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彈？”
蘇雲眉梢微挑，順手拿起旁邊茶几上手機，開啟後螢幕瞬間被一連串加粗、標紅的緊急新聞推送佔據：
【驚天爆震！北米某絕密軍事基地發生原因不明的劇烈爆炸，疑似內部事故！】
【震驚！！！號稱世界第一強國的軍事基地遭遇核打擊，元兇竟是‘自己人’？！】
看著這些聳動的標題，蘇雲低笑出聲，將手機螢幕轉向C.C.：“動靜鬧得可真不小。這下子，你算是和那邊超能力協會徹底不死不休了。往後怕是會有更多‘蒼蠅’聞著味找來。”
他的語氣裡非但沒有擔憂，反而充滿了期待一場好戲上演的玩味。
C.C.對此渾不在意，她走到桌邊，纖指拈起一個看起來就酥脆可口的奶油泡芙，張開紅唇，輕輕咬下。
“咔嚓”一聲微響，酥皮破裂，內裡冰涼甜膩的奶油餡料瞬間湧出，幾乎要爆漿般充盈在她的口腔。
她滿足地眯起眼，伸出舌尖舔去唇角沾染的白色奶油。
吃完這個奶油泡芙後，C.C.才抬起那雙勾魂攝魄的金眸，望向蘇雲，故意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老闆，你不會因為這點小麻煩，就嫌棄我，甚至……拋棄你這唯一的員工吧？”
她將“唯一的員工”幾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當然不會。”蘇雲抿了一口好綠茶，將玻璃杯放回桌面，笑著開口。
“C.C.，你是魔女，我是惡魔，等價交換的原則，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懂。”他的聲音溫和，“我給予你庇護，甚至分享力量。但想要獲得更多，變得足夠強大，你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得相應增加。”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C.C.嬌豔欲滴的唇瓣上，意有所指地低語：“想要力量，你得自己來拿。能夠變得多強，全都要看你自己有多努力。”
聽到這話，C.C.白皙的臉頰上不可抑制地飛起兩抹紅暈。
她回想起昨夜與對方交纏的時刻，那種靈魂顫慄的體驗，讓單身數百年的魔女小姐有點沉迷。
【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啊，明明都已經簽訂了契約，結果獲取力量的方式卻如此羞恥，這根本就是他惡趣味的把戲！】
儘管心中腹誹，但C.C.表面上卻只是嬌嗔地瞪了蘇雲一眼，預設了這場由惡魔制定的“等價交換”遊戲。
對於活了五百年的魔女而言，過程是否羞恥並不重要，結果才是她真正追求的。
而蘇雲，無疑能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有趣。
……
第二天。
春日野穹把行李箱放入幾件常穿的衣物，一些簡單的洗漱用品，以及從不離身的黑兔子玩偶。
將東西裝好後，她去了趟醫院，最後看了下哥哥。
“悠，我要出一趟遠門了。”她輕聲說，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讓哥哥安心的笑容，“是很好的工作機會，能賺很多錢。等我回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保證。”
離開醫院，趕往機場的路上，穹的心情是忐忑而充滿希望的。
她最終還是沒忍住，拿出手機，給那個備註為“蘇雲哥哥”的號碼發去了一條資訊：
「蘇雲哥哥，我找了份工作，很快，我就能還清你的錢了。」
在她心中，蘇雲的出現是絕望深淵中投射下的一束光。
對於涉世未深，幾乎孤立無援的少女而言，蘇雲就是拯救她的天使。
別墅內，蘇雲感受到手機的輕微震動，分出一縷意念掃過資訊內容，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他沒有回覆，只是意念微動，加深了那枚無形祝福的烙印。
有他的庇護，這丫頭出不了事，更何況，這場詐騙的走向，本就在他的注視之下。
至於眼下……
蘇雲臉上帶著悲天憫人的表情，周身散發光暈，並非惡魔的邪異，反而更像是教堂壁畫上降臨人間的天使，聖潔、溫暖。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自己攻擊下癱軟在地毯上的C.C.，如同在宣讀神聖的審判：
“魔女，你的存在本身便是對世間秩序的褻瀆。今日，我便以這聖光，將你從內到外，徹底淨化！”
C.C.仰躺在地，瑩綠色的長髮如同海藻般鋪散開，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光潔的額角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上。
那雙璀璨的金色眼眸此刻有些失焦，瞳孔深處還殘留著未散盡的迷離水光。
聽到蘇雲這番義正辭嚴的宣言，她艱難地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呵……”她喘息著，指尖劃過自己那因為汗水浸潤而更顯光滑細膩的大腿肌膚，內心大感無語，
“淨化？”
她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你管這叫淨化？蘇大天使，你的淨化方式……可真是別具一格，令人大開眼界。”
面對魔女小姐辛辣的諷刺，蘇雲臉上的聖潔光輝絲毫未減，反而更加莊嚴肅穆。
他微微頷首，對C.C.能夠理解並配合他的演出感到十分滿意。
果然魔女和惡魔非常般配。
“凡俗的目光，豈能窺見神聖的真意？”他淡然開口，語氣平和，“這乃是從靈魂本源開始的滌盪，是不同於那些淺薄天使的救贖。我的聖槍早已融入己身，其威能可透過……罷了。”
他話鋒一頓，目光掃過C.C.那凹凸有致的誘人嬌軀，淡聲開口:
“其中的玄奧，即便向你解釋，也是對牛彈琴。你，還不配聆聽這神聖的奧秘。”
C.C.幾乎要笑出聲來，這個惡魔，佔了天大的便宜，還要擺出如此道貌岸然的姿態，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她索性閉上眼睛，懶得再去看他那張此刻顯得無比欠揍的臉，她定要讓他知道，魔女的便宜不是那麼好佔的。
而蘇雲，則十分享受這種在精神與肉體雙重層面都壓制住這位活了五百年魔女的感覺。
很快，兩道身影再次交疊在一起。
神聖與墮落，蘇雲將會代表希望，將光明的種子深埋於魔女體內，讓其知曉光明的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