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言葉看著一步步逼近,滿臉淫笑的澤永泰介,再看看那個舉著攝像機笑容扭曲的伊藤誠,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蘇雲君救救我……”她蜷縮著身體,聲音微不可聞,淚水無聲地滑落。
再次聽到蘇雲這兩個字,伊藤城嘲諷的笑道:“蘇雲?放心,我會把錄影送給你那個男朋友看的。”
“言葉不要反抗了,我會對你很好的。”澤永泰介看著長相甜美,身子誘人的桂言葉,“別喊了,就算喊破喉嚨也沒用的。”
砰——
剛說完這句話,整扇門板被人從外面踢開,重重地拍在牆壁上,
門口,蘇雲緩緩收回踢出的腳。
“對於危險,還是排除吧。”
伴隨著這句話,清脆的響指聲響起。
朝蘇雲衝過來的澤永泰介腳步突然停住,準備偷襲的伊藤城也鬆開了手。
接下來發生的事不適合正常人觀看,蘇雲輕身安慰緊緊抱著自己小聲哭泣的桂言葉,帶人離開。
兩個小時後。
身上未著寸,凹凸的曲線完全展露的桂言葉手臂擋在胸前,臉上露出嬌羞的神情:“……蘇雲君。”
蘇雲聲音溫和:“如果緊張的話,可以,等以後做好準備再來。”
“……”
他這句話倒反讓桂言葉下定決心,她先推開走過來的蘇雲,然後跪坐,三指點地向蘇雲低下頭,“小女子不才,餘生還請多多指教。”
性格傳統的桂言葉留下這句話,此刻的所有感受,都成了他以後寶貴的回憶。
不久,桂言葉全身痠軟,渾身像散架一樣,雙腿更是動彈不得。
痛苦並快樂著,大概就是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吧。
但是即便如此,這位性格內向的少女依舊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眼前人。
一切歸於平靜,白嫩無瑕的身子佈滿吻痕與爪印,看得出來,蘇大惡魔似乎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最起碼,在戰鬥的時候是這樣的。
……
清晨,蘇雲從睡夢中緩緩醒來,第一眼便看見趴在自己懷中的桂言葉。
她潔白無瑕的身軀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烏黑的長髮如瀑般散落在枕間,與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
察覺到蘇雲的動靜,桂言葉睫毛輕顫,緩緩睜開雙眼。
當發現蘇雲正注視著自己時,她白皙的臉頰立刻染上緋紅。
“蘇雲君,你醒了。”她輕聲細語開口。
桂言葉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隨著她的動作,優美的身體曲線在晨光中展露無遺。
注意到蘇雲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自己身上,她羞赧地拉過薄薄的被子擋在身前,聲音弱弱開口:“別看。”
被子只遮住了正面,從側面看去,她纖細的腰肢與豐腴的臀部形成迷人的弧度,光滑的背部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蘇雲望著她這半遮半掩的模樣,不由得蠢蠢欲動。
桂言葉很快就察覺到了他的變化,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慌亂地搖頭:“蘇雲君,不可以的......”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蘇雲坐起身來,輕笑著將她連人帶被摟入懷中:“喂喂,言葉,我又不是那種滿腦子…欲的人,怎麼可能不顧你的身體?最起碼也得等你恢復之後。”
鬆了口氣的桂言葉依偎在他懷中,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度,輕輕點頭:“嗯,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就等我好了之後。”
沉浸在熱戀中的少女,對心愛之人總是難以拒絕。
但單純的少女哪裡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個狡猾的惡魔。
在得到她的承諾後,蘇雲放在她背上的手掌悄然釋放出治療的能量。
溫暖的力量流遍全身,治療好所有傷勢,順帶恢復了體力。
桂言葉驚訝地瞪大雙眼。
“誒~?”她難以置信地活動了下身體。
蘇雲對著一臉懵懂的桂言葉露出狡黠的微笑:“好了,現在你的身體恢復了。”
桂言葉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羞得就要往被子裡躲,卻被蘇雲搶先一步攔腰抱住。
她輕呼一聲,整個人跌入他懷中,被子從手中滑落,完美的身軀再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晨光中。
“蘇雲君竟然是超能力者,太狡猾了……”她小聲抱怨,卻掩飾不住語氣中的甜蜜。
蘇雲低頭輕吻她的額頭,手指纏繞著她的一縷秀髮:“因為言葉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要逗弄。”
桂言葉起初還有些害羞,但在蘇雲溫柔的撫摸下逐漸放鬆,主動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
三日過去。
桂言葉可憐兮兮的望著蘇雲,柔弱的祈求:“別再治療我了。”
面對這控訴的目光,蘇雲有些尷尬,然後反手丟出治療。
“啊!”
桂言葉發出驚呼,轉身就要爬走,卻被抓住腳給拉了回來。
“這次只是單純治療。”
望著那雙寫滿了懷疑的眼睛,蘇雲舉起手發誓:“如果我再對你動手動腳,我死後就下地獄。”
蘇雲都立下這種毒誓了,桂言葉也終於相信了他的決心。
兩人聊了許久,回到家的桂言葉無意間看到一則新聞。
《震驚!榊野學園**事件!!》
主持人正襟危坐,開始講述新聞:“昨夜晚上,榊野學園有兩名男生做出了種種不堪入目的行徑,在被眾人發現後,慌忙逃跑,不慎墜樓而亡。
據悉,當事人為伊藤誠、澤永泰介,根據事後學生們反映,兩人近段時間形影不離,疑似同性戀人士,此次行為可能是兩人擔心自己戀情曝光後遭人歧視,才不小心遭遇意外。
專家表示,最近這段時間學生自殘傾向急劇上升,這很可能是因為……”
讓人驚歎的報道,換做平常桂言葉不會在意,但昨晚自己可是被澤永泰介拉進了教室,還差點遭受欺辱。
想到蘇雲沒有超能力的事情,兩相結合,自然就不難猜出事情的真相。
而桂言葉能夠猜出來,西園寺世界自然也不例外。
她沉默的看著新聞,腦海中想法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