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鋪內,屬於遠坂櫻的房間大門開了個縫隙。
出來覓食的十香拿著薯片經過,突然聽到若有若無的熟悉聲音。
“這個聲調?”小舌一舔把薯片捲進肚子,十香推開門,發現櫻半躺在床,小半玉手消失在裙底內,情意朦朧。
吱呀~
房門被人開啟。
黑色與紫色的眼睛對視,櫻臉色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
幾分鐘後,兩位少女面對面坐著,在十香逼問下,櫻說出了所有。
得知櫻喜歡蘇雲的十香眼睛轉了轉,開始蠱惑櫻大膽點,想辦法拿下蘇雲,她可以幫忙。
十香往前湊了湊,兩個人的鼻子都快碰到了,能夠感受到彼此呼吸。
“櫻,你想不想讓蘇雲多陪陪你?”
櫻點頭。
“想不想讓他抱你?”
櫻的臉又紅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想不想……”十香的聲音壓低了,嘴唇湊到櫻耳朵旁邊,撥出的熱氣噴在耳廓上,“讓他把你弄到翻白眼?”
櫻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整個人往後縮了半寸,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十、十香!你在說甚麼啊!”
“我說的是實話。”十香重新坐直,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來,“你看你剛才那個樣子,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偷偷摸摸的,多可憐啊,與其這樣,不如直接去找他。”
真是個弱雞,哪像她,喜歡甚麼直接去要直接去搶,如今住在當鋪中的所有人中,她一個人就能頂半數以上的人,其餘少女因為內心的羞恥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獨佔。
“可是,”櫻低下頭,手指攥著被角,用力地絞著,“可是我不好意思。”
“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十香挑了挑眉,“舞凍那個討厭的女人,第一次見面就把蘇雲摁在床上了,不知火舞更厲害,直接穿成那樣跑到他面前。還有那個茵蒂克絲,別看個子小,每次蘇雲回來她第一個撲上去。”
櫻的嘴巴微微張著,聽十香一個一個地數過去,臉上的表情從害羞慢慢變成了若有所思。
“而且啊。”十香湊過來,聲音又壓低了,“蘇雲那傢伙,最喜歡主動的女孩子了,你越是害羞,他越喜歡逗你。你要是一直躲著,他就去找別人了。”
十香是個愛吃醋的人,對於蘇雲總是找其他女人她早就不爽了,所以她發了個毒誓,讓蘇雲徹底癱軟,知道自己的厲害。
雖然每次都求饒,但她越挫越勇,既然僅憑自己做不了,那就再拉上其他人。
十香伸出粉舌舔著嘴角,那誘惑的語氣,令櫻表情逐漸變化。
……
蘇雲還不知道十香正在謀劃針對自己的陰謀,此刻他正要去見一個許久未見的少女。
咖啡廳裡瀰漫著咖啡豆的香氣,春日野穹把最後一杯拿鐵端給客人,低頭看了眼時間,還有半小時就能下班了。
自從在蘇雲那邊借款去救變成植物人的哥哥悠後,已經過去了許久,穹妹每天都在努力工作。
雖然蘇雲曾說過可以養自己,但穹妹覺得自己要用乾淨錢,在那天病房內當著植物人悠的面被一番親吻後,她已經許久未聯絡過蘇雲了。
“服務員。”
一個聲音從吧檯前面傳過來。
穹妹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名牌西裝的青年站在那兒,頭髮梳得油光發亮,手指上戴著好幾個金戒指,身後還跟著兩個穿黑衣服的保鏢。
青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穹妹,從她臉上看到胸口,又從胸口看到腿,眼神黏糊糊的,讓人不舒服。
“美女,下班了?一起去吃個飯?”青年把手肘撐在吧檯上,擺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
穹妹眉頭皺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在工作。”
“工作有甚麼意思?”青年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拍在桌上,厚厚一沓,“今晚陪我,這些錢都是你的。”
“不用了。”穹妹的聲音冷下來,“請你離開,不要打擾其他客人。”
青年的臉色沉了半秒,然後又扯出一個笑,往前湊了半步,伸手就要去抓穹妹的手。
“裝甚麼清高?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穹妹往後縮,眼神驚恐,這還是她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
“把她帶走。”青年收回手,冷笑道。
從幾天前見到穹妹時他就已經讓人去調查,知道這個少女父母雙亡,僅有一個成為植物人的哥哥。
哪怕被抓走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兩個保鏢走上前,伸手就要抓穹妹的肩膀。
“不要!”
穹妹發出尖叫,將托盤往兩人身上一丟,往門口跑,快跑到門口的時候,餘光掃到門外那道熟悉的身影,整個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了過去。
“蘇雲哥哥!”
蘇雲剛路過咖啡廳門口,懷裡就撞進來一個香香軟軟的身體。
巧合?
嘿嘿,當然不是,他是掐著點過來的。
富二代從咖啡廳裡跟出來,看到穹妹抱著一個陌生男人,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從幾天前路過,在咖啡廳看見穹妹起,他就發誓要得到這個女人。
那張精緻冷淡的臉,那種對誰都不搭理的勁兒,讓他心裡頭像有把火在燒,想要把人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你他媽誰啊?”富二代指著蘇雲,聲音拔高了,“識相的趕緊滾,別擋老子的路。”
他往身後一揮手,“把這個男的給我扔出去。”
兩個保鏢衝上來,伸手就要抓蘇雲的肩膀。
蘇雲懷裡摟著穹妹,另一隻手拿起旁邊桌上客人留下的撲克牌,隨手甩了出去。
撲克牌像刀片那樣在他們身上割開一道道深深的傷口,讓三人慘叫著倒在地上,滿地打滾。
蘇雲低頭看著穹妹,語氣溫和,“走吧。”
穹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用力點了點頭。
蘇雲摟著她轉身離開。
穹妹養成計劃是該時候進行下一個階段了。
富二代趴在地上,渾身是血,那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盯著蘇雲遠去的背影,表情猙獰,“我他媽一定要弄死你!”
刷刷——
一張撲克牌飛來,直接扎進腎部,疼得他撕心裂肺地大叫。
“額滴腎啊~!!!!”
“少爺!少爺!”兩個保鏢手忙腳亂地爬過來,把人攙起來,踉踉蹌蹌地往車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