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茲!
十香從半空墜落,狠狠沒入軟被裡,那雙紫色的眼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玉足搭在床邊輕微搖晃,五枚秀氣的腳趾蜷起來又鬆開玉足。
雪白的大白腿表面,才能看到成股的水滴湍湍流下。
空氣陷入詭異的沉默。
蘇雲從空中落下感受著佐天淚子突然發出的求救訊號,又扭頭看向十香。
“十香,現在氣消了嗎?”
十香:“……”
她現在沒力氣說話。
剛才到現在,她用了所有能用出來的招。那本黑書裡領悟的能力確實厲害,身體狀態一直保持在最好,體力、耐力、恢復力全都翻著倍地往上漲。
但根本沒用,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被扔進河裡的石頭,拼了命地往下沉,可那條河太深了,深得根本看不到底。
她沉啊沉,沉啊沉,一直沉到現在,終於沉到底。
天花板上有水珠凝聚,在地心引力作用下終於墜落,“啪嗒”一聲砸在她額頭上。
看此情況的蘇雲二話不說直接抓住那白嫩腳踝將人往外拉出了點,抬起那大腿,“看來你還沒消氣。”
“我……沒生…氣…了。”
十香鼻尖抽動,抬起手放於腦袋兩邊比起耶的手勢,俏臉努力露出笑,“我真沒生氣。”
蘇雲倒也沒有真要繼續欺負人的意思,看她認慫,笑了笑,將少女抱起放於床上,幫其蓋好被子,“好吧,沒生氣就好,乖乖睡一覺。”
把十香哄睡的蘇雲靜悄悄離開房間。
“狂三。”
角落裡陰影蠕動,那團黑色從牆角蔓延出來,慢慢往上湧,最後凝成一個身穿哥特蘿莉裝的身影。
“阿拉阿拉~”狂三輕聲開口,嘴角帶著笑,“終於捨得出來了?”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蘇雲說著話,張開雙臂,任由少女伺候自己穿好衣服。
狂三叫出分身清理殘餘汙漬,聽到他的話有些好奇,“是淚子那邊?”
剛才蘇雲和十香戰鬥的時候,佐天淚子發出求救訊號,她遇到了戰勝不了的敵人。狂三本來想自己去的,可蘇雲正好在這時出來。
蘇雲點點頭,輕輕撫摸狂三分身的腦袋。
“今晚大概不回來吧,對了狂三,暫時不用尋找七罪,還不到她登場的時候。”
說完,他的身影逐漸消失。
看著空無一人的空氣,狂三提起裙襬做了個提裙禮。
“晚安,老闆。”
狂三來到天台,那雙異色的眼眸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甚麼。
“還不到登場的時候嗎。”她輕聲重複著這句話,嘴角慢慢勾起來一點。
……
黑夜
學園都市之外有座還沒建好的教堂,微弱的星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
如果有人能適應這微弱的光線,就會發現這間看似空蕩的教堂裡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清一色的黑色修道服,那些修女排成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圓,手裡拿著十字架形狀的短劍,鑲著金屬的書本,還有幾把看起來像制式配備的長槍。
圓圈的最中央,躺著一個人。
同樣穿著修女服,但此刻這位少女渾身傷痕累累,表情痛苦。
“砰——!”
一隻穿著木屐的腳狠狠踹在少女肚子上。
“唔…”
奧索拉整個人蜷縮起來,那隻腳踩在她肚子上,用力碾了碾,疼得她額頭滲出冷汗。
穿著超短裙修女服的雅妮絲·桑提斯低下頭看她,那張還算清秀的臉上滿是不屑。
“奧索拉·阿奎納,你這個叛徒。不僅背叛羅馬正教,還擅自勾搭異教徒。無論處於甚麼刑罰都不為過!”
雅妮絲的目光落在教堂角落的那兩根柱子上。
那裡有兩個少女被綁著。
左邊那個少女看見雅妮絲折磨奧索拉,整個人劇烈地掙扎起來。
繩子勒進肉裡,磨破了皮,但她完全感覺不到疼似的,拼命扭動身體,那雙眼睛裡全是焦急。
右邊那個黑色長髮的少女低著頭,看起來沒甚麼動靜。
但如果有人走近看,就會發現她的手指正在慢慢勾動想要拿出兜裡的求救器。
努力了許久,佐天淚子終於將其勾了出來,用力將其按下。
做完這些她忐忑的心才終於放鬆下來。
接下來就沒事了,只是不知道這次是誰來幫她。
C.C.?還是狂三?
“嗚…”
奧索拉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淚子抬起頭,看見奧索拉正艱難地撐起身。
“不是這樣的。”
“我沒有背叛羅馬正教。”奧索拉喘了口氣,“只是教會里有人因為法之書的事想殺我,我才迫不得已逃走的……
而且那邊的她們也不是甚麼壞人,雅妮絲,這不關她們的事,求求你,放過她們吧!”
“哈?!”
雅妮絲愣了一下,突然抬起腳,那隻木屐直接踩在奧索拉的手上用力碾了碾,不屑的道。
“放過她們?我為甚麼要聽你這種小角色的話!你以為你這個叛徒是誰,就算教會里真有人想殺你又怎麼樣?死後回歸主的懷抱,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哈哈哈!”
“所以你放心。”雅妮絲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不會殺了你。我會把你帶回去,接受審判。讓所有人看看,背叛羅馬正教是甚麼下場。”
她轉過身,超短裙的裙襬甩出一個弧度。那雙木屐踩在石磚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一步步往門口走去。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目光死死盯著趴在視窗看向裡邊的身影。
月光從背後照過來,勾勒出那個小女孩的輪廓。
看起來也就十歲出頭的樣子,茶色的短髮有點亂,身上穿著件不太合身的兒童款連衣裙,兩隻手還扒在窗框上,那雙茶色的大眼睛正透過玻璃往裡看。
四目相對的瞬間。
“呀!”
最後之作手從窗框上滑開,屁股直接摔在地上,那聲驚呼在安靜的夜裡特別響亮,連教堂裡的修女們都聽見了。
看著視窗那道正朝自己走過來的身影,最後之作勉強扯出一個笑。
“啊哈哈。”她揮了揮小手,那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我只是路過的,御坂御坂試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