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辦法,但我有啊,我完全可以救茵蒂克絲。”
這句話讓神裂猛地抬起頭,“救她,你說得輕巧!“
神裂的聲音陡然拔高,她暫時忽略了自己身體上那令人羞恥的侵擾,整個人非常激動的說道:
“別說得好像你甚麼都懂,你以為我們就沒有努力過嗎?!“
“我找遍了所有能用的方法,嘗試過魔法側幾乎所有的流派,古代秘術、現代鍊金、能想到的,能試的,我們都試過了,但沒有用啊!一點用都沒有!!”
神裂紅著臉發出帶著鼻音的嬌喘,覺得眼前這傢伙簡直是個狗,自己都那麼悲傷的說起往事了,可對方卻只想佔自己便宜。
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為了讓蘇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忍著身體的酥麻的感覺繼續說起自己的努力。
“你知道我們從以前到現在是用甚麼樣的心情來奪走她的記憶嗎?”神裂的聲音低沉下來,美眸中出現霧氣,
“你甚麼都不懂,每次看著她,看著茵蒂克絲那雙純淨的眼睛,看著她毫無防備地對我們露出笑容……我們卻要親手籌劃著,如何在她最信任我們的時候,殘忍地抹去這一切!”
蘇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隨便看看對方想說甚麼。
“就算……就算事後我們給她看日記,看那些記錄著‘過去’的相片…”
說到這裡時神裂的淚水忍不住滑落,“那孩子也只會用迷茫的眼神看著我們,跟我們說對不起,根本不記得。”
“那些對我們來說珍貴無比的回憶,對她而言只是陌生的故事!”
她劇烈地喘息著,胸脯隨著呼吸急促起伏,更加凸顯了蘇雲手掌的存在感。
“就算我們不甘心,一次又一次地,像個傻瓜一樣重新去接近她,重新和她創造回憶,不斷地重複這個過程,”
神裂自嘲的開口道,“最後,不管是家人、朋友,一切都還是會歸零!就像從未發生過。”
她幾乎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說完這番話,身體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和持續的刺激而微微顫抖。
神裂火織希望自己這些話能夠讓蘇雲理解自己,讓她帶走那個孩子。
只可惜這番話完全對鬼講。
預想中的反駁或者解釋並沒有到來,相反,在她話音說完後,她感覺到蘇雲原本在她大腿上的手……
“嗯一—!!”
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直衝頭頂。
神裂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猛地繃緊,櫻桃小嘴微張。
“笨蛋聖人!你是想驚嚇到茵蒂克絲嗎!”
蘇雲搶先一步義正言辭的開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臉猛地湊近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唔……”
“既然你沒意見,那就這麼說定了,茵蒂克絲歸我,至於記憶的問題五天後你過來找我,我會解決。”
留下這最後的話,蘇雲揉揉她頭髮,然後轉身離開,將倚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的神裂火織獨自留在原地。
神裂火織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隻手使勁的在嘴上抹著,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慢吞吞的爬了起來。
“你這個混蛋,我發誓總有一天會殺了你的!”
看著蘇雲遠去的背影,神裂十分抓狂的大喊。
……
回到家後,迎接蘇雲的是茵蒂克絲那張小臉。
“蘇雲,我餓了。”
準備出去約會的蘇雲奇怪的看了眼這小修女,“剛剛回來的路上不是進餐館剛吃完嗎?”
“我不管,就是餓了!”
“你是不是想找那個女人!”
氣憤的小修女飛撲上來,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抱著蘇雲腦袋就是開啃。
但很顯然,容易健忘的她再次以悲劇收尾。
“茵蒂克絲,吃完後今晚我可不會再做宵夜了。”進入廚房坐菜,蘇雲看著跟在身邊,連口水都流出來的茵蒂克絲說道。
茵蒂克絲想了想,先答應再說,至於宵夜的問題,等晚點蘇雲回來再纏著他去做。
晚上,小修女抱著枕頭獨自躺在床上。
“——嗚嗚,蘇雲,你怎麼沒回來啊!”
茵蒂克絲原本還想透過撒嬌賣萌的方式讓蘇雲做頓宵夜,結果對方連個人影都沒有回來,只能無奈的爬上床。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蘇雲正在走桃花運。
……
夜色漸深,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著迷離的光芒。
藤峰有希子,這位昔日銀幕上閃耀的巨星,如今正獨自一人坐在一家酒吧角落裡。
她回到日本有些私事要處理,也想著明天再去給那個變成小不點的兒子一個“驚喜”。
想到新一看到她時可能露出的那種無奈又頭疼的表情,有希子嘴角就不自覺地上揚。
這份閒適並沒有持續太久。
幾個穿著花哨的小混混注意到了這個獨自飲酒的成熟美人,他們互相使了個眼色,端著酒杯圍了過來。
“嘿,美女,一個人喝多無聊啊,陪哥幾個玩玩?”為首染著黃毛的混混嬉皮笑臉地湊近,毫不客氣地在有希子旁邊的空位坐下。
有希子好看的眉頭蹙起,心中不悅,但良好的修養讓她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禮貌:“不好意思,我想一個人靜靜。”
黃毛混混覺得在兄弟面前被拂了面子,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別給臉不要臉啊,大晚上一個人來喝酒,不就是為了找樂子嗎……”
言語間更加粗俗不堪。
有希子氣得臉頰微紅,站起身就想離開。
見她要走,那幾個混混也站了起來,隱隱形成合圍之勢。
黃毛更是伸手想去拉她的胳膊:“別走啊,陪我們喝一杯怎麼了?”
“放手!我叫你們放手!”有希子真的有些慌了,她一邊試圖甩開對方的拉扯,一邊向後退去。
周圍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但大多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並未上前。
慌亂中,她腳不小心被椅子絆了下,整個人向後倒去,手中沒來得及放下的酒杯也脫手飛出,全部潑在了同樣待在這個酒吧的蘇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