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就是手殺排位二號位勢·國淵登頂的主要原因。
技能【修耕】想要多摸兩張牌就必須讓手牌不大於記錄值,而想要增加手牌上限就必須讓手牌不小於記錄值。這樣一來,只要讓手牌等於記錄值,那麼就一定能觸發兩個選項,也就是說勢·國淵自己是一定能夠吃到多摸兩張和手牌上限增加的,畢竟一般情況下回合開始記錄的手牌數和摸牌階段開始必定一樣。
而想要讓另外一名隊友也保持一樣,二號位毫無疑問就是最理想的位置,畢竟在二號位到三號位之間沒有人能增加或減少隊友的手牌數。這也就代表著2V2中二號位的勢·國淵能穩定讓自己和隊友吃滿這個效果!
……
“所以這個界·劉禪的手牌上限變成4了?!”
咕咚——
吞嚥聲從一號位傳出,此時此刻的宰雲神情呆滯,有些懷疑人生的模樣……剛剛界·劉禪的異常讓他想到勢·國淵棄牌階段同樣多出的一張手牌上限!
“所幸風調雨順,歲歲倉廩豐實。”
“既受此託,安可負曹公之任。”
王閻選擇順手牽羊拿走了界·鍾會一張手牌。
隨即給界·鍾會貼上【兵糧寸斷】就結束了回合。
棄牌階段,棄置出三張牌,保留了五張牌。
這樣的一幕讓全場所有博迪星人的頭皮開始止不住的發麻。
“這個勢·國淵是怎麼回事?他……他為甚麼保留了五張手牌!”
“之前是四張,被界·劉禪放權之後變成了五張,每經歷一個回合就能多一張手牌上限?!”
“多一個回合就能加一張手牌上限,這個武將是……”
“界·鍾會大人?”
“這麼說來,這個勢·國淵也是界·鍾會大人?!”
觀戰席上的博迪星人倒吸一口涼氣,明明是陽光明媚的大白天,氣溫怎麼只有五度?
“誒!等等,界·鍾會也是多一手牌上限,覺醒之後能把“權”轉變成兩張牌,但這兩張牌還要等到第四回合才能開始摸,甚至把“權”用了之後手牌上限還會減少……”洛特故作若有所思的樣子繼續道:“這麼一看你們這哪是界·鍾會,這不是標國淵嗎?”
博迪星人:……
觀戰席的博迪星人想要說點甚麼反駁,但他們卻覺得這個初生說的沒毛病,這是最氣的,他們找不到任何角度來反駁!
甚至越想好像越覺得是這麼一回事!!
而此時擂臺上的宰雲臉色暗沉,感覺就像是快要入土了一般!
真正讓他難以接受的不是這個勢·國淵的技能和他的界·鍾會有異曲同工之處,而是這個狗日的勢·國淵不單單讓他自己變的像界·鍾會,還讓隊友界·劉禪也變得像他一樣!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一個界·鍾會對上了兩個界·鍾會一樣!
甚至另外一個界·鍾會還讓這個界·鍾會變成兩倍界·鍾會了!!
場上到底有多少個界·鍾會?!!
宰雲的頭越想越痛,他尋思:“不可能是永久增加的吧?”
這如果真的是永久增加的,那麼他的界·鍾會算甚麼?!
一輪!
這個效果必定只能堅持一輪!
只有這樣才合理,只有這樣才說得過去。不然讓兩個人直接變成覺醒界·鍾會,那成何體統?!
就算是打死宰雲他都不會相信的,這個勢·國淵必定不可能是兩倍界·鍾會!
……
“謀謨帷幄之間,定斷未來之局。”
“百姓競勸樂業,實是人間樂土。”
“相土處民,計民置吏,方可成屯田之功。”
就這樣,兩邊相安無事蹲到了第二輪……
此時此刻回合外的勢·國淵手握七張牌,而界·劉禪手握四張牌,這讓兩人徹底傻了眼。
“宰雲老大……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易顧無措的看向宰雲,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全場都是界·鍾會,只有他一個曹衝像個消愁一樣甚麼都做不了!
“動手!動手!弄死這個勢·國淵!!”宰雲眼周的青筋暴起,佈滿血絲。
他現在算是相信了,這個勢·國淵……
真的能夠做到讓兩個人都變成和他一樣的界·鍾會!
這種情況和對面繼續蹲的話,那根本就不是辦法,他一個界·鍾會如何蹲的過兩個界·鍾會?!
事實擺在眼前,已經不容宰雲相信不相信了,他就算想要騙自己,也做不到說這個手牌上限增加是持續兩輪!
很明顯,這個BYD的武將遠比他的界·鍾會更加陰間……不對,甚至可以說是他界·鍾會的超級加強版本!
既然這樣,絕對不能就這樣跟對方繼續發育下去了,他們要主動進攻!
這個勢·國淵的發育能力雖然比他的界·鍾會要強,但他的界·鍾會還是個賣血將!要是捱打的話,發育就能事半功倍,所以真拼起來他們未必會輸!
四號位易顧也是心領神會,就算這個勢·國淵的發育能力比他們界·鍾會大人厲害,但也只是一個三血脆皮雞而已!
當即,易顧拍出手中的【酒】,準備給勢·果園來一刀狠的!
在出殺之前,易顧想了想還是先開出了一張【南蠻入侵】,為的就是防止這個勢·國淵真的是個賣血將,反而在吃下酒殺後摸進了【殺】。
界·鍾會-1.
“莽行輕進,不如緩進徐圖。”
這樣也算是幫助宰雲大哥提早覺醒了!
勢·國淵:“殺!”
界·劉禪:“殺!”
“上不欺君(上午欺君),下不虐民(下午虐民),此為官之道也!”
「清蹈:當其他角色對你使用的傷害類卡牌結算完畢後,若你因此牌受到傷害,你可以從牌堆或者棄牌堆中獲得一張【閃】,或者棄置一名角色區域內的一張牌;否則你可以從牌堆或者棄牌堆中獲得一張【殺】,或者使用一張手牌(無距離限制)。」
當【南蠻入侵】的力量徹底釋放的剎那,勢·國淵產生了清晰的感應。他原本沉浸於文卷的目光驟然清明,如同被堂下的喧譁驚動。他並未立即動作,而是微微側首,彷彿在傾聽、在感受這股力量!
隨著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而具有穿透性,手牌區中的【順手牽羊】無視空間阻隔,化作一道精準投送的光流,直抵曹衝。
“順手牽羊,目標曹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