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呼……”蘇雲長出了一口氣,然後看了看身旁睡著的摺紙,從大香香身上爬起來,拿筆在其大腿上描畫出最後一橫,寫出最後一個正字。
他穿著短褲,迎著夏日的朝陽喝了杯溫水。
又是美好的一晚,眼下只剩最後一名觀眾。
“六喰,做了一整晚,有甚麼想說的?”
蘇雲坐到椅子上,很自然的撈起少女雙腳放到腿上。
六喰回頭,看向自己玲瓏秀氣的白嫩雙足,軟肉踩在他身上,晶瑩的指甲透著誘人的光澤。
沒甚麼可說的。
只是看了一整晚戲而已,主角不是自己,但她很熟悉。
隨後,她跪了下去。
“好棒好棒,不愧是六喰,但話說回來我沒讓你……算了算了,那就送你一份早餐吧。”
蘇雲笑著拍了拍少女腦袋,“都過去那麼久了,還沒有開啟你的防線解開情感封印,老實說我還挺挫敗,還以為很快就能成功呢。”
不動用外力情況下,哪怕是他也很難讓情感完全封印的人走出來。
“六喰,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飼主?情侶?亦或者……”
“能不能說句話,只有我自己說話總感覺怪怪的。”
六喰抬眸望著他,哪怕喉嚨不舒服也依舊沒有表情。
蘇雲讀懂了這雙眼睛的意思,她現在開不了口。
那倒是他的錯了。
一陣索然無味後,他輕輕打理六喰長髮,為少女編了個好看的髮型。
“嘿嘿,完美。”
為六喰美美的拍了張照,蘇雲穿好衣服,前往廚房。
少女們都喜歡吃他做的飯菜,一頓不吃就想念的很。
ε=(′ο`*)))唉,總算明白廚師為甚麼回家不喜歡做菜了。
那麼多嗷嗷待哺的人,他這個飼養員頂不住啊。
將早餐做好,另煮兩份面小心翼翼端入臥室。
“十香,摺紙,吃早餐啦。”
進入臥室,摺紙蜷縮在被子裡睡著,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他後又轉了個身。
“我不餓。”
蘇雲又把目光落到十香。
床上,紫發美人披著被單,雪白的玉臂搭在外面,露出光潔如玉的相間。
“十香,吃早餐。”
蘇雲輕喚。
“唔……”
十香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回應,小手往前摸索抓住蘇雲,下落到褲子,將其拉下。
“等等,不是這個早餐啊。”
蘇雲額頭佈滿黑線。
十香依舊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抬起臉,張開櫻桃小嘴,可等待了半天,預想中的早餐沒有進入嘴巴,然而臉頰被手給捏住。
“真是個笨蛋。”
難得的,蘇雲心中沒有雜質。
看來今早十香只能餓肚子了。
把人弄回床上,蓋好被子,蘇雲端著兩碗麵腳步放輕走出房間,把門關好。
客廳裡,茵蒂克絲已經開吃了。
只有在吃這種事情上,小修女才總是第一個。
“蘇雲哥哥。”四糸乃洗完臉,看到他後柔柔開口。
餐桌上,不知火舞吃著油條,熱狗,沉默不語。
昨晚她透過某種特殊方法聯絡到了秋山凜子。
對方並沒有放棄自己,自從那次逃出後就去召集人手,如今已經差不多早起了。
等到那天,迎接蘇雲的將會史無前例的對魔忍陣容。
「要告訴他嗎。」
不知火舞看著和四糸乃聊天的蘇雲,內心糾結。
蘇雲確實是惡魔,但她好像沒見過對方做甚麼壞事,雖然自己被調教墮落,但也是因為自己先出的手。
……
與此同時。
羅馬正教,神之右席的大廳。
“砰——!!!”
巨大的響聲震得穹頂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
一張厚重的橡木長桌被一腳踢翻,
“該死的!!!”
站在大廳中央的女人面目猙獰,她穿著相當誇張的朋克風格衣服,舌頭接著一個十字架裝飾。
“那些褻瀆神的混蛋——!!!”
前方之風又一腳踢在翻倒的桌腿上,木質的桌腿應聲斷裂,碎片飛濺。
“開戰!立刻開戰!!”
“我要把整個學園都市還有那個男的——全部從這個世界徹底抹除!!!”
大廳角落裡,一個穿著樸素長袍的男人靠在柱子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
同一時間,某座城市的某個房間。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大片暖黃色的光。
蘿拉·斯圖亞特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金色的長髮在光裡泛著柔和的色澤。
她手裡把玩著一個王冠,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天使墜落儀式成功了,也成功取消了。”
這是個好訊息。
但是對某些人來講,這卻是一個必然的事情。
從開始探查蘇雲,蘿拉便知道,這是個非常難對付的人。
她找不到對方缺點,要說唯一能算得上缺點的地方或許就只有……好美色。
站在她身後的神裂火織沒有說話,只是垂著眼睛,看著地板上自己的影子。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話說回來,神裂。”
蘿拉突然開口,聲音有點好奇,“你好像在那個蘇雲家當女僕對吧?茵蒂克絲也在那裡。”
“嗯。”
“怎麼樣,住得還習慣嗎?”
“……還好。”神裂的回答很簡短。
她知道主教不會無緣無故問這種問題。
果然,蘿拉把玩王冠的動作停了下來,指尖在寶石上輕輕摩挲著。
“我聽說,你欠了他很多錢?”
蘿拉的眼睛彎起來,是那種讓人猜不透她在想甚麼的笑:“需要我幫忙還嗎?”
神裂抬起頭,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眸。
然後她開口:“主教您是準備幫我還錢嗎?”
蘿拉的笑容僵了一瞬,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手忙腳亂地扶住扶手。
她輕咳一聲,從袖子裡抽出一把摺扇遮住下半張臉乾笑道:
“哈哈,我可拿不出那麼多錢。”
她看過那張賬單,神裂欠蘇雲的錢堪稱天文數字的金額,哪怕把她這個英國清教主教的全部家當賣了,也填不上那個窟窿的零頭。
真不知道神裂怎麼會欠那麼多錢?
“所以,”神裂緩緩開口,“主教的意思是?”
蘿拉的摺扇又往上抬了抬。
“我的意思是……神裂啊,你在那邊好好幹,爭取早日還清債務,為英國清教爭光。”
神裂整個人無語住了。
哪怕再活十輩子她也別想還清那筆款。
“主教。”
“嗯?”
“您剛才說的是人話嗎?”
蘿拉的摺扇輕輕晃了晃,遮住的表情看不清楚,但眼角彎著的弧度怎麼看怎麼像是在笑。
“當然是人話。”
她放下摺扇,重新靠回椅背裡,手裡的王冠又開始轉動起來。
“神裂,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所以我才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好好盯著那個叫蘇雲的男人,把他的一舉一動都記下來,定期彙報。”
——
【最高主教蘿拉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