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里奈不知道怎麼回到的家。
廚房裡薙切愛麗絲煮的湯沸騰,她也沸騰了。
整個人恍恍惚惚。
她終究還是輸給蘇雲,她像是逃兵一樣透過空間門逃離了那裡。
只是原本被暈染的裙子,變得溼噠噠的。
一步一滴落,可謂是步步生漣。
“繪里奈!”
有驚呼聲響起。
薙切愛麗絲不可置信的看著繪里奈,手中美味雞湯砰的一下掉到地上。
“嗚……”繪里奈表情變得慌張,感覺內心天塌了。
竟然被愛麗絲看見自己這麼丟臉的一幕!
……
黃昏總是和其他傍晚不同,總是透著一種清澈的寧靜。
夕陽斜射而來,光影斑駁,將天宮市郊外的這片小樹林染成溫暖的金橙色。
“令音,這裡就是你當初生活的地方嗎?”
士織走在前面,好奇地左右張望。
走過熱鬧的集市後,世界彷彿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風聲、鳥鳴,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鐘聲。
聽別人說,那裡好像有座鬧鬼的教堂。
令音跟在後面,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
神聖莊嚴的教堂,靜謐地矗立在樹林深處。
很久以前,在真織剛死去的那段黑暗歲月裡,令音一直藏在這裡。
那時她還叫崇宮澪,還沒有偽裝成分析官村雨令音的身份。
她像個遊魂般在教堂住了整整很久,每天看著彩色玻璃窗透進的光線在地板上移動,從清晨到黃昏,再從黃昏到黑暗。
“令音?”
士織回頭,發現令音停在距離教堂大門還有十幾米的地方。
時至六點,鐘樓傳來悠揚的鐘聲。
款款前進的令音突然停頓下來,站在原地,藍色的眸子遙望大門緊閉的教堂。
夕陽從旁側斜射而來,使這位始源精靈如聖母般一半沐浴著光輝,一半沉浸於陰影。
她倘若想起甚麼般,臉上閃過一抹告罪般的神色。
或許……不該帶士織來此。
自己今天過來這裡,可是為了——
“令音?”士織走回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麼了?”
令音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張與真織一模一樣的臉。
“沒甚麼。”令音輕聲說。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一件米白色的寬鬆針織衫,搭配深灰色的長褲。
可即便是這樣寬大的上衣,卻也難以掩蓋那傲人的豐腴身段。
胸部的布料隨著呼吸而輕微起伏顫動,她雙手優雅的交疊在衣襬前。
只要踏進去,那麼和真織的緣分就真的斷了。
“士織,我們回去吧。”
“誒?不去教堂嗎?琴裡說你以前就住在這裡,我還想看看你生活過的地方。”
在士織請求下,朝教堂大門走去。
教堂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寬敞,一排排長椅整齊排列,盡頭是聖壇,那裡有做女神像。
這裡空無一人。
“平時會有信徒來嗎?”士織小聲問,聲音在空曠的教堂裡產生輕微的迴音。
“這裡已經廢棄了。”令音走向側邊的一扇小門,看著那座女神像。
想當初,她日夜在神像下祈禱,希望自己計劃成功。
但現在,她已經不需要了。
“感覺這裡好神聖啊,拍些照片,琴裡應該會喜歡。”
士織拿出手機,自顧自的開始拍照。
令音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默默的轉身離開教堂,最終來到懺悔室。
蘇雲在此等候多時了。
“……小云。”
令音拘束的站在原地,呼喊著那段被催眠記憶中長呼喊的姓名。
“今天的令音,格外的有韻味呢,不愧是能當媽媽的女人。”
蘇雲忍不住笑道。
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她,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令音,我渴了。”
蘇雲坐在椅子上,大腿如同蹲馬步般的分開。
聽見這熟悉的話,令音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在被催眠的記憶裡,在她以崇宮澪的身份將蘇雲當作孩子撫養的漫長歲月中,每當他說“我渴了”,她都會這樣回應。
那時的她,懷抱著滿心的溫柔與憐愛,即便羞澀難當,也總會滿足這個孩子看似離譜請求。
令音感覺胸前莫名傳來一陣熟悉的脹痛感,針織衫下的飽滿曲線,正因為這份回憶而微微起伏。
最終,她還是走了過去,優雅交疊在衣襬前的雙手。
夕陽透過高處彩色玻璃窗斜射而入,這位最初的精靈沐浴在光芒裡。
站在逆光中的令音,身形被勾勒出一道朦朧的光暈,那寬鬆米白色針織衫的輪廓彷彿變得透明,隱約透出內裡起伏的驚人曲線。
她像一位降臨在昏暗懺悔室裡的女神,高大、聖潔,自帶光輝。
而坐在椅子上的蘇雲,則完全被她籠罩在身影之下,如同一個等待神明垂憐——或是褻瀆的凡人。
然而這份聖潔感,很快就會被打破陷入墮落。
看著坐在椅子上,腦袋剛好到自己胸前的男人,令音絕美的容顏上掠過一絲羞恥。
“小云……土織還在外面拍照,能不能晚點?”
“可我現在就很渴。”蘇雲仰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崇宮澪媽媽,你是討厭我了嗎。”
為了能夠吃……居然直接喊媽媽,哈基雲不愧是惡魔。
“……”
機關算盡的壞女人,令音小姐,
這個曾在暗中策劃了復活計劃,將眾多人命運當作棋子的始源精靈,此刻卻像個手足無措的女子。
她有些後悔帶士織來這裡了,之前在路上就不應該答應的。
她不願讓這個與真織如此相像的少女,以任何方式沾染上自己此刻的墮落。
哪怕只是可能存在的聽見,都讓她感到一種近乎褻瀆的罪惡感。
長長的睫毛輕微掀動,她鬆開了交疊在衣襬前的雙手。
手指移到針織衫的下襬,捏住了柔軟的布料。
動作有些遲緩將衣襬向上拉了起來。
隨著衣物被捲起,一截白皙如玉,光滑緊緻的腰腹首先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接著是……
……
“拍完照,喝上口汽水果然很舒服。”
教堂內,士織依舊孜孜不倦的在探索這間廢棄多年的教堂。
聖潔的女神像,降臨的惡魔,開啟的天堂門,眾神的降臨。
她擰開路上買的汽水,咕嚕咕嚕開始喝。
“嗝~喝的好飽。”
一口喝掉整瓶汽水,士織感覺肚子有些發脹,打了個嗝才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