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
龍國擂臺休整處。
“王閻先生,你可千萬小心這個大井龍介,我這邊沒有查到關於他的任何資料。”
“放心吧,我會看情況應對的。”
王閻意志堅定的踏上擂臺。
“嘿嘿,你就是王閻吧。”大井龍介樂呵呵的笑著“我等會兒下手會很重的,可能有點痛,你別死太快了哦。”
王閻泰然自若,完全不以為然。
“哦。”
然而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個“哦”卻讓大井龍介一下暴躁了起來。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面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弄死這個傢伙!
長得又胖又醜,竟然還這麼目中無人!
大井龍介此時此刻的心中,就是這麼想的。
“龍國申請使用加註卡!”
就在這時,顧新豪緩緩舉起右手道。
“哦~你們龍國想要加註的是甚麼呢?”
“我們要加註的,是國家的一處建築場所的所有權!”
“只是一處建築嘛。”說著殺裁判微微抬眼,旋即頷首道:“這個加註透過了!”
殺裁判話音一落,倭國和泡菜國的觀眾忍不了了。
“加註?你們龍國竟然還敢加註!”
“只不過是贏了幾場對戰而已,真以為自己可以了是吧?”
“西八!你們龍國是不是貪戀我們發達國家的建築物?”
“肯定是這樣的,他們那種窮鄉僻壤的地方,自然會仰慕我們的建築物。”
一生要強的龍國觀眾也是一點都不慣著,立刻反擊道。
“我們仰慕的何止是你們的建築物,還仰慕你們那的特產燈塔國大兵。”
“可不是嘛,我們窮鄉僻壤的哪能跟他們比,他們吃個鹹菜都能“哦”“哇”吧唧吧唧的,我們哪吃得上這麼好吃的鹹菜。”
“顧新豪先生加的太好了,給我狠狠的加註,應該直接加註四十萬平方公里土地。”
“不好意思,忘了你們倭國和泡菜國彈丸之地,沒有四十萬了,實在抱歉。”
龍國觀眾的攻擊性可以說是相當強悍了,甚至都還沒招呼上國罵,泡菜國和倭國就已經在咬牙切齒了。
不過加註卡自然是無法隨意加註的,一切的加註都需要獲得殺裁判的許可。
像是之前,阿三國就加註過很多次大面積領土。
但無一例外,加註都沒能透過。
……
倭國對戰席位下面。
知曉龍國加註後的村宏明露出陰鷙的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村宏明怎麼也沒想到,龍國竟然會使用加註卡。
被昔日踩在腳下的龍國跳臉雖然讓他有點不爽。
但一想到這個加註等於是給他們用的,村宏明也就舒暢了不少。
“第一場由龍國、倭國、泡菜國的鬥地主正式開始咯!~”
殺裁判話語間的微微顫動,惹得今日份的真絲吊帶裙的肩帶不經意滑落半寸。
但儘管如此,她卻沒有一點想要去扶的意思。
這讓全場觀眾的精神格外抖擻。
在所有人的視野中,鬥地主進入到了第一個下注環節。
按照賽前提早一段時間公佈的押注位置。
一號下注的是龍國,二號下注的倭國,三號下注的是泡菜國。
“運氣真好,又是第一個下注的!”
不出意外,那一聲“三倍!搶地主!!”如期而至。
在聽到這一聲搶地主的後。
二號下注的大井龍介成為了二號農民。
“哇哈哈,真的跟他說的一樣,這個傢伙搶地主了!”
看著選將框中的武將,大井龍介一臉猥瑣。
上場之前,村宏明就跟他說過,這個王閻一定會搶地主。
果不其然!
“我大井龍介大將,要將你徹底碾死!”
他要讓王閻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地主。
當即,他鎖下了他的武將。
擂臺上的雲霧也在這一刻被徹底吹散。
“朝飲木蘭之墜露,夕餐秋菊之落英。”
“我是不是該減肥了?”
“鼠輩,竟敢傷我!”
隨著三個武將的武將牌登場,全場第一時間引發了震撼。
“挖槽!這個董卓是甚麼鬼東西,八點體力值上限!”
“離譜,這都跟昨天的神·郭嘉差不多大了吧?”
“八血魔將!這讓地主情何以堪?”
這個時候,才有人留意到另一邊一襲白袍的屈原。
“屈原?你們有人聽過嗎?!”
“等會兒,我查一下看看。”
“沒有!兄弟們,三國演義裡面根本就沒有這個武將!”
“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感覺董卓打個噴嚏都會給他吹感冒了……”
武將表面上看起來的差距太大了,以至於大部分觀眾都覺得這一次王閻是真的神仙難救了。
倭國還有泡菜國的觀眾這會兒已經難掩激動之情了。
時機已到,今日起兵!
“這個屈原該不會是三國裡面的一個兵卒吧?”
“這個王閻太不把我們倭國放在眼裡了,今天就要他付出代價!”
“不過就算王閻拿出了文鴦、勢·太史慈,估計見到八血神將董卓也毫無辦法吧。”
“沒想到這個第一次參加三國殺擂臺的大井龍介竟然這麼強!”
“喲西喲西!讓王閻也感受一下被陰間武將支配的恐懼!”
“真以為我們倭國好欺負啊王閻,下次看你們龍國還敢不敢亂用加註卡了!”
“兄弟們,你們說收下龍國哪個建築比較好,我看好魔都的東方眀珠!”
“古宮啊!必須是燕京古宮!”
“那我們泡菜國就要張家桀的百龍天梯!”
倭國和泡菜國的觀眾甚至已經開始票選龍國的建築了。
只有龍國的觀眾陷入長久的震驚當中不能自拔。
“屈…屈原,有沒有人能跟我說說,這個屈原是我知道的那個屈原嗎?”
“應該不會吧…三國殺怎麼可能會有屈原呢?”
“可是你們看他法天象地顯現的樣子……”
他國觀眾的注意力都在董卓身上,只有龍國觀眾的眼裡始終都是屈原!
擂臺上,青銅酒樽突然震顫著溢位淡青色光暈,牌面上《離騷》的燙金篆字開始流動。
先是玄色廣袖從牌面垂落,袖口銀線繡著的江蘺花紋還在滴著虛擬水珠,接著整塊武將牌化作萬千楚辭文字崩解重組。
他踏著路漫漫其修遠兮的墨痕凝實身形,腰間玉佩碰撞聲竟帶著編鐘的餘韻。
就這樣,他就這樣不偏不倚的保持著仰望天穹的姿勢,手中竹簡無風自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