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駱統被【過河拆橋】之後重新摸進了一張牌!”
“所以這個王閻大哥選擇的謀·駱統是個回合外防禦將!”
觀戰席眾人瞬間燃起了希望。他們怎麼會沒有想到呢……在得知這樣的賽場規則之後,地主選擇回合外有防禦的武將是非常合理的!
博迪星人不屑的笑了笑“哼!那我問你們,有用嗎?!”
“沒有出牌階段,就算他被【過河拆橋】能夠摸牌,那也改變不了他慢性死亡的事實!”
“嘁!”博迪星人的這些話雖然刺耳,但是大家也都明白的確是這個理,被過拆能摸牌也頂不住一直被動挨打呀!
畢竟摸進來的牌並不一定是防禦牌,隨著對局時間的拉長,四血的謀·駱統依舊會露出疲態的。
……
同時間,擂臺上的宰雲有些愣神,他沒想到自己的【過河拆橋】結束之後,這個謀·駱統竟然摸進了一張牌!
這一來一回的,等於他的【過河拆橋】幫對方重鑄了一張牌!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現在這會兒依舊處於謀·駱統的技能響應階段……也就是說,謀·駱統的這個技能不單單是摸進一張牌,並且還有後續!!
面對技能【抗明】的選擇,王閻理所當然的選擇了【展示一張本回合未展示過的牌】。
至於選擇哪一張,王閻從確定初始手牌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了判斷了!
必然是【順手牽羊】!
王閻之所以選擇留下這個起手,三張【閃】的確是一部分原因。但還有更重要的原因是就是這張【順手牽羊】!
【順手牽羊】毫無疑問是保證謀·駱統回合外高防禦最關鍵的牌!!
就在王閻選擇【順手牽羊】的瞬間……
卡牌【順手牽羊】的餘威在謀·駱統身上散盡,他驟然抬首,左手雙指間迸發出奪目光華——一張紋路奇異的卡牌虛影顯現,牌面之上並非殺伐之光,而是一道靈巧遊弋、狀如靈蛇吐信般的淡青色流光!
他並未捏碎或擲出此牌,而是將左手手腕極其靈巧地一旋,讓那道淡青流光如活物般纏繞上自己的食指與中指。
緊接著,他纏繞流光的雙指,朝著曹嵩的方向,凌空輕輕一“拈”一“引”。這一動作輕柔、精準一道纖細得幾乎肉眼難辨的淡青色絲線,自他指尖悄然延伸而出,以超越視覺的速度,穿透無形的空間阻隔,直抵曹嵩。
“順手牽羊!”
一道精華般的光點被悄然剝離,順著絲線疾速回流向謀·駱統。
宰雲心說:順手牽羊是甚麼鬼?!
為甚麼這個謀·駱統會在被他過拆之後使用出【順手牽羊】來???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宰雲頓感如芒在背。上一場勢·國淵被牌指定的時候,同樣會莫名其妙的用出手中的牌。但這個謀·駱統更加變本加厲了,甚至還是在摸進一張牌後使用!!
謀·駱統獲得曹嵩一張手牌。
“宰雲老大,這……這玩樣比勢·國淵還手還重!”
“這到底算甚麼啊!”回過神來的宰雲更加崩潰了。
自己就是對謀·駱統使用了一張【過河拆橋】而已,對方摸進一張牌就算了,竟然還使用了一張牌!
不對!是視為使用!!!
宰雲瞳孔微微一顫,在他對謀·駱統使用【過河拆橋】之後,這個傢伙非但一張牌都沒有減少,甚至手牌數還從八張增加到九張了!
所以剛剛謀·駱統真的僅僅是展示【順手牽羊】,並沒有將他真的拍出來!!
“這就是說……我廢了一張【過河拆橋】最後不但拆掉了自己的一張手牌,還給謀·駱統摸了一張牌?”
宰雲差點嚇哭了。光是從結果來看,他那張過拆瞬間造成了三牌差的負面收益!
這個謀·駱統比起勢·國淵的捱打還手有過之而無不及!!
宰雲趕緊拍出了一張【無中生有】壓壓驚。
剛剛他的那張過拆只是為了試探謀·駱統手裡【無懈可擊】的。只是沒想到反而讓謀·駱統白嫖了一張【順手牽羊】!
“殺……不殺……”
經過剛剛的餘波,宰雲選中手牌區的【殺】內心掙扎了起來,生怕是自己這一殺下去又會引起謀·駱統甚麼樣的過激反應!
突然一聲清脆的響聲——宰雲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喂!你到底在怕甚麼?!”宰雲捫心自問道。
就像是剛剛那種被錦囊牌指定能摸進一張牌並且視為使用一張錦囊牌的情況,不是明擺著不可能有第二次的嘛!
這樣的技能絕對是【限定技】,就算不是限定技也必然有著諸多的限制在。如果真的被任何牌指定就能無限制發動的話,那給他贏得了!
心裡攢著一口氣的宰雲當即朝著謀·駱統拍出手中【殺】。他心裡有一種預感,就算不是限定技,這個謀·駱統也只是在被錦囊牌指定的時候才會如此。如果這一張【殺】無事發生的話,那麼之後再用一次錦囊試一試,就知道怎麼對付這個武將了!
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甚麼好怕的!
謀·駱統-1.
“三足即可久立,何故二虎相爭?”
謀·駱統摸進一張牌【五穀豐登】。
同時間,謀·駱統的法天象地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間不知何時已夾住一張閃爍著寒光的【萬箭齊發】,這張【萬箭齊發】卡牌虛影如同一道無形的命令凌空印刻出去。
“萬箭齊發!”
在一臉茫然當中,宰雲吃下了【萬箭齊發】的這一點傷害。主要他們在確認初始手牌的時候,根本就是衝著不要【閃】【桃】去的,畢竟地主只能看著他們倆農民群毆他,所以【閃】【桃】這樣的牌對他們而言完全就是無用的廢牌。
但現在看來,【閃】【桃】似乎並不是無用的廢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