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堂發黑,將軍危在旦夕。”
擂臺上忽然昏暗,王閻面前的武將牌無風自動,墨色底紋如漩渦般流轉,緩緩凝聚成一道瘦削的身影——
他身著灰紫相間的寬袖卦袍,衣袂飄動間隱約浮現星圖軌跡,腰間懸掛的青銅羅盤發出細微的咔嗒聲響。
作為地主的王閻,最終鎖下的武將正是朱建平。
“這又是誰?王閻為甚麼總是拿出這樣的無名小卒?!”
“我都懷疑這老頭走錯片場了,謀·黃忠是五虎將老當益壯,楊彪是漢末名臣,這個老頭儼然就像個坑蒙拐騙的江湖術士。”
“這還真不是尋常坑蒙掛騙的江湖術士。”一個龍國哥們神氣活現的仰頭說道。
“這可是三國時期的第一相師,他給曹丕看相,說他壽命有會有難,曹彪57會遭遇兵難,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這時,另一個龍國觀眾非常默契的問道:“唉,結果怎麼了?”
“曹丕還真的40歲去世了,曹彪也在57歲去世了。”
各國觀眾聽得一愣一愣的,都被唬住了。
這個朱建平真的這麼神?
“搞了半天,還不是一個算卦的,有甚麼用?”
“是啊,說白了他只能算出別人甚麼時候死!”
泡菜國的棒子們沒有放過任何可以詆譭的機會。
他們打從心裡希望並且認為這個朱建平就是個看面相的。
“典將軍,比比看誰殺敵更多!”
二號位農民對戰席位前,繡著“昂“字的戰袍披肩甩出獵獵風聲,眉宇間凝著少年將帥的英氣。
泡菜國的方英恩選擇的武將是曹昂。
“黃天立,民心順,天下平。”
三號位農民對戰席位前,黃沙驟起,九節杖重重頓地。
楓葉國的約基奇選擇的武將是界·張角。
“這不是曾經的大寶親爹,保鏢一號嘛!”看著農民的將面,王閻不禁感嘆道。
他現在算是明白泡菜國為甚麼要故技重施了。
如果是曹昂的話,那麼搶著當農民確實就可以理解了。
這個武將作為遠古武將,直至今日仍舊是強農民。
之所以如此,都要歸功於曹昂在自身回合外防禦力高的情況下,對農民隊友也有關鍵性的保護能力。
但凡農民裡面有個曹昂,就意味著兩個農民都具備了對【殺】的一定抗性,這也是時過境遷曹昂仍舊堅毅不倒的原因。
【開戰!!!】*3
四張初始手牌進入到三人的手牌區中。
王閻雖然也有想要的牌,但並沒有這麼渴望。
稍稍重新整理過後,便確認了手牌。
二號位的方英恩則是絲毫不敢懈怠,這一場對戰他們泡菜國說甚麼都不能輸。
儘管王閻選擇的這個武將,看著只要碰一碰就會散架的樣子,他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對方畢竟是王閻!
因為這個朱建平是三血將,所以方英恩立刻開始找桃子了。
在他看來,三血將技能是比四血將多的,回合內指定會非常強勁,搞不好王閻想第一回合直接給一個農民帶走。
最終,方英恩在刷到【桃】【閃】【無懈可擊】【殺】後果斷選擇留下。
這個起手可以說是安全感拉滿了,既有【閃】還有桃跟無懈。
方英恩認為,王閻大機率會選擇刷牌找【過河拆橋】和【順手牽羊】去破壞三號位界·張角手牌結構後殺他。
畢竟界·張角看似不好動,實際上發動【雷擊】的要求並不低,需要保證一張【閃】和一張黑桃牌。
如果不能發動【雷擊】的話,那這就是一個三血無防。
而他這個起手牌,界·張角絕對死不了!
三號位的約基奇則是留下了【兵糧寸斷】【閃】【閃】【雷殺】。
這個起手他認為對於他的【張角】而言,稱得上是無可挑剔的!
三人確認完初始手牌的剎那,三張牌相繼加入到王閻的手牌中。
出牌階段剛剛開始,王閻便第一時間瞥向技能欄中的【相面】。
技能【相面】發動,目標曹昂!
「相面:出牌階段限一次,你可以令一名其他角色進行一次判定(每名角色每局遊戲限一次)。然後當其使用與判定結果花色相同的牌或使用第X張牌結算結束後(X為判定結果的點數),其失去當前體力值數點體力。」
“以吾之見,閣下命不久矣。”
忽見朱建平左目驟睜,瞳孔中倒映出曹昂的命氣流轉。
【相面】判定——黑桃7【殺】
方英恩:“甚麼命不久矣……”
這個老頭到底是甚麼鬼,上來就說他命不久矣?!
方英恩的小心臟剛剛都嚇的漏跳了一拍。
對方朱建平究竟想要做甚麼?
此刻改判響應中的三號位約基奇也是一臉茫然。
這個判定牌到底意味著甚麼?
在不知道具體效果的情況下,他並沒有選擇改判。
如果這張判定牌是一張好點的牌,他尚可替換一下。
但很顯然,這張黑桃【殺】不如他手裡的黑桃【雷殺】和梅花【兵糧寸斷】。
取消改判的瞬間,朱建平屈指彈起星光凝聚的骰子,骰面“兇“字朝上剎那,當即戟指厲喝:“黑煞貫瞳,三日必見血光!”
只見判定牌突然直立,牌背浮現蛛網般的黑氣裂紋鑽入曹昂的身體。
就在【相面】判定牌進入棄牌堆的瞬間。
技能【天機】觸發。
「天機:鎖定技,當一名角色的判定牌進入棄牌堆時,你從牌堆中隨機獲得與此牌類別、花色、點數相同的牌各一張。」
“順天而行,坐收其利。”
朱建平腰間羅盤六格同時迸射精光,天、地、人三枚玉牌自盤中飛出時帶出鎖鏈般的星軌。
三張目標卡牌被強行從牌堆抽出懸在半空,隨著他念動“天道奪勢,地脈截運,人道斬緣!“的咒文,玉牌分別化作青、黃、白三色流光穿透卡牌,將其帶到王閻的手牌區中。
不知道為何,在看到三張牌進入到王閻手牌區的時候,泡菜國的方英恩竟然長舒了一口氣。
“阿西…搞了半天,就是讓自己過三張牌的!”
方英恩有種自己被耍了的感覺。
這個老東西明明可以直接摸的,非要整上一句甚麼‘命不久矣’。
“真是晦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