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何Sir,今天又是你當班呀!真是好運氣呀!”
老遠的阿正看到醫務室門口的當班警察,立馬很是熱情的打招呼。
而這個何警官呢也沒有幾年就退休了,心態很是平和,平時也不那麼苛責犯人,想反呢還比較照顧。
所以在一眾犯人裡呢觀感很不錯。阿正作為老油子了,自然是知道的。
“阿正呀,怎麼回事!”
何Sir指了指被擔架抬著的魯濱遜。
“哎呀,在操場自己不小心嘛!歲數大了,腿腳你懂的!”
“就這樣嘍,當班的阿Sir讓我們送到醫務室來!”
“好吧,那你們送進去吧,小心點啊!”
“是,何Sir!”
不一會阿正和阿耀把魯濱遜就安排好了,走出醫務室,阿正厚著臉皮站在何Sir身邊。
“哇,今天的醫務室一個人都沒有,這麼冷清哇……”
“沒有人不好嘛!沒有人說明沒有人打架,沒有人打架呢,就天下太平!”
“你們舒服我們也不用做事,大家開心咯!”
何Sir斜眼瞄了一眼一臉嬉皮笑臉的阿正。自然知道他是甚麼意思。
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阿正,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火。
“這位小兄弟眼生呀,新來的!抽不抽菸!”
“謝謝長官,我不抽菸!”
盧家耀老實的站在一邊回答道。
“在這裡不抽菸很難熬的!…………”
何Sir感慨的說了一句,也沒有多說,就和阿正在一邊抽菸閒聊起來。
監獄裡犯人坐牢,而看著他們的警察又何嘗不是在坐牢呢。
醫務室這邊一般也沒甚麼人來,找人聊天都難。
“何Sir,這個老頭這麼大歲數,又沒個人照顧,要不要…………”
鍾天正看著何Sir心情不錯,適時的提出一個小建議。
“一點皮外傷而已,這也能被你找到機會呀!”
“阿正,你讓我很難辦呀!”
“哎呀,這也是擔心何科長一個人在這無聊嘛!……”
阿正賤兮兮的從何Sir的口袋裡拿出煙,幫他點上,順便把煙和打火機一起裝進了自己口袋。
“你呀!拿出來,不要我自己翻吧!”
“嘻嘻”
鍾天正從口袋裡拿出打火機放在何Sir手裡,至於煙就沒拿出來。
何Sir白了一眼阿正,倒也沒說甚麼。
“好了,你們兩個在這裡照顧他!你們倉的科長那裡我會做手續的!”
“不過我警告你呀,別搞事!順便把義務室搞個大掃除,沒問題吧!”
“Yes,Sir”
鍾天正搞怪的一個立正敬禮!鍾天正知道這是何Sir在照顧自己兩個人了。
在監獄裡照顧獄友那不光能偷懶,蹭病號飯,還能得到行為分,可以減刑的。
接下來的幾天,阿正就和阿耀兩人留在醫務室裡陪著魯濱遜,順便打掃醫務室衛生。
這活自然不能阿正去搞,盧家耀一個人慢慢做。
阿正躺在病床上自顧自的和阿耀和魯濱遜聊天。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呦!”
“阿耀呀,這幾天學到了吧,不要天天苦著一張臉!”
“見人多笑笑,沒壞處噠!…………”
“不知道今天中午能不能加個鵝腿!……”
“知道了,正哥!我去拿飯了!”
“去吧,去吧!機靈點啊!”
盧家耀一個人去拿飯,阿正看著這麼多天一言不發的魯濱遜也沒有多說話。
不一會兒,盧家耀就拿著三份病號飯回來了。
“正哥,今天真的有鵝腿哎!……”
“那還不拿過來,加餐咯!哎,老頭,起來吃飯了!……”
“正哥,我今天在食堂看到那天的那幫人在到處找…………”
盧家耀一邊分飯,一邊小聲的和鍾天正說著。順手還指了指躺著的魯濱遜!
鍾天正搖了搖頭,給了盧家耀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說了。
拿起魯濱遜的飯,走到他的病床前。
“老頭,雖然我阿正不知道你發生了甚麼事!但是我勸你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在這裡面,就別和東星那幫人鬥了。他們都沒人性的!要甚麼就給他們好了!”
看著魯濱遜依舊一言不發,鍾天正也沒有再說。他知道說再多就沒意思了。
時間一晃而過,畢竟是監獄,不是醫院。不能一直待在醫務室。
魯濱遜的傷好的差不多後就又回到了監倉。
已經打定主意要搞定他的劉耀祖,自然不會放過他。花錢把何勇一幫人也調到了同一監倉。
那魯濱遜的日子還有好嘛,最後搞的同倉的其它大哥都看不下去了。
“喂,拳王勇,你是不是有毛病呀!人家都說不知道了,你還搞,有沒有人性!”
“你說甚麼,大傻!我東星做事是不是要向你申請呀!……”
“你東星做甚麼我管不著,你別在倉裡搞七搞八!…………”
“大傻也是混社團的,雖然不是大社團,可他在監獄裡資格老,也算有點話語權!”
何勇看著大傻,還有其它監倉裡的大哥都面色不善良的看著他,知道再搞就犯眾怒了。
“好,我給你大傻哥面子!不在監倉裡搞事,這總可以了吧!”
“隨便你,總之不要在監倉裡搞事!”
何勇能退步,大傻他們也不好說甚麼。魯濱遜又不是他們的人。
能站出來說一句話,就已經是很可以的了。
畢竟東星在監獄裡人多,犯不上為了一個陌生人和何勇對上。
“老頭,算你運氣好!沒關係,日子還長著呢!”
何勇惡狠狠的放了句話,帶著人回到了自己的床鋪。
“阿正,把這老頭帶香倉裡洗洗!”
“好的,收到!”
一個老大安排鍾天正把魯濱遜扶到廁所裡洗一下,一臉血,看著都難受。
何勇看了看魯濱遜,沒有說話。
很有眼力見的鐘天正這才快步上前,和盧家耀把魯濱遜扶進廁所。
“你看看呢,這都多少次了!”
“服個軟吧!甚麼東西比命還重要呀!……”
鍾天正不敢大聲說,小聲的嘀咕著。
一臉是血的魯濱遜,一言不發,但眼睛裡卻透漏出一絲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