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吉米提著個錢箱跟著林祖康去找官仔森。
可剛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口,龍根的電話到了,那就正好一塊去吧。
到了龍根那邊,他還有點驚訝。
“這麼巧,我還正想著讓阿森找你們過來的呢。”
“龍根叔,今天也是想來看看你和森哥。這是我和吉米的一點孝心!”林祖康把錢箱雙手遞給龍根。
龍根開啟看了一眼,有點驚訝的看了兩人一眼,合上錢箱。掏出菸斗,點上。
“看來這次你們兩個搵水,發了大財是真的咯!”
“賺少少啦!”林祖康說道。
“現在都在自己做了,這生意也做到頭了。下面還不知道去哪搵”
龍根看著兩人,“我寧可你們兩個不要這麼能幹懂食腦啊!”
“要是你們賺少少,那就在上海街混混,等我們老了,都有個依靠!”
“可現在呢,鄧伯都聽說你們大名啊!這次開會,鄧伯特意點名,要提拔你們兩個呢!要分地盤給你們看”
林祖康明白鄧伯的意思。你本事大可以,本事越大越要擺你上臺。一方面看你是不是這塊料,一方面也是怕你脫離社團。
只有你和社團越扯越深,那你的本事才是對社團有利的。不然那既靠著社團吃飯,又不為社團出力,那怎麼行。
從社團角度來講,林祖康特別理解。給他也會這麼做。但放在自己身上就有點不舒服!
沒辦法,現在翻臉也不現實。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到這,林祖康問道龍根叔。
“那我們就在上海街不行嗎?”
“鄧伯,這人啊!你怎麼知道他怎麼想!下午和我去總堂,鄧伯要見你們!”
其實林祖康到是比較坦然,做生意也好,混社團也好,都能接受,畢竟黑社會也有愛國的嘛。
“鄧伯……”林祖康和吉米跟著龍根給鄧伯打招呼。
胖胖的鄧伯坐在凳子上,一雙精明的眼睛打量著兩人。
“果然是夠靚仔!聽外邊人講,我們和聯勝出人才。夠威又懂食腦!你就是阿康吧”
“那你就是吉米了!”
“是的,鄧伯”兩人答應道。
“是人才就要提拔,我打算讓你們去銅鑼灣闖一闖!請茶”
鄧伯招呼龍根和兩人坐下。
“我們和聯勝從一個字花檔,做到今天。靠的就是兄弟們為社團敢打敢拼,字頭的招牌是我們每個人的臉面!擦的越亮,我們才有飯吃!阿康你上次為了字頭和洪泰的人動手,這就很好!”
“為阿公做事,社團會支援你!銅鑼灣那邊有我們一個場子!這麼多年我們和聯勝在銅鑼灣沒有亮過招牌!”
“我和洪興的蔣先生談過,你去插支旗。至於能不能立住就要看你阿康本事了,做的好,你就是銅鑼灣堂主”
“有沒有問題?”鄧伯指著林祖康問道。
“聽社團安排!”
“好,人手銅鑼灣那邊有!准許你一年不用交規費。另外社團會支援你100萬。”
“明天就過去吧”
林祖康拿著鄧伯給的100萬和吉米走了。
龍根坐著抽菸!
“是龍是蟲,總要試一試!”鄧伯好似和龍根說,又好似自言自語!
出了總堂,吉米看著林祖康。
“看著我幹嘛,臉上有花啊!”
“就這麼答應了?做做生意有甚麼不好!幹嘛去銅鑼灣拼!”
“吉米,人啊,有時候都是不得已啊!被逼的!”
“不過,我無所謂的!做生意,我們要做最強的!混社團呢,那我就要做最大的!”
