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田宗之也明白他們倭國的局勢。
這一場對戰如果輸了,那就徹底玩完了。
但問題關鍵就是這個初生接蓮臺遊戲,就算他扔電球也完全沒用!
就這個孫寒華靈動的走位,他只有扔大玉螺旋丸恐怕才能奏效。
所以,倒不如是讓對方快點結束這滑稽的小遊戲!
別再用這個小遊戲折磨他了!
明明可以直接摸一張牌的,為甚麼非要玩小遊戲?
為甚麼?!
有沒有人能喂他花生!
岸田宗之是真不知道哪個司馬東西創造了這麼個武將。
他一心向往的擂臺對戰…怎會如此?!
“一人一劍,往蕩平魔窟,再肅人間!”
此刻的孫寒華,周身氣質返璞歸真。
她甚至無需做出明顯的劍指動作,僅僅是眼神微動,一個意念流轉便有無數道細密、透明的劍氣憑空滋生!
真正達到了“無中生有,萬物皆可為劍”的至高境界。
“無中生有!”
孫寒華摸進兩張牌。
“演都不演了?”
岸田宗之再一次捕捉到了孫寒華的變化。
這一次沒有任何實體牌轉化,而是憑空使用了一張【無中生有】!
這一次是真·真正的無中生有!
再次確認技能變化的岸田宗之嘴巴不禁畫圓。
這毫無疑問又是一次恐怖的技能進化!
將牌當做【無中生有】使用,和視為使用【無中生有】是明顯有質的變化。
轉化【無中生有】說白了是用一摸二,但視為使用可就是直接摸二了!
這是赤裸裸的大【英姿】!
對於這越拉越大的差距,岸田宗之只是覺得有一種透骨的無力。
但他深知這一戰絕對不能輸,如果輸了將是倭國巨大的恥辱!
只要能成功殺中孫寒華一次,將【仁王盾】拿走。
或者後續憑藉【防禦馬】控距離,未必沒有一戰之力的……
一定會有的!
然而……
當那一聲“靜則潛修至道,動則行善累功。”響起。
岸田宗之就忍不住兌換雞蛋伺候。
砸歸砸,這一次,他要搏一搏,試試看不讓對方集齊五分會不會有所轉機!
岸田宗之仔細想過,孫寒華的技能變化都是在回合結束之後,很有可能這個小遊戲所影響的不僅僅是一張牌!
岸田宗之絞盡腦汁,只為了讓王閻少拿一個蓮臺或者多吃一個紫色電球。
必須卡好完美的黃金時間點!
經過他的觀察,紫色電球下降的速度比蓮臺更快!
所以想要讓孫寒華撿不到蓮臺,就得等蓮臺下降一段時間之後,在蓮臺落下的地方降下紫色電球!
成功了!!
孫寒華吃到紫色電球了!
最後的時間裡,岸田宗之發現孫寒華放棄了,他贏了!
四分!
這一次孫寒華並沒有成功拿滿五分。
然而當幻境結束時…蓮花花瓣裹挾著牌堆頂的兩張牌進入到王閻的手牌區。
岸田宗之:“啊?”
“兩張牌…為甚麼是兩張牌?!”
對方獲得的分數少了,結果摸進來的牌反而變多了???
“我***!”
直抒胸臆的三個字表達了岸田宗之的此時此刻的心情。
實際上,之所以只有四分,正是因為王閻明白現在只需要四分就足夠了。
畢竟已經沒有想升級的技能了,最優的選擇就是獲得兩張牌。
而兩張牌所需的分數正是4分,就算5分依舊是摸進兩張。
“突破在即,收攝身心,心不可外馳,情不可逐物。”
“無中生有!”
穩定多摸四張牌……
在隨後的回合中,岸田宗之感受到的是絕望的窒息!
這個孫寒華回合內穩定摸六張牌不說,如果他選擇殺了孫寒華,不僅無法打進血反而只是讓她摸更多的牌。
明明他是地主單挑農民,甚至他還不是普通的地主,他可是界·呂布!
但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岸田宗之甚至覺得他才是那個農民!
“我竟然輸了,不可能……”
“一念不起非為道,一心不亂乃得真。”
【對戰結束,農民獲勝!】
……
看到對戰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倭國觀眾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先是覺得不真實,隨後表現出了恐懼,甚至有不少人發出尖叫聲。
“殺裁判,王閻這個武將不對,對戰場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小遊戲,這個武將一定是…一定是…反正不是真的!”
“對!我們全體倭國觀眾都不接受這場對戰的勝利!”
“嚴查啊,殺裁判,務必要嚴查王閻!”
自半空中緩緩降下的殺裁判,饒有趣味的笑著道:
“乖哦~輸了就要接受懲罰。”
聽到殺裁判戲謔中帶著清冷的聲音,所有倭國觀眾的臉上都變的委屈悲痛了起來。
“達咩…殺裁判。”
“殺裁判,求求你了,就放過我們倭國這一次吧!”
“是啊,我們倭國的國運積分還有的,不能因為這一場對壘,就置我們倭國於死地啊!”
殺裁判不予,媚態的緩緩轉向王閻笑道:“決定你們倭國是否要面臨滅國災禍的可從來不是我哦。”
一瞬間,剛剛還叫囂著王閻有問題的倭國觀眾,勃然變色。
“王閻…不管怎樣,我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是啊,對我們倭國降下災禍,於你們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你的一個決定就能挽救無數的生命,王閻先生!”
“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吧!”
“哈哈哈哈”看著鬼子們如今開始弘揚生命有多麼寶貴,王閻笑了。
“不管怎樣?”
王閻從這裡聽到的是,鬼子們依舊不承認他們所犯下的暴行。
只是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所做的妥協!
“我放過你們,我有資格替三千萬先輩們放過你們嗎?”
王閻知道,三千萬從來不是一個數字,但對倭國而言,甚至不如一個數字。
“我王閻,同意對倭國執行滅國級災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