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祖康的提醒,很快,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手裡的工作,掏出手槍,隱蔽起來。
這些人都是天養生在東南亞的老家底了,這點事情自然不用林祖康多說。
沒多時,那兩幫人很快進入了林祖康的視線。
“是他?”
原來是一幫人正在追殺一個人,而那個人不是其它人。正是白天在酒店和林祖康他們照面的那個男子。
不過現在,他的狀態可不算太好。很明顯他受了傷!
而後面那一隊人可能是準備活捉他,也沒有開槍,只是不斷的朝著他身邊射擊,迫使他停下來。
“立花正仁,投降吧!你跑不了了,和我們回去見原青男組長!…………”
後面追擊的那些人的話語換來的只是立花正仁的幾聲槍響。
“立花正仁?”
林祖康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立花正仁,眼看他們就要到了倉庫。林祖康想了想,抬手就是對著追擊的那些人一槍。
“幹掉後面那些人!”
林祖康一聲令下,其它人自然是聽從命令。
突然的槍聲讓後面追擊的那些人一下被打的暈頭轉向。
“有埋伏,快撤!…………”
“通知組長…………”
林祖康這邊的人那可是專業玩槍的,看著對面已經慌做一團。更是痛打落水狗。
很快那波人就被幹掉了,也不知道,有麼有聯絡上他們的原青男組長。
而立花正仁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幫人給搞懵了。
他可是一個人逃出來的,哪裡來的人。
不過這些也沒有時間讓他思考了,幾把槍已經對著他了。
看著黑暗裡走出來的這些黑衣人,立花正仁無奈的放下槍。
沒辦法,這些人太專業了。他們的站位,明顯就是受過訓練,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留給自己。
只要自己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那就至少得吃四個彈夾以上的子彈。
看到立花正仁被控制,林祖康走了過來。
“是你?”
立花正仁看到林祖康,自然也是一眼認出了他就是白天的那些人的一員。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些人這麼狠,後面跟著的可是原青男手下最精銳的人手了。
可是居然一個照面就被報銷了。不過他肯定的是,在日本肯定沒有這麼一夥人。
“你是誰?打算怎麼處理我?把我交給原青男嗎?”
立花正仁用日語說了一句話,看林祖康沒有反應,又改成了英語。可看林祖康還是沒有反應,立花正仁一時也沒有辦法了。
尼瑪,語言不通這怎麼辦,挺急的!
林祖康笑了笑,點起一根菸,用著純熟的日語說道。
“立花正仁!山田組黑暗之門的殺手?”
“你這是叛逃組織了?”
立花正仁詫異的看著林祖康!
“你究竟是誰?”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祖康,作為山田組的高手,你應該聽說過我!”
“林先生,失禮了!”
立花正仁聽到林祖康的名字,立馬彎腰鞠躬。
這也是日本這邊極道組織的傻逼禮儀,林祖康的和洪,現在好歹也算是一個大組織。而且他還是和洪的老大。
用日本這邊的說法,他可是和山田組會長平級的人。立花正仁,聽說過。那自然要按照他們的禮儀,去行禮。
別說立花正仁,就是原青男來,他也得先行禮再說。
畢竟他現在還不是山田組會長。
“立花正仁,我也聽說過你的名字!本來我是來處理一點私事的,可你看,事情就是這麼不巧,你們…………”
“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
林祖康笑著看著立花正仁。立花正仁腦門上全是汗。
他是勇猛,可不是傻逼。能活,誰想死。
可看著林祖康他們後面,一地的正在被打包的屍體。
很明顯,人家正做事呢,自己這是闖到人家做事現場來了。
把自己放在這樣的情形下,結果也不用多說。
要是原青男的人,自己試試還能逃。可現在這,況且聽說林祖康還是個高手。
雖然沒有見過,可是同為日本人的亞洲第一殺手就是載在他手上,這是肯定的。
同為殺手,立花正仁還沒有狂妄到無視子彈的地步。
看著林祖康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立花正仁的腦子全速運轉,他的旁光已經看到旁邊的幾個人已經把槍口抬起來了。
“林先生,我願意投效您!我殺了山田組的會長竹中正久,正在被山田組追殺!”
“日本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我願意投效您,希望林先生收留!我是山田組培養的殺手,可以為林先生效力…………”
立花正仁跟說rap一樣,飛速的說著。並且一鞠都要躬到地上了。
沒辦法,再不說點甚麼,就沒了。
行不行的,死馬當活馬醫吧!剛剛林祖康說聽過我,說不定呢。立花正仁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自信的。
林祖康都要憋不住笑了。救下他,當然不是為了殺他。
林祖康之所以救他,也是突然想到,自己在日本還有個計劃呢。雖然現在沒有開始,但是提前佈局也沒有壞處。
立花正仁是日本人,要是能扶持一個日本勢力,以後做起事來也有好處。
而且立花這個人吧,還算是能用。
“投效我?你剛剛說你殺了山田組的會長!現在投效我,那我為甚麼要接受?那不是和山田組為敵嘛!山田組可是你們日本有名的極道組織,我何苦要給自己添麻煩?”
“林先生,您有所不知!這是我們山田組內部的鬥爭,我後面也不是沒有人支援!”
“只是現在原青男………………,必要情況下,我可以聯絡介紹草芥一雄副會長和林先生認識…………”
“只要林先生願意庇佑我一段時間,等到草芥會長上位,我願意促成兩家的同盟………………”
立花正仁現在也不管甚麼其它了,趕緊把事情都說了。
草芥一雄,這尼瑪不是山雞的岳父嘛。這有點意思了,看電影裡,草芥確實是山田組的會長。
這裡面倒是可以謀劃謀劃。
林祖康抽著煙,沉默的思考著。
“你能夠聯絡到草芥一雄嗎?”
“能,可以的!只是現在草芥會長,不便出面。不過,林先生去是沒問題的。我不好出面!”
“是這樣啊!可以,我可以提供你一個安全屋。”
“不過具體的,需要我和你們草芥會長見面後再說了,你看怎麼樣!”
“謝謝,林先生!”
很快,現場的屍體包括原青男的人都被打包處理了。這裡是荒郊野外,隨便找個地方一埋就行。
至於以後,林祖康都回港島了,和他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