“走吧,明天去銅鑼灣,誰規定混社團就不能做生意。”
………………
看著眼前的舞廳,林祖康覺得自己還是多少有點高看鄧伯的節操了。
銅鑼灣還有這麼個地方吶!破舊的門臉,已經一半不亮的霓虹招牌。門口泊車檔上的小弟已經躺著睡著了。
林祖康過去敲了敲桌子,那小弟被驚醒。
“老闆,停車啊!現在暫時沒有停車位了。”
“我是鄧伯安排過來的,你們這邊現在誰負責!
“上週是大塊全負責”
“上週,那他人呢?”林祖康好奇道。
“被人斬死了!上週大塊全和巴閉搶咪表位被斬死了!”
“那現在這裡還有多少人!”
“大塊全在的時候呢還有三四十個吧!現在就我一個咯。其它的要不跟別的堂口去了,要不就是去其它社團了,反正都是藍燈籠!”
“那你怎麼不走?”難道還是個甚麼忠肝義膽之人?林祖康好奇道。
“等你咯!昨天社團把我薅過來等你啊!你才來,吶,這是鑰匙!至於賬本甚麼的,你自己去大塊全辦公室翻吧。”
把東西塞到林祖康手裡,這小弟也嗖的一下竄沒影了。
走到裡面一看,還不如外面呢!這銅鑼灣的場子還不如賣了算了。
吉米也一臉茫然!
“吉米,先找個落腳。明天開始請人重新裝修吧。至於人的話,不行先找點藍燈籠湊合一下。”
在林祖康的金錢開路下,新裝修的夜色酒吧總算是裝修好了!一些工作人員和泊車小弟之類的也算是配齊了。
湊合湊合,林祖康就準備找個吉日開業了!總共一年不用給規費,這都裝修裝了一個多月。
“吉米,我看後天日子就不錯,這兩天試營業生意還行,要不就後天正式開業!”
“可以,這兩天試營業。康哥你的方法確實不錯。”
那肯定行啊,這是林祖浪前世的酒吧設計搭配琳琅滿目的促銷手段。甚麼神龍套,甚麼空姐啦!蘿莉啦!老師啦等等,能不行嘛!莞式神功,懂的都懂!
“那就後天開業,再搞個開業活動!……”
林祖康正和吉米在後面的辦公室聊天呢。僱的服務員來說前面有人鬧事。
林祖康讓吉米待著。以後吉米可是要做大管家的。儘量就別參與這些江湖上的事。
“這位老闆,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林祖康走到鬧事的黃毛客人面前。
“拿件啤酒過來,給這位客人”
林祖康本著和氣生財,也不願意把事搞大。喝醉了酒,甚麼人都有。
“你就是老闆呀,你保護費交了嗎就開業!”
“哦,未請教!你是哪個社團的!”
“好說,聯合的巴閉是我大佬,這一片現在是歸巴閉哥罩!”一臉囂張的黃毛大大咧咧的報名號。
“巴閉哥是吧,一聽名號就很罩的住!這樣,能不能請你幫我轉告一下巴閉哥”
“三天後,我在街尾那家行運茶樓擺一桌,請巴閉哥賞臉,我們聊聊保護費的事”
“你別耍我啊……”
“不會,不會,你這麼威,怎麼耍得到你!”
一番話語,把這腦子不好的黃毛送出酒吧!站在門口,林祖康抽了一支菸。吉米從後面走過來。
“真要交錢?”
“當然不會交!銅鑼灣這地方,洪興的勢力最大。其它大社團,洪興不會讓在這插旗的”
“這次鄧伯不知道出了甚麼條件,讓我們能在這插旗。”
“上來就硬頂著來,我們兩個再能打又能打多少!先禮後兵,抓住一個幹翻他。和聯勝這支旗就算是立住了”
林祖康和吉米說了自己的想法。
“江湖上的事,你不喜歡就別管了。我有多能打你知道的,沒事的!這兩天你關注一下店裡生意,我出去一趟!”
銅鑼灣
洪興大佬B坨地
“和聯勝給巴閉交錢了?”
“那還沒有,不過,三天後會在行運談。”
“那就讓巴閉先稱量一下!隨時關注!”
“明白,B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