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海涼音站在舞島優理家門前,自言自語道:“如今人世間的魔物越來越多,還好優理覺醒了那樣強大的力量。”
手指按響門鈴,清脆的鈴聲迴盪,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又按了幾次,依舊如此。
優理這孩子,平時這個時間早已起床,甚至會主動給她發資訊問好,今天卻反常地聯絡不上。
“優理,在家嗎?“涼音提高了聲音,透過門板呼喚,回答她的依舊只有一片寂靜。
“奇怪,不在家嗎?”
涼音從手袋中拿出手機,找到優理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一一嘟一一”
……
城市的另一端。
蘇雲舒適地躺在舞島優理那堪稱偉岸的胸懷中,即使隔著一層布料,依舊能感受到驚人的光滑與細膩觸感。
這身由自己專門挑選的那衣料,將優理凹凸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卻又在關鍵處欲遮還羞,比完全的坦誠更具誘惑力。
“真美啊,優理。”蘇雲對她的美貌進行讚美,然後支起身子,細細打量起眼前的人家微紅的少女。
面對蘇雲目光,優理害羞的低垂著小臉,下巴幾乎抵在高聳之上。
如果說她性感的上半身賦予她天生的強大親和力,那麼這具凹凸有致的身軀,則在這種親和力上疊加了令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無論是盈盈小腰,還是修長圓潤的大腿,尤其在左大腿根處帶上了鏈狀腿環,微微勒緊肌膚,更是挑逗者訪客的視線。
“蘇、蘇雲大人,我可以回去了嗎?”優理的聲音細若蚊蚋,害羞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從踏入這個房間開始,她便被眼前這個惡魔以各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方式挑逗、引導,最終,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向他獻上了自己純淨之身。
蘇雲聞言嘴角勾起微笑,伸出雙手放在優理光滑的裸肩上,摸著她披散下來的棕褐色髮絲。
蘇雲細細笑道:“優理,你剛剛不是很開心嗎,而且在事情開始前我們還打了個賭。”
為女神天使的榮譽,少女參加忍耐競賽,從已經失身的結果來看,顯然她輸了,而且輸得一敗塗地。
舞島優理雙眼無神,仰頭沒有焦點的望著窗外,胸脯起伏,道:“蘇雲大人,難道你就如此喜歡看我的醜態?”
“並不是醜態哦。”他拿起旁邊梳妝檯上放著的木梳,開始為她梳理長髮,“優理覺得那個樣子的你,是醜態嗎?”
對於這句話優理輕咬住紅潤的下唇瓣,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之前那種體驗是她人生中從未感受過的,但同樣,自己那時候臉色表情的變化她也從來沒有見過。
舞島優理一直認為人只會發出微笑、憤怒、驕傲、屈辱……從來沒想過還會有痴態,更沒想過是在自己身上出現。
幫少女梳好最後一個髮髻,用一支簡單的髮簪固定住,蘇雲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
“今天中午別回去了。”
“可是……”舞島優理低頭望著地板,有些猶豫。
但隨著時間推移,被抱在懷中的她大腿開始發顫,終於轉過身墊起腳尖送上了香甜親吻。
蘇雲這個惡魔感受著少女內心的變化,還真是個單純得可愛的女孩,如此輕易地就被開啟了通往另一面的大門。
這算是裡番特有的性質嗎?
舞島優理迷茫的看著鏡子中與平常完全不一樣的自己,感覺內心中有甚麼東西被突破了。
而就在此時,被舞島優理遺忘在客廳沙發上的手袋裡,手機螢幕再次亮起,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涼音老師的來電,執著地振動著,無人接聽……
……
眨眼間來到中午。
舞島優理跪坐在天鵝絨地毯上,蘇雲的頭枕在她柔軟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制服裙襬微微上縮,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
“優理的心跳得好快。”蘇雲閉著眼輕笑:“獻祭已經結束,你可以回去了,歡迎隨時使用我的力量。”
舞島優理聽到蘇雲允許她離開的話,抓緊了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襟,低聲應了一句:“…謝謝蘇雲大人。”
至於再次使用對方力量,開玩笑,一次就差點把自己折騰的夠嗆,再來幾次,會壞掉的。
等蘇雲起來後,她不敢暫停留半米好,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門口,拾起被隨意放在地上的挎包。
將再我出大門,外界陽光灑落身上,讓她恍惚間有種重回人間的錯覺。
當幾個小時的自己算是去過天堂嗎?
走了許久,因為身體虛弱,連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的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
“早知道這樣剛剛離開時就應該換雙鞋子。”優理蹲下來揉了揉腿,就在這時腹中空虛感突然襲來,傳來陣陣飢餓感。
優理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自己那麼虛弱,從清晨前來支付代價,到現在日頭高升,她不僅粒米未進,甚至連水都沒喝上一口,反而因為某些原因流失了大量的體力與水分。
輕微的眩暈感襲來,她不得不停下腳步,靠在路邊一棵梧桐樹下稍作喘息。
“這樣根本撐不到回家…”她小聲嘀咕,蒼白著臉從挎包裡拿出手機,準備就近找家餐廳或者直接點個外賣。
可開啟螢幕,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瞬間僵住,數十個未接來電的提示密密麻麻地佔據了通知欄,全部都是涼音老師打來的。
優理立刻回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在響鈴的瞬間就被接通了。
“優理!你終於接電話了,到底發生甚麼事了,你現在在哪裡?安全嗎?”靜海涼音那熟悉的嗓音從手機傳來,充滿關切與擔憂。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湧上優理的心頭,鼻尖微微發酸。
老師還是這麼關心她……自己付出的這麼大代價是對的。
“涼音老師,我沒事。對不起讓您擔心了,我明天的一上午都在圖書館看書,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了,沒注意到您的電話。”
她想了想,與其說出真相讓老師自責,還不如隱瞞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