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鑼灣
陳浩南終於回到了他心心念唸的銅鑼灣。不是打回來的,而是被分配回來的。
阿華現在負責另外的生意,銅鑼灣實在管不過來,於是林祖康就在和洪調整的時候,把陳浩南從觀塘調回了銅鑼灣。
經歷過事情的陳浩南現在也成長了很多,再加上集團內部動不動的培訓,現在陳浩南已經算是一個合格的安保經理了。
夜色酒吧!
作為曾經花刀康起家的地方,夜色酒吧在銅鑼灣的矮騾子心裡已經成為了聖地了。
不光是在這混的,很多來玩的小飛仔也把這裡當成了談判的地方。
傳說誰要是在這個酒吧鬧事,就是和花刀康過不去。其實,林祖康根本就沒說過這話。
別說夜色,就是其它的店也一樣不許鬧事呀。
可江湖傳說就是這樣,很多都是傳著傳著就成為了真的。
夜色現在就是這樣!
“包皮,這裡沒甚麼情況吧!山雞呢!”
陳浩南帶著大天二一路走到夜色酒吧門口,看到正在指揮著小弟泊車的包皮。
“南哥,雞爺當然是在裡面泡馬子咯,你還不知道,今天酒吧來了個漂亮的美眉!”
“聽說還是個老師,雞爺哪裡能錯過這個機會呀!”
“這個山雞,說了他多少次,還是改不掉!夜色酒吧也搞!”
陳浩南笑著說道,山雞和他們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是這樣。
如果讓山雞一個人,那還可以獨當一面。可要是讓他和陳浩南他們一起,山雞絕對是不靠譜的那一個。
“哎呀,雞爺嘛,就這樣啦!算啦,南哥!”
跟著的大天二和包皮紛紛勸說著陳浩南,一邊幾人向著酒吧裡面走去。
一進取酒吧,震耳欲聾的動感音樂,讓現場的男男女女都盡情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
遠遠的陳浩南看著山雞正在死皮賴臉的坐在一個卡座裡,向卡座裡的幾個女生獻著殷勤。
“美女,你好,認識一下嘛!我叫山雞,幾把的基!…………”
聽到山雞在那口無遮攔,陳浩南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別貧了!……不好意思,各位,我是這裡的安保經理,幾位慢慢玩,我代表夜色送一打啤酒!”
陳浩南拉走騷擾客人的山雞,同時也向卡座裡的客人表示歉意。
林祖康說的嘛,顧客就是上帝。陳浩南覺得自己不算是特別會食腦,那既然不食腦,那就聽會食腦的嘛。
所以陳浩南完全按照林祖康說的來做事。要是其它小弟像山雞這樣,估計就得挨叼了。
但是山雞怎麼也是和陳浩南一起長大,最重要的是,山雞現在身份也是不清不楚的。
不過跟在陳浩南身邊混而已,不過考慮到也許將來某一天山雞的三聯幫身份還有用。
林祖康也就當沒發現這個問題,反正山雞在銅鑼灣一樣拿錢。反正山雞原來就算在洪興,也是藍燈籠一個。
把山雞拉到吧檯,陳浩南和山雞坐在一邊的角落。讓酒保上了兩杯啤酒!
“山雞,自從我們從觀塘回到銅鑼灣,我就感覺你有點不太對勁。”
“你是不是有甚麼想法,我們是兄弟。有甚麼事情,你得和我說呀!”
山雞一口乾掉酒杯裡的啤酒。
“南哥,我能有甚麼想法,我們幾兄弟從十幾歲出來就跟著B哥混,從慈雲山混到銅鑼灣。”
“後來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我們從銅鑼灣去了觀塘,現在我們又回到了銅鑼灣!我開心呀!”
山雞看著陳浩南的臉,笑著說。陳浩南看著笑嘻嘻的山雞,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想法來找我,我們是兄弟!”
正在陳浩南和山雞在這兄弟情深的時候!突然那邊包皮,大天二突然和幾個男子吵了起來。
陳浩南趕緊和山雞走了過去。
“包皮,甚麼情況!”
“南哥,剛剛我看到這幾個矮騾子,往這幾位小姐的酒杯裡放藥粉。”
“我過來制止!就吵起來了!”
“甚麼!四眼仔,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放藥了!”
那幾個男子囂張的指著包皮說道。
“怎樣啦,我們都看到了!”
大天二也不慫,立馬頂回去。在銅鑼灣這地方還怕你。
“放不放藥,關你屁事呀!你混哪裡的!”
“我們東星來玩是給你們面子哦!”
“你說甚麼,小子,是不是不想出去了!”
一時間整個酒吧都是和洪的人和東星的人在互相問候家人!
陳浩南擺擺雙手,讓和洪的人安靜下來。
“吶,不要和瘋狗吵。別人吵你一句,你們還要回一句嗎?”
陳浩南安撫了一下和洪的人,轉過頭看著鬧事的那幫東星的人。
“吶,小朋友!我告訴你,我叫陳浩南,銅鑼灣這一片歸我管。”
“你現在玩的這家酒吧也是我管的!你玩我歡迎!可你要是來搞東搞西,那我一樣趕你走,明白嗎?”
“現在,帶著你的那些垃圾,趕緊離開!”
“否則,我不介意替你們東星管一管你們!”
陳浩南一番有軟有硬的話語讓那幾個男子有點下不來臺。
“啪,啪,啪”
突然人群外響起了鼓掌的聲音。東星眾人後面,響起了一個男人屌的不行的聲音。
“果然是港島第一社團!就是這麼霸氣!”
一個帶著墨鏡的精壯男子走到陳浩南面前。
“好巧呀!剛剛聽說你也叫浩南。我也叫浩南,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身份證。”
“我不知道我老豆為甚麼要給我取這麼一個名字,不過我想說的是,港島只能有一個浩南,那就是我司徒浩南!”
隨著司徒浩南的狂拽宣言,東星的那幫叼毛彷彿被打了雞血,嗷嗷的!
就在現場已經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大D的聲音。
“哇,這麼熱鬧呀!甚麼只有一個浩南呀?”
“吶,那邊那個帶墨鏡的,酒吧這麼黑,你看的見路嗎?”
“不想讓別人和你同名也可以,吶,你拿個一百幾十個出來,我讓陳浩南明天就去改名字,好不好呀!”
“不知所謂,小子,要想鬧事呢,讓駱駝親自打過來!”
“四四六六拉開來,我們拼一次,打沒一個為止!怎麼樣呀!”
司徒浩南敢跟陳浩南嘴炮,可他不敢和大D嘴炮。惹毛了大D,和洪真敢和東星現在打一場。
“大D哥呀,不敢,我只是帶幾個兄弟來銅鑼灣消遣一下的!”
“只是與和洪的兄弟有點誤會罷了!我們這就走!”
看著帶著人離開的司徒浩南,大D給自己點上一根菸。
“東星又開始不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