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哥特裙襬在風裡翻飛,惡之精靈時崎狂三微笑的看著臉色難看下來的金閃閃。
“啊啦~被發現了呢。”
她把槍口對準自己,食指扣在扳機上。
“那就——”
砰!
子彈從槍膛裡飛出來,沒入她的太陽穴。
一之彈:被命中的目標,時間會加速。
狂三的身影從屋頂上消失,快得連殘影都沒留下,只有聲音還在空氣裡迴盪。
“再見了,各位。”
看著不戰而逃的狂三,吉爾伽美表情扭曲,那個雜碎。
征服王還在旁邊看著,他剛才還答應了對方的邀請,結果轉頭就有隻老鼠從他手裡溜走了。
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雜碎!”吉爾伽美什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以為逃得了嗎?!”
金光再次炸開,吉爾伽美什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像一道金色的流星,朝狂三逃走的方向追過去。
空地上安靜下來。
韋伯整個人還在發抖,“Rider……那個金閃閃的傢伙,好可怕。”
“確實是個了不起的王。”伊斯坎達爾摸著下巴,眼睛裡閃著光,“那股傲氣,那種唯我獨尊的氣勢,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裡就有的。”
“那我們還要跟他喝酒嗎?”
“當然要。”伊斯坎達爾拍了拍韋伯的肩膀,差點把人拍趴下,“王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
他抬起頭,看著吉爾伽美什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咧開。
“過去瞧瞧看,今晚,應該會很有趣。”
時間回到現在。
被追殺的狂三不慌不忙給蘇雲發去資訊,扭頭看了一眼還在追殺自己的金閃閃,撇了撇嘴。
“這傢伙脾氣真差,又沒招惹他還追殺個不停。”
兩人一追一逃。
某棟高樓上,某位黑髮少女撩著頭髮,抬起黑絲美腿踩在護欄上。
“看我發現了誰?”伊什塔爾笑容燦爛,“落單的金閃閃。”
這不暗算一波簡直天理不容。
想到這,她也追了過去。
黑夜之中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冬木市就是和平一天。
狂三轉過一個彎,腳下的靴子踩在溼漉漉的瓦片上,整個人藉著慣性往上一躍,雙手抓住對面那棟樓的天台邊緣,身體在空中蕩了一下,然後翻了上去。
金色的光在她身後炸開。
一把劍從漣漪裡飛出來,擦著她的裙襬飛過去,“噗”的一聲釘在牆上,劍身沒入磚牆大半,只露出一截劍柄在外面,嗡嗡地顫。
狂三低頭看了一眼裙襬,發現被劃了一道口子,自己的絲襪裂開。
“哎呀呀。”她嘆了口氣,“這條絲襪我很喜歡的。”
身後,吉爾伽美什的身影落在她剛才站過的天台上。
“跑啊。”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繼續跑。”
狂三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還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Archer先生,你是不是閒得慌?”她歪了歪頭,“我又沒偷你家東西,又沒打你家孩子,你追我幹甚麼?”
“你踏入了本王的領地。”吉爾伽美什往前走了一步,“未經本王允許,擅自闖入者,死。”
“領地?”狂三挑了挑眉,“這座城市甚麼時候成你的領地了?”
“從本王被召喚出來的那一刻起。”吉爾伽美什抬起手,身後的空間又泛起了漣漪,“這座城市,這片土地,這片天空,都是本王的。本王允許你們活著,你們才能活著。本王要你們死……”
金光在空氣裡炸開。
三把劍同時從漣漪裡飛出來,呈品字形朝狂三射過去。
“你們就得死。”
狂三往後跳躲開攻擊,然後抬頭望向遠處,笑道:“來了,”
“是狂三姐姐。”小櫻看著被攻擊的狂三,對Rider說道:“拜託你了。”
美杜莎點頭,把遠坂櫻交給蘇雲保護,使用寶具 召喚出擁有純白雙翼的天馬馭珀伽索斯。
馬飛躍高空,她拉了拉韁繩,天馬的翅膀收了一下,整個身體往下俯衝。
“騎英之韁繩!”
吉爾伽美什感覺到了甚麼,猛地抬起頭。
那雙猩紅色的眼睛看見了一匹白色的天馬正在朝他衝過來,速度快得驚人。
“雜碎!”他的臉扭曲了一瞬。
金光炸開,他身後的空間泛起大片漣漪,一圈一圈的波紋擴散開來,每一圈波紋的中心都探出一把武器。
“給本王滾開!”
他抬手一揮。
所有的武器同時從漣漪裡飛出來,像一場金色的暴雨,朝天馬傾瀉而下。
在寶具轟擊下,半空中俯衝而下的馭珀伽索斯身形一滯。
“被擋住了。”櫻抓緊衣服。
坐在飛馬上的美杜莎沒有絲毫猶豫,拉起手中韁繩,將目標對準金閃閃。
“騎英之韁繩!”飛馬再次俯衝而下。
“雜碎!!”
金閃閃冷漠的使用王之寶庫攻擊,再次將人攔下。
可……
“騎英之僵繩!”
“……”
“喂喂喂!這個rider是怎麼回事啊!他的魔力用不完的嗎?!”距離這邊僅有一街之隔,偷偷跟上來的伊莉雅看了眼還在戰鬥的兩個阿爾託莉雅,跑了過來,結果就看到了那麼離譜的一幕。
半空中的那個紫發少女就像是魔力用不完一樣,肆意的揮霍,甚至已將周圍的夜空點亮。
幸好聖盃戰爭是隱秘進行的。
轟!!!
第四次交鋒結束,美杜莎體內的魔力終於耗盡,開始喘息起來。
地面上,金閃閃嘴角上揚,“魔力用光了嗎?”
被大招攻擊了那麼久,他現在火氣很大,這女人,必須死!
美杜莎冷哼,掏出一個裝滿紅色液體的瓶子,將其喝掉。
這是為了以防萬一,出發前專門向蘇雲討要的。
感受著再次充沛的魔力,她用力拉緊韁繩,
“騎英之僵繩……”
“騎英之僵繩!”
“騎英之……”
夜空被徹底點亮,周圍的英靈慢慢聚集過來,震驚的看著這場大戰。
“喂喂喂!這rider搞甚麼鬼?”有人忍不住吐槽。
韋伯躲在征服王后面,整個人縮成一團,兩隻手抱著腦袋。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他嘴裡不停地念叨。
伊斯坎達爾雙手抱胸,看著那片被照亮的夜空,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
“那個rider……”他喃喃自語,“有意思。”
兩個阿爾託莉雅結束戰鬥看過來,心中羨慕了。
“好多魔力,如果我有那麼多魔力,豈不是能把勝利誓約之劍當平a來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