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玩辣!真的不想玩辣!
舍民基想哭,他們兩個農民拼死拼活了一輪,結果等於啥事沒幹?
“等會兒…這個勢·太史慈還順手換了個武器?”
舍民基留意到勢·太史慈的法天象地,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拿著雙戟了,而是改成了弓箭。
甚至連武將牌的原畫都變了!
沒錯,苟卡蒸蒸日上,作為新時代的武將,如果沒有幾張帶動畫的原畫,在當下都感覺低人一等!
而作為新時代充電寶的勢·太史慈,自然也是擁有五張原畫的佼佼者。
除了初始原畫之外的四個形態,分別是弓箭形態、短刀形態、長劍形態和長槍形態,可以說是真正的諸武百通。
而這些原畫出現的契機,正是限定技【振鋒】發動後。
並且會根據【振鋒】執行的效果不同,變化為不同的形態。
這裡主要是根據修改【酣戰】的數值決定,已損失體力值對應短刀,存活角色數對應長槍,當前體力值對應長劍。
而絕大部分的勢·太史慈都會變成弓形態,因為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振鋒】都會用來回復兩點生命值。
這幾乎保障了勢·太史慈的下限。
除非是在面對生命值上限明顯高於自己的對手,不然有誰會放棄白嫖的兩張【桃】呢?
“也鬧夠了,該收尾了。”
“殺,目標華佗!”
決鬥孫權的時候,王閻的手牌中的確是有一張【殺】的。
但他並不準備和孫權拼殺,主要就算拍了這張【殺】也未必能夠拼得過。因為王閻知道孫權手裡最起碼有一張【殺】。
細節怪的他,記得非常清楚,孫權回合內使用的【殺】並不是從自己這裡順走的那一張,因為點數不一樣。
而且他摸到了一張【樂不思蜀】,就更沒有必要和孫權拼殺了。
“哼!汝還能戰否?”
華佗-1.
“樂不思蜀(注1),目標三號位孫權。”
隨即,王閻將手牌區裡的【酒】拍出,結束了出牌。
“喝完酒結束出牌?”
誰都知道,非瀕死狀態下使用【酒】是為了給【殺】增加傷害用的。
王閻這一手先殺完在喝酒結束回合的操作,對所有人而言都是非常奇怪的。
“對了,是結束後的殺!”
很快就有人想到了,上一輪勢·太史慈就是在出牌階段結束後消耗新能源電池憑空使用了回合的第三張【殺】。
“君頭已在此,還不授手來降?!”
“殺!目標華佗!”
就在勢·太史慈拉弓搭箭之際,三號位的尾作隆一朝著二號位舍民基擲出一朵鮮花。
尾作隆一想要表達的含義,舍民基自然是知道的。
這是鬥地主中農民常用的暗語。
因為鬥地主的獨特機制,所有選手都無法直接溝通,所以慢慢的大家就想到了用鮮花和雞蛋來溝通。
當瀕死的時候,隊友送來鮮花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這是在告訴你,他的手裡是有桃子的。
王閻自然是也看明白了孫權給華佗送花的意思。
“難不成你手裡能掏出兩個桃來?”王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說實話,在這樣的標風環境下玩勢·太史慈。能做到不笑的,那絕對是抑鬱症!
很顯然,王閻是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還能苟一輪,有機會。”舍民基在知道隊友手裡有桃子後也是不慌了,坦然的接下了這一刀。
霎時間,勢·太史慈鷹眼一凝,三支幽藍箭矢隨弓弦滿月泛起灼目星火,箭簇未發已震得周遭空氣扭曲蒸騰,彷彿落日被生生拽入他繃緊的弓胎之中。
當箭離弦的瞬間,其身後竟凝出十丈高的虛幻巨弓,弓影與實體箭道重疊迸射,華佗如脆紙般被貫穿!
“癲狂屠戮!!”
華佗-3,進入瀕死狀態!
“怎麼…又雙叒叕癲狂屠戮了??”
“這個王閻特麼詩人啊,一共就進行了兩場對壘,結果次次癲狂屠戮?!”
“西八!為甚麼這張殺會造成三點傷害!”
“明明上一輪還是很正常的一點傷害,這一輪怎麼就增傷了?”
“有沒有可能和那個電池標誌有關係?”
“對了,上一輪只有一個電池,這一輪消耗了三個電池!”
“哎呀!你們泡菜國的選手要被電力十足的玩具殺死辣!”
“你……”
“誒?你們怎麼突然不笑了,是突然天生不愛笑了嗎?”
如果說第一場的“癲狂屠戮”還沒有打服這些小西八,那麼這一記“癲狂屠戮”徹底讓所有小西八破防了。
不單單是擂臺外的小西八,還有擂臺上舍民基也是破了個大防。
他正捂著胸口嘔吐。
剛剛這一下太痛了,直接給他痛的胃痙攣了,說白了…給他打吐了。
“病情危急,刻不容緩!”
舍民基十指扣著地面掙扎爬起,發動技能【急救】將手中的紅殺當做【桃】使用。
【華佗進入瀕死狀態,是否使用2個桃】
“八嘎!我使用你個錘子!”尾作隆一果斷選擇了取消。
自己手裡面有且只有一個桃子,拿甚麼去救!
“醫者,不能自醫啊……”
“一破!臥龍出山!”
舍民基見狀破口大罵道:“我*****,不能救你在那送你媽的鮮花?”
第一時間,無數雞蛋、拖鞋瘋狂的從泡菜國對戰席位朝著尾作隆一飛來。
果然三國殺是射坤遊戲。
“八嘎!”
尾作隆一也是很無奈,他一開始以為這就是普通兩點傷害的酒殺,誰知道會是個“癲狂屠戮”?
他總不能白白浪費手裡的一張桃子吧?
因為自己是滿狀態,所以尾作隆一想都沒想選擇了獲得隊友的兩張屍體錢。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判定階段,【樂不思蜀】的判定為梅花【仁王盾】。
因此孫權的出牌階段直接被跳過,轉而來到了棄牌階段。
因為孫權只有四點體力值,所以只能保留四張手牌。
也就是說他還要棄置三張牌。
但儘管如此,尾作隆一依舊覺得自己很有機會從單挑中贏下勢·太史慈。
畢竟他的孫權可是隨隨便便能過四五張牌的存在!
然而…隨後的回合中。
尾作隆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逐漸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勢·太史慈不單單是多刀多個決鬥,甚至就連過牌數量也在他之上!
更何況他的【制衡】是更換手牌,這個勢·太史慈是正兒八經的多過了五張牌!
如果加上摸牌階段摸進的兩張牌,還有地主技能給的一張。合起來就是八張牌!!
隨著對壘的進展,尾作隆一的臉色逐漸變成了恐慌,甚至害怕。
他開始後悔自己一開始撂下的狠話了。
不可能贏的,自己單挑絕對不可能贏得了這種怪物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武將之間的差距顯現的越來越明顯。
尾作隆一已經明顯感覺到了,他和這個勢·太史慈的差距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這個武將根本就不是陽間的東西,是陰間的惡鬼!!!
……
……
【注1,樂不思蜀:出牌階段,對一名其他角色使用。若判定結果不為紅桃,跳過其出牌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