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鄉,八雲賢者家裡,
午後的陽光從窗格子裡漏進來,在榻榻米上畫出一塊一塊的光斑。
一位金髮御姐正趴在桌上睡覺,睫毛偶爾顫一下,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說甚麼。
“幽幽子……”
模糊的音節從她喉嚨裡滾出來,含混不清,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朦朧中,這位大美人聽到有人在呼喊自己。
“紫,紫……”
嗯,是誰在叫我?好熟悉的聲音。
八雲紫的眼皮動了動,然後慢慢睜開。
入目是一張湊得很近的臉。
粉色的長髮從肩頭垂下來,髮尾掃在桌面上,那雙淡粉的眼睛正彎成兩道月牙,笑眯眯地看著她。
西行寺幽幽子趴在桌面上,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拿著根小草,草尖在八雲紫臉上輕掃。
“原來是幽幽子啊,有甚麼事嗎?”
八雲紫伸了個懶腰,手臂往上舉的時候,那件賢者服被撐開,胸前的布料繃緊又鬆開,勾勒出底下那具身體的飽滿曲線。
幽幽子撐著下巴,眼神中透露著異樣複雜的情緒。
她小聲問道:“還記得我們約定要去野餐的事情嗎?”
八雲紫笑了笑。
“當然記得,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嗎?放心,我準備好了足夠多的美食。”
以前每次約好去野餐,幽幽子總會提前好幾天就開始唸叨,生怕她帶的食物不夠多。這個幽靈公主的胃像個無底洞,永遠填不滿。
但這一次,幽幽子沒有像往常那樣眼睛發亮地追問“都有甚麼好吃的”。
“可是……”幽幽子的聲音低下去,“我已經無法赴約了。”
聽到這話,八雲紫愣住,“有事情要忙嗎?”
“不是啦。”幽幽子聲音低落,“難道你忘了嗎,我已經不在幻想鄉中了,那天我和那個冰之妖精一起穿越到了異世界,而且……”
八雲紫神情恍惚,這才回想起來,幽幽子已經不在幻想鄉了。
原來如此,是太想念她所以做夢了嘛。
就在這時,一直趴在桌上的幽幽子撐起身子。
八雲紫的目光落在那具身體上。
藍色的衣裙在腹部的位置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八雲紫瞳孔收縮成一個圓點。
“你的肚子?”
“其實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
幽幽子低下腦袋,睫毛在眼簾間投下陰影,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黑暗中,一直到手突然抓起這位幽靈公主,將人擁入懷中。
“嗯吶——”
幽幽子發出短促的嬌吟,那張可愛的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
那人用力拍向幽幽子臀部,聲音惡劣,“還想繼續瞞著她嗎?”
在八雲紫驚恐目光中,幽幽子看向她,那張熟悉可愛的臉蛋露出一絲痴態的笑容。
“吶吶~,紫,抱歉,我已經嫁給別人了……”
後邊的話八雲紫已經聽不清,只感覺腦子嗡嗡作響,看到幽幽子在那個看不清面容的人手拉住遠去。
“幽幽子!”
她踉蹌的奔跑追過來,跌倒的拉住幽幽子小手,神情悲落。
“往日種種……你當真不記得了嗎?”
西行寺幽幽子低下腦袋,臉上浮現出她從未見過的淡漠表情。
“你這個人,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呢。”
轟隆——!!!
“不要!!”
八雲紫大喊,猛地驚醒,大口大口喘息。
桌面上,一本顏色文學的禁忌之書翻落到一半。
裡邊的內容跟夢中一樣。
原來,都是夢啊。
自己嚇自己。
八雲紫鬆了口氣,把這本書扔到隙間銷燬。
可夢中那段內容還不斷在腦海浮現,她表情忍不住陰沉下來,喃喃自語:
“幽幽子,等我,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去找你……”
絕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
客廳內氛圍有點古怪。
西行寺幽幽子摸著自己的小肚子,望蘇雲的眼神充滿委屈。
十香、耶俱矢、星野愛等少女則是震驚的盯著她隆起的肚子。
“不行,我不服氣!”十香第一個站起來,氣呼呼道:“按照順序第一個懷孕的人是我才對。”
“就是就是。”耶俱矢看熱鬧不嫌事大,“本宮跟了你那麼久,你居然寵愛剛來的外人,本宮生氣了。”
“笨蛋,他們兩人才在房間待了幾分鐘而已,怎麼可能會懷孕呢,耶俱矢還是那麼笨。”夕弦表情平淡的說道。
就在眾人聽到這話先緩和下來時,茵蒂克絲突然邪惡一笑,“可我記得,蘇雲不是能夠創造出時間流出不同的空間嗎?說不定兩人已經在那裡待了好幾個月。”
“!!”
有道理。
所有少女齊刷刷盯住罪魁禍首蘇雲,
後者靠在提亞馬特懷裡,後腦勺枕著那團柔軟的飽滿,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臉上的表情一點沒變。
“幽幽子只是肚子吃撐了,還有,茵蒂克絲。”
“嗯?”
“你今天沒飯吃了。”
“誒誒誒誒?!”茵蒂克絲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憑甚麼!我、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主說過,誠實是美德!”
“那你去找主要飯吧。”蘇雲笑著說。
茵蒂克絲嘴巴一癟,整個人撲過來抱住蘇雲的大腿,“我錯了蘇雲!我開玩笑的,你不能這樣對待主的僕人!”
在茵蒂克絲哀嚎聲中,這次輪到星野愛第一個說話。
只見她俏臉微紅,“我就知道蘇雲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尼祿,剛剛我找了你很久,你去哪了?”
後面那句話是對坐在身旁的尼祿說的。
尼祿流著冷汗,總不能說她為藝術獻身了吧。
“餘、餘去散步了。”尼祿乾巴巴地說,“對,散步。”
好在這事星野愛並未在意,繼而看向雙手抱胸,表情高傲的食蜂操祈,笑道:“那接下來我們四人就一起應對聖盃戰爭,有尼祿、綠藻前、美杜莎、提亞瑪特姐姐在,一定能夠奪下最後的勝利。”
說到提亞馬特的時候,星野愛的聲音小了一點。
每次面對那位創世母神,她總有種莫名的拘束感,嘴巴會不自覺地想喊“媽媽”。
因為其他人都沒有這種影響,騙騙自己卻忍不住,太奇怪了。
“哼。”的一聲,食蜂操祈驕傲的撩了撩頭髮,“有本女王在,勝利是理所當然的事,你們只需要跟在我後面就行了。”
蘇雲腦袋枕在提亞馬特胸前的柔軟,笑著開口:“那就為了勝利,提前乾杯!”
“乾杯!”
眾人拿起桌上的酒杯嬌聲喊道。
食蜂操祈雙手抱胸,不為所動,蘇雲眉頭微挑,手放到她那光滑大腿上,臉上笑嘻嘻,“食蜂還有甚麼想說的嗎?”
食蜂操祈的身子僵了一瞬。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大腿上蔓延開來,讓她想起在那個房間裡自己狼狽求饒的樣子。
“別給我嬉皮笑臉的,還有你,可惡的叛徒!”
她不敢招惹蘇雲,只能瞪了玉藻前一眼,同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狐耳娘心虛的低下頭。
就這樣,聖盃戰爭聯合小隊成功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