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對戰仍在繼續。
羊祜選擇用【順手牽羊】拿走謀·黃忠一張牌。
“這個謀·黃忠亮起來的花色是甚麼意思?”
邁金尼指揮官一開始就注意到了謀·黃忠每使用一張牌,就會亮起對應的花色。
然而就在剛剛,他赫然發現,就連自己對其使用牌竟然也會亮起對應花色!
“花裡胡哨的,給你集齊四個花色又能怎麼樣?”
邁金尼戰術官隨即結束了出牌。
棄牌階段,他將手中的【藤甲】給棄置了出來。
在他看來,作為優勢方的他們是沒有必要裝備這東西的。
畢竟這玩意會增加意外的發生。
結束階段,他眉眼一彎,當即發動技能【明伐】。
「明伐:①結束階段,你可以展示一張牌。
你的下個回合的首個出牌階段開始時,若你未失去此牌(不包括使用裝備而失去),你可以用此牌與一名其他角色進行拼點,若你:贏,你獲得其一張牌,並隨機獲得牌堆中一張點數為X的牌(X為你拼點的牌的點數-1);沒贏,本回合你不能對其他角色使用牌。
②當你拼點的牌亮出後,你令此牌的點數+2。」
“明日即為交兵之時,望爾等早做準備。”
邁金尼戰術官展示出手中點數為Q的桃子。
這一手展示可不是普通的展示,而是為他下一回合拼點做準備的!
他這個武將在點對點的爆發輔助之外,還是一個極強的拼點武將。拼贏之後的收益可以說是非常恐怖的!
而就在結束階段過去,羊祜的回合正式結束之際張奮的技能【渠衝】觸發。
「渠衝:①出牌階段,你可以重鑄裝備牌。
②一名角色的回合結束時,你將棄牌堆的裝備移出遊戲並獲得等量的“鑄造值”。
③出牌階段開始時,若場上沒有【大攻車】(【大攻車·進擊】/【大攻車·守禦】),則你可以消耗X點“鑄造值”選擇一種大攻車效果(每局遊戲最多製造四次大攻車,根據製造次數需要的“鑄造值”依次為),然後你製造此效果對應形態的大攻車並將之交給任意一名角色令其使用此牌;否則你可以將場上的【大攻車】交給另一名角色並令其使用。」
“器有九距之備,亦有九攻之變。”
張奮的四周驟然浮現無數青銅齒輪與赤焰流光的虛影。
只見他手中工匠尺規凌空划動,棄牌堆中的裝備牌【藤甲】化為金屬碎芒,被吸入一道旋轉的熔爐漩渦中,熔鍊為熾熱的“鑄造值”光球【1】,如星辰般環繞在張奮的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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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金尼戰術官瞳孔不禁一震。
他再三確認了棄牌堆幾眼,甚至還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真的沒有了!
剛剛自己棄置出來,進入棄牌堆的【藤甲】竟然變成了碎屑!
沒有!牌堆的數量也沒有增加!
也就是說,剛剛那張【藤甲】被完全摧毀,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出現在對戰場上了!!
“將棄置的裝備牌在三國殺中移除嘛!”
活了這麼久,邁金尼戰術官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
這個叫張奮的武將,算是有點剋制依賴裝備的武將了。
不過也只是一點而已!
畢竟對方根本無法活到下一次洗牌!
“這個羊祜剛剛是對謀·黃忠用了方塊【順手牽羊】吧!~”擂臺外的羅傑斯勾唇一笑。
“你已經死啦!”
作為上一個對謀·黃忠使用方塊花色的人,羅傑斯深刻明白這意味著甚麼!
“這個黑炭蠻人是不是腦子壞掉了?”看著羅傑斯一個勁傻笑的邁金尼人不禁疑惑道。
羊祜手裡面捏著兩張【桃】一張【閃】,並且現在還是滿血的狀態,死甚麼死?
這蠻人是知道他們這場對戰勝利無望,神志不清了吧?
……
“哼,無知的蠻人們,你們還不知道朱桓四張裝備意味著甚麼吧!”摸進兩張牌的三號位邁金尼喃喃道。
他們怎麼會知道?
倘若他們知道的話,早就沒有辦法這麼淡定了!
邁金尼微微一笑,拍出手中的牌。
“過河拆橋,目標張奮!”
他們已經將首先集火的目標確定為張奮了!
主要張奮上來就被隊友幹了一血,再加上這個謀·黃忠除了會亮花色,沒有任何其他的用處!
動的一回合看起來就像是個白板一樣,那麼自然是先殺另外一個可能會有用的張奮了。
但邁金尼估計這個張奮也是半斤八兩。
不過這也充分的說明了,對方的蠻人在出完謀·關羽之後,已經沒有甚麼拿得出手的武將了!
“決鬥,目標張奮!”
因為對方連【南蠻入侵】打出【殺】都沒有響應,所以邁金尼知道對方手裡是沒有【殺】的。
然而就在對方取消打出【殺】的剎那,張奮技能【遜節】觸發。
「遜節(測試原版):鎖定技,當你受到傷害時,若場上沒有你製造的【大攻車】且傷害來源的體力值大於你,則你進行一次判定,若結果不為黑桃,則此傷害-1。」
“藏於心者竭愛,動於身者竭恭。”
武將張奮倏然後撤半步,衣袂翻卷如雲。
面對朱桓的決鬥,他並未舉劍格擋,反而雙臂交疊護於胸前,指尖在鎧甲捲雲紋上急速叩擊三下。
判定牌旋轉的剎那,張奮閉目凝神,喉結輕顫。
【遜節】判定——紅桃【桃園結義】
當紅色赤芒綻開時,他驟然睜眼,瞳孔中映出龜甲屏障的虛影,衝擊力震得他髮帶崩裂,黑髮飛揚間……
【免傷】
免…免傷?
邁金尼頓了頓。
這個免傷又是甚麼鬼?!
既然回合外有這樣的防禦技能,剛剛張奮在面對【南蠻入侵】的時候,為甚麼沒有觸發免傷?
“尊主,會不會是一輪只能免傷一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