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個臥龍諸葛好像不能轉化【無懈可擊】!”
直也想到剛剛自己的【兵糧寸斷】即將生效的時候,對方並沒有【無懈可擊】的讀條。倘若是臥龍諸葛的話,哪怕手裡面沒有黑色牌也是會給響應讀條的,這就證明對方沒有轉化【無懈可擊】的技能!
並且,他的隊友可是那個能封技能的界·馬超!就算對方真的能轉化【無懈可擊】,只要事先殺一刀,就算是臥龍諸葛也沒辦法使用【看破】了!
鬆了一口氣的直也再度展露笑顏,“技能【危迫】發動!目標界·馬超!”
「危迫:①每回合限一次,出牌階段,你可以選擇一名角色並指定一張【兵臨城下】或智囊的牌名,令其獲得1個記錄此牌名的“危迫”標記直到你的下個回合開始;
②擁有“危迫”標記的角色的出牌階段,其可以移去1個“危迫”標記,並棄置一張【殺】,然後從遊戲外或牌堆中隨機獲得一張此標記記錄牌名的牌。」
“想必……將軍心中已有所計較。”
隨即直也吃了兩個【桃】,裝備上【仁王盾】結束了回合。
“用【殺】換【兵臨城下】然後對謀·諸葛亮用!”
直也本來是想著直接秒四號位的界·貂蟬的,但是經過剛剛謀·諸葛亮直接用兩點屬性直傷給他幹殘了。他知道有一點是【鐵索連環】的傳導屬傷,但也不影響這個謀·諸葛亮的威脅比界·貂蟬要大!
這玩樣每回合都能無損造成一點火焰直傷的話,那明顯比界·貂蟬要麻煩的多。畢竟界·貂蟬的【決鬥】尚且可以無懈或者出殺來降低風險。
“兵臨城下?”聽到這個錦囊牌名字的霜飛藏神色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輝星人也如此的不簡單,竟然能夠弄出【兵臨城下】來!
這張錦囊牌他是見過王閻大哥使用的,是直接視為使用了三張【殺】的恐怖錦囊!
霜飛藏看著【危迫】的圖示心想:這不會真的能用一張【殺】換一張【兵臨城下】吧?
“依我之見,此為必行之舉,將軍以為如何?”
隨著霜飛藏手中一張【殺】進入棄牌堆,一張【兵臨城下】加入到他的手牌區當中。
“真的是兵臨城下!”
這會兒他算是明白這個輝星人為甚麼讓他選界·馬超了。這個【兵臨城下】配合上他界·馬超的【鐵騎】的話,都不用展示四張【殺】……只要能展示個兩三張【殺】那個人都死翹翹了!
霜飛藏猶豫了起來,這要是真把王閻大哥直接殺死了怎麼整?
但之前王閻大哥自己說過不會手下留情的,如果他選擇讓一下,對界·貂蟬使用。算不算羞辱王閻大哥?
霜飛藏“嘿嘿”的撓了撓頭,不知道為甚麼,現在的他有一點興奮。他想到如果真的給王閻大哥贏下來,那是何等了不得的事情!
“臥槽,你們快看,是【兵臨城下】!”
“這個荀諶憑甚麼能造【兵臨城下】,那可是王閻大哥夢·司馬昭才能使用的。”
“界·馬超拿【兵臨城下】,王閻大哥不會翻車吧?”
“別人不動王閻大哥,我們還不懂嗎,回合內造成了三點直傷的話……王閻大哥肯定還有其他技能的!”
“但那可是馬神啊,馬神面前眾生平等!”
“壞了壞了!”
觀戰席上,眾人看到【兵臨城下】都不淡定了。
而擂臺上,霜飛藏確是異常的激動。
“王閻大哥,我也不想的!”
“殺!目標謀·諸葛亮!”
拍出手中這張【殺】的時候,霜飛藏心裡還不禁吶喊“你可閃得過洗衣機!”
界·馬超獅盔獸帶,目若流星的身影猛然殺出,他沒有咆哮,只是將手中那杆通體黝黑的長槍平平刺出。
就在這看似必中的一擊即將觸及的謀·諸葛亮之際……
“靜思敵謀,以出應對之策。”
謀·諸葛亮只是將目光從無盡的推演星河中收回,平靜地落在那枚震顫到極致的符文上。他甚至沒有去看那撲面而來的、足以撕碎常規防禦的槍鋒。
時間,彷彿被拉長、粘稠。
他持扇的右手依然鬆弛地垂在身側,僅左手抬起,食指與中指併攏,宛如拈起一枚無形的棋子,對著那枚【殺】之符文,凌空輕輕一“叩”,動作輕柔得如同叩問門扉。
嗒——
那枚湛藍符文應聲化為齏粉,隨之湮滅的,是界馬超那記“殺”中所蘊含的鋒芒。狂暴突進的西涼悍將,只覺得槍尖所指之處,那謀士的身影突然變得無限遙遠又無限虛淡!
“為甚麼無事發生?”
直也一臉愕然,界·馬超的那一張【殺】就像是從來沒有使用過一般直接消散了!
他看得很清楚,這很明顯是謀·諸葛亮發動了技能。但那可是能夠封技能的馬神……也就是說這個謀·諸葛亮技能使用的時機在馬神發動【鐵騎】之前!
正是如此,這就像是大寶對謀·諸葛亮使用【殺】一樣,這類菜刀將的技能效果都是需要用【殺】指定目標之後才能發動技能。而謀·諸葛亮的【看破】使用的時機則是在任何一方使用牌時,這一時機遠遠超過界·馬超指定目標後!
“計劃有變,改成對界·貂蟬使用!”直也對著呆住的霜飛藏說道。
他看到謀·諸葛亮周身的符文隱沒了一個,而這三個符文都是在最開始謀·諸葛亮使用技能的時候出現的,所以他最壞的猜想是這個謀·諸葛亮還能免疫兩張【殺】,所以當下最好的選擇就是轉向四號位的界·貂蟬!
“不愧是王閻大哥,實在是太強啦!”
“順手牽羊,目標界·貂蟬!”
霜飛藏隨即朝著四號位的界·貂蟬拍出手中的【兵臨城下】。
而就在【兵臨城下】出手的瞬間,荀諶的技能【陳勢】得以觸發!
很明顯,直也等這一刻很久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