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河基石非常清楚,這個技能絕對是華雌的技能。
因為謀·華雄和界·黃蓋的技能他都知道,根本沒有這樣的技能,所以這隻能是華雌的。
只不過,這個【毒】他還沒有搞明白是甚麼。
但從表面上看,就知道不會是甚麼好東西。
因此……
河基石很簡單就能分析出來…這個【試藥】對於華雌而言純純的就是一個資敵技能!
因為一旦使用就能摸牌,並且【毒】也是給華雌的。
退一步講,這個【毒】是用來對其他人放毒造成傷害的,同樣不虧!
畢竟判定黑色的話,華雌不但要減少一點體力值上限,他也能獲得一張毒!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試藥】這個技能都是華雌給全場所有人的提升,誰不用誰吃虧!
技能【試藥】發動!
“以身試毒,方知藥性深淺...汝,很合適。”
華雌唇角彎起一抹笑意,指尖不疾不徐地探入謀·華雄的廣袖中。
謀·華雄摸進一張牌。
同時間,一張【毒】牌明晃晃的加入到王閻的手牌區中。
並非是背面示人,而是明示著進入。
“哦摸哦摸,這個【毒】是甚麼?”
四號位界·華佗使用者宋效璘完全看呆了。
他都不知道,原來隊友謀·華雄還藏了一個這樣的技能。
“不是我的技能,那是華雌的,你應該也有吧。”
宋效璘這才意識到,自己技能欄裡面竟然也有一個船新的技能!
這時,牌堆頂掀開一張判定牌——
梅花5【雷殺】
華雌掩唇輕笑,兩指已捻著一顆裹著金箔、僅豌豆大小的藥丸,異香撲鼻。
他蓮步輕移,裙裾拂過地面卻不染塵埃,倏忽貼近謀·華雄。
不等對方反應,塗著丹蔻的拇指看似親暱地在其下頜一抬,另一手已將藥丸精準地彈入其因驚愕而微張的口中。
華雌體力值上限-1,一張【毒】進入到河基石的手牌區中。
“這個華雌不會真的是男的吧?”
河基石留意到,對方的聲音似乎真的比正常女性要富有磁性一些。
但並不是明顯。
難怪【雌雄雙股劍】發動不了……
這特麼竟然是個男的?
但該說不說,【試藥】真是個不錯的技能!
河基石笑了笑,給王閻送了一朵鮮花暗諷對方資敵。
不但讓他過了兩張牌,華雌自己還減少了一點體力值上限!
他也不知道王閻是不是腦子秀逗了,竟然會選出這樣的武將來。
“贈予?”河基石看了看手裡面的【毒】牌,發現竟然可以贈予。
但詭異的是,卡牌上面沒有標示任何的效果。
並且使用也使用不出去,似乎就只能用來贈予。
這贈予給誰?
主要河基石還無法確定這張【毒】究竟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
為了穩妥起見,河基石選擇裝備上【進攻馬】結束了回合。
直接扔了!
不然萬一贈予之後,會觸發華雌的甚麼技能,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棄牌階段,謀·華雄將手中【毒】棄置了出來。
就在毒進入棄牌堆的剎那間……
謀·華雄頓時感覺千絲萬縷的麻癢刺痛,在四肢百骸間竄動。
他的臉色瞬間由紅潤轉為不自然的潮紅,又透出青灰死氣,額角沁出細密冷汗,手不自覺地緊緊攥住胸口衣襟。
謀·華雄-1。
河基石:“????”
是棄置嗎?
難道說這個【毒】牌一旦棄置,就會失去一點體力值?
“西八!”
自己這是吃了【毒】牌的資訊差了,這果然不是甚麼好東西。
河基石悔不當初,剛剛就應該將【毒】蹭送給華雌和界·黃蓋的。
但話又說回來,這東西送過來送過去的,誰會選擇棄置?
也就是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才會棄置。
這種虧,一輩子也就會吃這一次!
實際上,棄置【毒】牌的形式就是正面向上離開的一種。
而正面向上就是以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方式離開手牌區。
就像是【過河拆橋】和棄牌等,棄置出來的牌是全場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便是正面向上。
而像是【順手牽羊】還有技能【仁德】之類,許多人都看不到牌面的,就是背面向上。
儘管損失了一點體力值,但河基石也並不後悔。
【試藥】這個技能正如他所想的那樣,是個名副其實的資敵技能。
他獲得了一張牌和一張【毒】,而華雌同樣也獲得了一張【毒】,並且還失去了一點體力值上限。
可以說是賺的!
然而令河基石沒有想到的是,剛剛執行回合的華雌竟然開始對自己試藥!
“良藥苦口?呵呵,此藥...生死未卜!”
笑語盈盈間,華雌已經將“試藥”種入自己的身體。
同時間,一張牌和一張【毒】進入到王閻的手牌區中。
“這特麼是瘋了吧?”
河基石沒有想到,王閻為了過牌,竟然自己對自己【試藥】。
這樣一來的話,判黑可是直接會拿到兩張【毒】的。
畢竟華雌自己【試藥】的話,技能描述中的兩方都是他自己。
“這是想堵判紅吧。”河基石很快就想到了。
【試藥】的判紅,是可以讓使用者將一張紅色牌當【桃】使用的。
這倒是和華佗的【急救】有點像。
“等一下,他也性華,還試藥…這個華雌不會和華佗有關係吧?”
只見華雌的氣息陡然攀升卻帶著自毀般的瘋狂。
給自己試藥的剎那間,他的身體微微發顫,雙腿的肌肉因內部的劇烈不適而微微痙攣,呼吸變的急促了起來。
【試藥】判定——黑桃【防禦馬】
滿臉紅暈的華雌,面色逐漸恢復,露出一絲攝人的玩味。
華雌獲得一張【毒】,體力值上限-1。
“哈哈,讓你賭!”河基石微微笑道。
王閻為了過這一張牌,拿到了兩張【毒】還扣減了一點體力值上限。
太滑稽了,這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然而,此刻的王閻嘴角卻洋溢著笑意。
這正是他想要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