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張芝回合。
摸牌階段摸進兩張牌,現手牌——梅花【白銀獅子】梅花【殺】黑桃【雷殺】黑桃【樂不思蜀】梅花【仁王盾】。
王閻並沒有著急出牌,而是大致考慮了一下排序。像是書·張芝這樣的神·沮授,對於排序是非常考究的!
隨後。
王閻的眼神一定,將手中的【白銀獅子】拍了出去。
他知道這裡必須要裝備牌起手,因為對戰場上的上一張使用的牌是界·呂布回合結束之前使用的【防禦馬】!
雖然那張【防禦馬】和【白銀獅子】的花色不同,但是類別卻是相同的!
如果不是因為手裡面沒有一張【桃】,王閻甚至想先裝備上【仁王盾】,這樣一來能夠避免【白銀獅子】的回血,從而增加【桃】的使用空間。
不過手裡面沒有一張【桃】,這麼做的風險實在是太高了。
“凡家之衣帛,必先書而後練之。”
書·張芝摸進一張牌方塊【順手牽羊】。
同時間,技能【枯白】觸發!
「枯白:鎖定技,你於回合內使用每種【顏色1級/花色2級/點數3級】的第一張牌時,你摸一張牌;你的回合內,其他角色只能使用你使用過的【顏色1級/花色2級/點數3級】的牌。」
“一筆飛白,可堪獨步無雙!”
書·張芝鬆開右手,那杆枯筆竟懸空而立。
筆桿上兩字剝落,化作紅黑兩縷煙氣在他身前交織成三層環狀光輪……
最內環色如干涸的血跡與沉底的墨垢,是為顏色;中環浮現梅、方、紅桃、黑桃的朦朧輪廓,是為花色;最外環則跳動著一至十三點幽光,是為點數!
手腕輕抖,一張紅色的“閃”牌脫手。牌飛出的剎那,最內環的“紅輪”驟然亮起,一道血色光華射入牌堆。
霎時間,張牌從牌堆頂自動飛出,書·張芝如同順手接住一滴從筆尖墜下的墨一般,極其自然的接住了這一張牌。
書·張芝摸進一張牌紅桃【桃】。
尤金:“????”
看著這樣的一幕在眼前發生,尤金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整個人瞬間神色不寧。
這個書·張芝回合外已經過了三張牌了,回合內還能過兩張,這一來二去的,就已經五牌了!這個過牌量雖然不比武·諸葛亮那般,但也是非常恐怖了!!
這個藍星人究竟是誰?為何還有如此強大的武將!
……
擂臺上的優美內更是想不明白,為何這個書·張芝剛剛使用裝備牌的時候也直接摸進了兩張牌!!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書·張芝的技能不單單是在回合外使用牌能摸牌,就連回合內使用牌也能摸牌?!
最離譜的是之前明明是從一張開始摸的,但現在卻是直接摸進了兩張牌,“不可能的。”
優美內猛地搖了搖頭,他斷然不相信有武將能做到回合內、回合外使用牌都能摸牌這種事情!
這必然只是和孫尚香【梟姬】差不多的技能,只不過不需要失去裝備牌,而是使用裝備能直接觸發!
優美內只敢這麼想,因為僅僅是這樣搭配上回合外的防禦技就已經非常棘手了!
王閻隨即裝備上【仁王盾】。
書·張芝+1.
“坐忘塵鞅,筆與神遇。”
書·張芝獲得兩張牌黑桃【鐵索連環】、方塊【閃】。
因為手裡面已經沒有其他裝備牌了,所以下面想要繼續觸發【勢舉】的話,就只能使用梅花花色的牌了。
而王閻手牌區中的梅花牌僅有一張【殺】,但王閻並不認為使用這張梅花【殺】繼續觸發【勢舉】是一個好的選擇。
畢竟在沒有【諸葛連弩】的情況下,只有一次使用【殺】的機會,如果在這裡直接用來使用這張梅花【殺】了,那麼後續的【勢舉】就非常不舒服了。因為在使用完一張同型別的【桃】後依舊會斷【勢舉】。與其到那個時候斷,倒不如在這個時候直接斷了!
因為手中的【鐵索連環】和【樂不思蜀】都是黑桃花色的,所以這一次殺的機會完全可以放在這張黑桃【雷殺】身上,給這兩張錦囊牌轉入基本牌類別鋪路!
所以這裡的最優選必然是……
“順手牽羊!目標呂蒙!”
技能【枯白】再度觸發!
“轉精其巧,亦可後來居上。”
書·張芝摸進一張牌梅花【無懈可擊】。
當這張【順手牽羊】出手之後,優美內先是眼眸一閃,但在看到摸進一張牌後又恢復平常。
剛剛他所經歷的每一秒鐘都是極其漫長的,他看著書·張芝裝備上兩張裝備分別都摸進了兩張牌,到目前為止使用的每一張牌都實現了過牌……
本以為在這張【順手牽羊】的時候,這個書·張芝的過牌行動應該結束了,沒成想竟然也摸進了一張牌!
這就說明這個書·張芝並不只是使用裝備牌能夠過牌,就連使用其他牌也同樣能夠實現過牌!!
“不過,為甚麼是一張牌?”
優美內想不明白,此前的【閃】也是,先是摸進一張牌然後又摸進兩張牌。但這會卻是先摸進兩次兩張牌,然後又變成了摸進一張牌。
這個老頭子摸牌的規律他完全看不懂。不過他能夠確定一點,那就是這個書·張芝並不是使用牌就能夠摸進兩張牌的!
這個傢伙是有摸牌限制存在的!
這對於優美內非常重要,倘若這玩意無腦用一摸二的話,那成甚麼了?使用每一張牌都順帶使用一張【無中生有】?!
雖說之前他是安慰自己絕對不可能的,但因為上一場對戰的陰影,他完全沒有底。有武·諸葛亮作為前提,這個書·張芝使用牌就能摸進兩張牌他也不認為完全沒有可能性,但如今算是沒逝了!
“這樣才對!怎麼可能使用牌就能摸進兩張牌,我到底在想甚麼,哈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