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有些侷促地走上前,小聲打招呼:
“那個,你好。”
“我叫C.C.。”魔女小姐放下銀質的小叉子,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嘴角。
“C.C.姐,”穹立刻乖巧地改口,然後忍不住四下張望了一下,問道:“蘇雲哥……呃,店主他在哪?”
“老闆呀,”魔女小姐拿起手邊的紅茶抿了一口,開口說道: “一早就走了,說是有事情要處理。”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餐桌對面擺放好的另一份早餐,“這是他離開前為你準備的。”
穹看著那份精緻的早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她走到餐桌旁,有些拘謹地坐下。
C.C.慵懶地將後背靠在椅背上,昨夜,蘇雲確實信守了他的溫柔承諾,整個過程極盡耐心與體貼,
以她的感受為主導,那種被小心翼翼呵護,同時又抵達極致愉悅的感覺,是她漫長生命中從未有過的體驗。
當黎明初醒,這位享受按摩的魔女情不自禁地主動環住他,獻上了愛意,腦海中甚至短暫地掠過一個念頭:如果永恆的生命裡,能時常擁有這樣的夜晚,似乎……也不錯。
另一邊,別墅內。
櫻島麻衣赤著腳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眉頭微蹙。
她已經等了整整一天,蘇雲那個惡魔從昨天清晨離開後便不見蹤影。
她不是沒試過自己冥想修煉,但那種效率與從蘇雲身上直接汲取相比,簡直是滴水與江河的差別。
魔力在體內緩慢流轉的感覺,遠不如那種被充盈力量瞬間貫穿四肢百骸來得痛快。
“該不會是在外面被哪個女人纏住了吧。”她低聲嘟囔,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髮梢。
不知為何,這個念頭讓她莫名煩躁。
就在她幾乎要按撩不住,準備打電話質問時,客廳的空間微微扭曲,蘇雲的身影憑空出現。
他看起來神清氣爽,異常輕鬆。
偶爾和C.C.調調情倒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你還知道回來?”麻衣立刻上前,語氣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埋怨。
蘇雲挑眉,看著她輕笑:“怎麼,想我了?”
“少自作多情!“少女別開臉,臉頰卻悄悄紅了,“我只是魔力有些不穩,需要加固封印而已。”
“哦?“蘇雲拖長了語調,眼神戲謔,“那還真是巧,我剛好充能完畢。”
櫻島麻衣不再給他調侃的機會,直接她前一步,雙手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尖,將溫軟的唇瓣印了上去。
蘇雲有點意外她的主動,但很快便化被動為主動。
攬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櫻島麻衣的身體微微一僵,那神奇的沒有進行任何掙扎。
幾分鐘後,她感覺蘇雲渡過來的魔力開始減弱,變得稀薄。
正處於愉悅巔峰的她不滿地輕哼一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加大了力度。
她像是一個不知饜足的孩子,拼命吮吸著最後一點糖漿,要將容器徹底刮乾淨。
不過蘇雲卻覺得櫻島麻衣更像是地獄中的魅魔,貪婪卻不自知。
蘇雲算了算時直接雙眼一閉,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櫻島麻衣看著倒在地毯上,臉色蒼白如紙的蘇雲,一絲尷尬和心虛後知後覺地浮上心頭。
“又這這樣了。”她小聲自語,蹲下身,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蘇雲的臉頰,觸感微涼。
“……你沒事吧?”明知他聽不見,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回應她的只有沉默。
櫻島麻衣嘆了口氣,雖然上次自己說過絕對不會再使用雙修方法,但這次畢竟是自己原因。
她櫻島麻衣只會堂堂正正戰勝蘇雲這個惡魔,絕不會用被卑鄙手段。
緊接著,她開始動作。
只留下最貼身的衣物,微涼的空氣觸及面板,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臉頰瞬間爆紅。
然後,她的目光落到蘇雲身上。
猶豫僅僅持續了片刻,她便把手伸向對方。
“……”
做完這一切,櫻島麻衣的臉頰已經變得很燙,她甚至不敢低頭看自己,就這麼趴著不敢多看蘇雲一眼。
感受著蘇雲平穩有力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櫻島麻衣的目光不由自主移動落在他臉上。
“這傢伙安靜的時候,倒也沒那麼討厭。”她小聲嘀咕,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但隨即,一絲自嘲湧上心頭。
不惹她生氣?這要求對蘇雲來說未免也太低了。
哪次他不是在幫忙的同時,非要惡劣地撩撥得她羞憤交加才甘心。
“話說回來……我到底是為甚麼,一定要打敗他來著?”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闖入腦海,讓櫻島麻衣微微一怔。
長久以來,「擺脫蘇雲、鎮壓惡魔」已經成了她修煉魔力的核心動力。
可此刻,當她冷靜下來細想,卻突然發現,這個惡魔除了性格惡劣、愛捉弄自己,總在補魔時佔盡便宜之外,似乎並未真正傷害過她。
相反,是他解決了困擾她許久的存在感危機,是他一次次為她加固封印,讓她得以像普通人一樣生活、工作,甚至……擁有了如今這般超凡的力量。
昨晚與星野愛在電話裡聊天,小愛問她“麻衣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時,腦海中清晰浮現的竟然是蘇雲身影。
“我應該……沒喜歡上他吧?”美麗的臉上浮現出罕見的迷茫。
“他可是惡魔呀,而且也很好澀。”
為了驗證某件事,她鬼使神差地湊過去,再一次,輕輕地將唇瓣印上了去。
這一次,沒有沒有魔力的交融,她刻意壓制了體內所有能量流動,只是一個純粹的接觸。
幾分鐘後,櫻島麻衣猛地抬起頭,指尖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唇瓣,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心跳,依舊在加速。
那種感覺竟然沒有變!
櫻島麻衣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每一次與蘇雲親密接觸時都會感覺非常舒服。
她一直認為都是魔力流轉帶來的副作用,是力量提升附帶的錯覺。
可這一次,她甚麼都沒做,那份陌生的悸動卻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