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進去嗎?”
浴室外,提亞瑪特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狂三笑道:“老闆正在疏通十香經脈,畫面有點不太適應別人觀看。”
提亞馬特若有所思,如果需要,她隨時能用能力透過這扇門看到裡面,但她擔心蘇雲就因為這個原因,討厭離開自己。
兩人安安靜靜待在門外……
十香在時間流速不同的浴室裡非常開心的壓制蘇雲。
“哼,我很厲害吧?”
十香艱難的抬起頭,擦去嘴角的水痕顯得得意無比。
精靈少女身形依舊窈窕挺拔,衣衫不整,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鎖骨,紫發凌亂,微卷的粘在臉蛋和脖子上。
“厲害厲害。”
蘇雲笑著說,“十香最厲害了。”
十香聽了這話,嘴角翹起來,但馬上就發現他語氣裡那股敷衍勁兒,嘴巴又嘟回去了。
“騙人。”她整個人往前湊了湊,鼻子都快碰到他鼻子了,“你剛才都沒認真。”
“我怎麼沒認真了?”
“你就是沒認真。”十香理直氣壯地說,兩條腿夾緊他腰,整個人往上一蹭,溼漉漉的面板貼在一起,發出“咕嘰”一聲響,“你一直在想其他人,對不對?”
說著張開小嘴一口咬住蘇雲臉頰,“蘇雲是混蛋,大混蛋。要是不認真的話,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
“可是別人也要洗澡啊。”
“哼,我不管,大不了當著她們面。”
“嘖。”
蘇雲嘖嘖讚歎,“真沒想到十香你內心那麼【譁】亂。”
眼看她又要生氣,蘇雲只好答應接下來會認真,這才讓十香氣消了。
……
學園都市。
食蜂操祈看著自己從神秘人手中買下的書,咬了咬手指。
“英靈嗎……應該能幫我提升能力,控制住蘇雲那個混蛋。”
想起那次沙灘上讓蘇雲給自己全身抹上防曬霜,整張臉蛋頓時通紅一片。
可惡的傢伙!自己可是第四位啊,竟敢如此三番兩次戲耍本女王。
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
心中燃燒復仇之焰,食蜂操祈將從神秘人手中得到的聖遺物放到法陣,開始唸咒。
“以吾之意志,締結此契約。
吾名食蜂操祈,執掌人心、篡改記憶、支配一切精神之主。
吾所求者,非蠻力,非殺伐,乃能與吾同調、以魅惑引心、以幻術織夢、以妖力掌控眾生之人。
汝,白麵金毛之九尾,豔絕天下、操縱情念之妖狐——
玉藻前,應吾召喚,現於此地。”
光芒驟然爆發,靈力捲起微風。
待光暈散去,身著藍白巫女服的少女輕盈落地,粉色的長髮垂至腰側,頭頂一對柔軟狐耳微微顫動,身後九條蓬鬆金尾輕輕掃過地面。
哪怕身為女子的食蜂操祈,也有不得的感嘆起這份傾國傾城的美貌。
不過也僅僅只是感嘆而已。
“你就是玉藻前嗎?”食蜂操祈好奇的看著這狐耳以及那毛茸茸的尾巴,壓下想要上手去摸的衝動。
玉藻前掩唇輕笑,狐耳輕輕晃動,聲音柔媚:
“謹遵御主吩咐。”
食蜂操祈隨即講完自己訴求。
聽到並非讓自己參加聖盃戰爭,而是存教食蜂操祈學會操縱人心,蠱惑人的能力後,玉藻前有點驚訝。
“並非為聖盃而召喚妾身嗎?既然如此,
妾身的妖術、魅惑、乃至這九條尾巴所編織的夢境,全都交由您支配。
就讓我們一起,將所有人的心,都玩弄於掌心之間吧~”
“看到之前,請告訴妾身你想對付的是誰?”
食蜂操祈牙癢癢的開口道:“蘇雲!”
蘇雲??!
聽到這兩個字,玉藻前眼神一陣恍惚。
看她這樣子,食蜂操祈感覺奇怪,“怎麼了?”
回過神來的玉藻前搖頭,“沒甚麼,只是想起一位恩人而已,他也叫這名字。”
如果說之前幫食蜂操祈是因為她是御主的話,此時此刻,玉藻前心中則是多了幾分憤怒。
經過少女的講述,蘇雲卑鄙,下流,好色的形象已經在她心中浮現,這種人根本不配與恩人有同樣姓名。
她半眯起眼睛,暗自下定決心,等食蜂操祈報完仇後,她要逼迫對方改名改姓。
“御主,接下來,讓我們開始吧。”
別墅內,玉藻前開始了對食蜂操祈的指導。
食蜂操祈天賦出乎意料的好,當她再次出現時,連御坂美琴都無法抵抗操控。
當然,這是過幾天的劇情了。
另一邊,遲遲等不到蘇雲尋找最後兩位精靈的琴裡有點坐不住。
專屬司令王座上,紅色雙馬尾的五河琴裡粉舌舔著棒棒糖。
“蘇雲他還不出發?”
“所以說……那個變態整天跟那些精靈玩,忘記了正經工作。”
空軍艦指揮室內,披著紅色外套的琴裡有點坐不住雙腿交疊在一起,粉舌舔著棒棒糖。
前方螢幕上顯示了諸多精靈的情緒值,全部都維持在高峰,沒有要生氣的跡象。
這是件好事,目前為止,出現的精靈基本都被攻略了,只剩下最初精靈以及……
“蘇雲他還不出發?”
“他如今應該沒時間,聽說最近正在參加聖盃戰爭。”穿著軍裝的令音在一旁扶的扶自己的眼鏡對琴裡說道。
“哈?戰爭!最近有哪邊在打仗嗎?他一個玩古董的暴發戶去湊甚麼熱鬧?”琴裡側身看向令音,略微有些疑惑。
“聖盃戰爭不是普通的戰爭。”她說,“是一種魔術師之間的儀式,御主召喚七位從者,互相戰鬥,最後存活下來的一組可以用聖盃實現願望。”
聽完了的琴裡慢悠悠開口,“所以說,如果能打敗所有敵人,就能用那聖盃許願?”
“調查得到的情報是這樣寫的。不過這次的聖盃戰爭規模比以往都要大,據可靠訊息,世界各地都出現了異常召喚現象,參戰者可能遠不止七組。
司令是想參戰嗎?”
“我才沒興趣。”琴裡搖晃腦袋,慵懶的發出命令,“告訴蘇雲,讓他儘快點,別忘了正經工作。”
“是。”
“算了。”也許是想到甚麼,琴裡從位置上跳了下來,“還是我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