常情況,遇上這個傅僉,還真的是非常棘手。但好在這裡是【界外廢海】,而他使用的武將是黃蓋!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非要我突突突死你!”
“殺!目標傅僉!!”
黃蓋悄然出現在他身後十步之處,臂膀一揚,一道寒光直取傅僉後心。
而傅僉並未回頭,彷彿背後長眼。他只是微微側頭,脖頸處的肌肉如岩石般繃緊,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弧度。在那張【殺】即將觸及他鎧甲縫隙的瞬間……
“將軍與我裡應外合,可破鄧艾五萬餘眾!”
啪——!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憑空響起。那張實體的【殺】牌在距離他背心三寸之處驟然停滯,牌面上的墨跡彷彿活了過來,化作一道流光,被強行抽離、壓縮,最終變成一張半透明的虛影,帶著不甘的顫抖,“咔噠”一聲嵌進了他左肩的肩甲之中。
隨之,傅僉的肩甲上,亮起了第五個幽藍印記。
王閻嘴裡噙著笑意。這就是初版傅僉,實至名歸的全擴第一鐵王八!時代的紅烏龜!!
不同於正式上線的傅僉,能夠收納“絕”的數量上線會受到體力值的影響。這初版的傅僉是完全沒有這樣的限制存在的,也就是說對方就算是手握整個牌堆,也沒辦法在一個回合內殺死傅僉!!
這傢伙是當之無愧的不動明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