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自然地蹲下身,準備測量腰圍。
“請稍微撩起一下衣襬,確保軟尺能直接貼合面板,這樣資料才精準。”他抬頭解釋道,眼神清澈。
喜多川海夢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連耳垂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平日裡穿著時尚大膽,但被異性如此近距離地要求露出腰部,還是讓她純情的一面暴露無遺。
她低著頭,手指有些哆嗦地捏住自己水手服,“好,我知道了,還請資料一定要測量好”
蘇雲點點頭,抓住軟尺,將軟尺環繞過她的腰身繞了一圈。
喜多川海夢臉頰滾燙,根本不敢低頭去看蹲在自己面前的蘇雲,只能拼命盯著天花板,感覺時間彷彿被拉長了無數倍,
心裡默唸著“我是專業的模特我是專業的模特……”試圖驅散那令人心慌的羞意。
“,”蘇雲的聲音適時響起,他利落地鬆開軟尺,記錄資料,露出一絲笑容,“非常完美且標準的美少女腰圍呢,很適合各種服裝的展現。”
他的語氣純粹是欣賞和客觀評價,沒有任何輕佻之意,甚至帶著一絲對完美資料的滿意。
這種絕對的 (專業態度),反而讓她內心的羞愧感加深了一些——看來,真的是自己想法太多了,反應過度了。
可是……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臉紅心跳啊!
尤其接下來的測量專案,讓剛剛稍微放鬆的喜多川海夢再次陷入了極度的窘迫。
哪怕外表是個辣妹,此刻她也只是個手足無措、臉頰爆紅的少女。
她的大腦幾乎要過熱宕機,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眼神飄忽,完全不敢看蘇雲。
蘇雲停下了手中的筆,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窘境。
他幾乎是立刻露出了了然的神情,隨即非常自然地將手中的軟尺遞過去,語氣溫和體貼:
“接下來的幾個資料,可能你自己操作會更方便一些,我會在外面等候,你測量好後記錄下來即可。”
他指了指桌上的記錄板,“如果有任何不清楚的地方,隨時可以叫我。”
說完,便轉身從容地走出了房間。
“咔噠”一聲輕響,房間裡只剩下喜多川海夢一個人。
她愣愣地看著手中的軟尺,又看向那扇關上的門,一種巨大的、混合著感激和放鬆的情緒瞬間湧了上來。
他看出來了!
他不僅看出來了,還如此體貼地避免了她的尷尬!
主動提出迴避,將私密空間完全留給她自己……這簡直是紳士得不能再紳士的舉動了!
先前那些關於“潛規則”的擔憂在此刻顯得如此可笑和多疑。
喜多川海夢心裡充滿了愧疚和一股暖流,對蘇雲的好感度和信任感瞬間飆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蘇雲先生……”她小聲地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了釋然又欽佩的笑容,拍了拍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果然是個大好人啊!”
她不再猶豫,開始動手解開自己的水手服領結和紐扣,準備儘快自己測量好資料。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那絲清冽好聞的氣息,此刻聞起來,只覺得無比可靠和安心。
而在房間外,蘇雲慢條斯理地取出茶具,燒上一壺熱水。
水壺發出輕微的嗡鳴聲,白色的水汽嫋嫋升起,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他聽著屋內隱約傳來的窸窣聲響,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低沉的輕笑聲融在水汽裡:
“好人嗎……說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可那語氣裡,哪裡聽的出半分真正的不好意思。
幾分鐘後,房間內。
喜多川海夢遇到了麻煩。
背部的資料無論如何也無法準確測量,手臂向後扭曲到一個極限角度,得到的數字也歪歪扭扭,毫無可信度。
沒有精準的資料,就無法制作出極致效果的衣服……這個念頭折磨著她。
她嘗試了各種姿勢,甚至藉助椅背,卻都以失敗告終。
額頭上急出了細密的汗珠,看著記錄板上幾個空空如也或者明顯不準的資料欄,一種無力感和焦急感湧上心頭。
難道要因為這種原因放棄嗎?放棄那件可能超越“空之民的祈願”的、蘇雲先生親手製作的衣服?
不!絕對不要!
掙扎了良久,她終於紅著臉,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將房門拉開一道細細的縫隙。
蘇雲正背對著她,悠閒地品著茶,看著窗外。
“那個,蘇雲先生……”她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充滿了尷尬和不好意思,“抱歉……我,我一個人好像……測量不了,能,能麻煩您一下嗎?”
說出這句話幾乎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氣,臉頰燙得可以煎雞蛋。
蘇雲聞聲轉過頭,臉點點頭:“這樣啊……沒關係,我來幫你吧。。”
他站起身,走向房間。
喜多川海夢立刻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縮回頭,把門開大了一些,心臟砰砰直跳。
他走進房間。
牆上的復古掛鐘,指標在靜謐中發出規律的“嗒、嗒”輕響。
蘇雲重新拿起軟尺,望了眼有些害羞的少女,柔聲問道,“哪個部分測量不準確?”
“是……”喜多川海夢慢吞吞說出了幾句話,聽明白了的蘇雲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請放鬆,身體不要繃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