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米高空之上,弗拉克西納斯的巨型螢幕正顯示著八舞夕弦、八舞耶俱矢心情資料。
五河琴裡咬著棒棒糖,粉嫩香舌輕輕舔動,一雙眼睛疑惑的望著這些資料。
“蘇雲到底做了甚麼?怎麼她們兩人心情值一下子達到峰頂,令音,你有頭緒嗎?”
琴裡轉過頭問道。
令音搖搖頭,她哪裡知道蘇雲在幹甚麼。
另一邊。
隨著夕弦美眸眼瞳留白的程度越高,這場另類的比賽以耶俱矢勝利而告終。
……
“唔…怎麼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房間裡,躺在床上的夜刀神十香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這是極其少見的事。
所有人都知道十香睡眠質量極好,幾乎是沾上枕頭就睡著了,連茵蒂克絲都羨慕不已,說她是“被神眷顧的睡眠天使”。
可今晚不同。
原本早已陷入夢鄉的十香,像一條擱淺在淺灘的魚,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快一個小時,意識卻始終在清醒與混沌之間沉沉浮浮。
“嗚……”
她坐起身,紫色的長髮披散。
少女用手按在自己平坦柔軟的小腹上,眉頭輕輕蹙起。
難道是餓了?
十香赤足踩在地板上,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桌旁,拉開抽屜,裡面是她偷偷藏起來的緊急儲備糧:薯片、巧克力、夾心餅乾……
她撕開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起來。
鹹香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可那股空落落的感覺卻絲毫沒有緩解,反而像一團陰雲,在她胸腔裡越積越厚,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那不是飢餓。
是一種更深、更茫然的忐忑,就好像有人正站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悄悄伸手,要從她生命裡偷走最重要的東西。
最重要的東西……
她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紫色的眼眸在夜色中微微失焦。
“蘇雲。”
毫無疑問,蘇雲就是她最珍貴的寶物。
比所有美食加起來還要重要,比天空、大地、陽光和空氣還要不可或缺。
“難道是我太想蘇雲了。”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亮起眼睛,從床上拿起枕頭準備去跟蘇雲睡覺。
十香推開門,光著腳丫走出了房間,白嫩玉足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今晚的走廊很安靜。
十香走到蘇雲的房間門前,手放在門把手上微微擰動。
咔嚓…咔嚓……
先前被耶俱矢破壞的門鎖重新鎖上了。
十香愣了一下。
蘇雲的房間從來不上鎖,這是當鋪裡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他說過:“這裡是我的城堡,也是你們的家,家不需要鎖。”
可今晚,鎖上了。
“蘇雲,你睡了嗎?”十香抬手敲了敲門。
沒有得到回應。
十香握緊粉拳,她完全有能力一拳轟開這扇門,只需稍微用力,這扇普通的木門就會像紙片一樣碎裂。
但……這是蘇雲的門。
暴力破壞他房間的門,會不會惹他不高興?
戀愛指南里好像說過,男孩子不喜歡太暴力的女孩子,那樣會顯得不可愛……
經過這段時間學習,十香發現,自己很喜歡蘇雲,如果被討厭的話自己肯定會很難過的。
想到這裡,十香只好無奈放棄破門的打算轉身回到房間,拿著零食在視窗自顧自吃著。
今晚的風甚是喧囂。
街道大樹被吹的啪啪作響,樹葉紛飛,一片綠葉乘風而起,飄落到紫發少女頭上。
十香甩了甩頭,把綠葉弄下去。
她重新回到床上,這一次沒再失眠,覺得很安穩,甚至還做了個美夢。
“蘇雲…嘿嘿…蘇雲……”
少女呢喃的夢話在空氣迴盪。
……
在十香離開的時候,那扇緊閉的門後,世界是另一番景象。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暖昧香氣,混合著少女清幽的體香。
八舞耶俱矢正以一種極其霸道的姿勢坐在蘇雲身上。
橘色的三股辮早已鬆散,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溼的頸側和臉頰,為她那張原本高傲俏麗的臉龐平添了幾分狼狽又勾人的風情。
“哈啊…”耶俱矢胸脯劇烈起伏,臉上滿是得意洋洋,“看到了嗎,夕弦!這就是本宮真正的實力,論持久力……你、你還差得遠呢!”
“反、反駁。”過了好十幾秒,夕弦才勉強從枕頭裡發出微弱的聲音,氣息奄奄,“耶俱矢只……只是在逞強,我聽到了,你的心率已經超負荷……”
“胡、胡說!”耶俱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提高了音量,但隨即身體一軟,差點直接趴下去,她趕緊用手撐住蘇雲的胸膛,才勉強穩住,“本宮好得很!倒是你已經不行了吧,認輸吧,夕弦!”
“否定,平局…”
“才不是平局!”
蘇雲雙手悠閒地枕在腦後,看著身上和身旁這兩位剛剛和解不久、卻又立刻陷入新一輪競賽的雙子精靈。
他就像一位坐在最佳觀賽席上的裁判,不,更像是一位精心策劃了這一切的導演,正滿意地看著演員們按照他設定的劇本,演出最精彩也最香豔的戲碼。
“好了好了,”蘇雲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打破了姐妹倆無休止的口舌之爭,“根據我的專業評判——”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感覺到耶俱矢的身體瞬間繃緊,而夕弦也微微抬起了頭,露出一隻水霧迷濛的眼睛。
“在意志力上,耶俱矢略勝一籌。”
“哼!”耶俱矢立刻揚起下巴,“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本宮早就說過了!”
“但是,”蘇雲話鋒一轉,“在身體誠實度和上,夕弦的資料更優秀哦。”
“所以說綜合來看,依然是平局。”
“誒——?!”耶俱矢發出不滿的拖長音。
“同意。”夕弦的聲音悶悶的
“不過呢,”蘇雲忽然一個巧勁,輕鬆翻身,同時長臂一伸,把試圖往床邊縮的夕弦也撈了回來,一手一個,牢牢圈進懷裡,“作為裁判,我宣佈加時賽開始。專案是看誰先讓我滿意。”
“等等,這不公平!”耶俱矢徒勞地掙扎了一下。
“質疑……規則……太主觀……”夕弦也微弱地抗議。
“裁判的權威,不容置疑。”蘇雲低下頭,在耶俱矢的驚呼和夕弦的悶哼中撓她們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