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城,吳清川從沈蘇口中得知,沈嫋和吳承祖私奔的訊息。
旁邊跟著的小秦臉上震驚都快實質化了,他抓耳撓腮,恨不得原地消失。
這是甚麼刺激的訊息啊,原來沈幹事原本和旅長弟弟有婚約。
“那甚麼,旅長,我覺得沈幹事不會做這種事。”
雖然還沒搞明白吳旅長現在的態度,但小秦想到漂亮能幹的沈幹事,還是鼓起勇氣為她說話。對比眼前這個看著就很不對勁的沈幹事堂姐,那沈幹事可好太多了。
沈蘇暗暗咬牙瞪了眼小秦,心裡琢磨只要她和吳清川結婚,肯定讓他換了這麼沒眼力見的下屬。
轉個臉她換上嬌羞的表情,“我也沒想到嫋嫋會這樣,那時候我過來不就跟你說過嗎,嫋嫋特別愛吳承祖,從小喜歡到大,她和你結婚,只是為了報復他而已。”
“哎,是她有眼無珠,放棄了這麼好的你,但真愛難解,本來她就不應該和你在一起。現在她既然離開,你也不用想著那種薄情寡義的女人,你看看我,我千里迢迢從京市過來,又一直沒離開崖城,就是因為我愛你,我心裡只有你,皇天不負有心人,之前走錯的軌跡終於能恢復正軌。”
小秦聽著都打了個寒顫,但這畢竟是吳旅長的家事,他只得抬頭忐忑的看著吳旅長的表情,想看看他有甚麼反應。
然而他看來看去,卻沒發現吳旅長有甚麼表情,依舊那副冷淡的模樣,只是周身氣壓低得都快把他凍死了。
而沈蘇說了一通,沒得到吳清川任何回應。
她假模假樣擦擦眼角,“我知道你嫌棄我之前跟過吳承祖,但那是陰差陽錯,責任不在我。是吳承祖他媽看不上沈嫋,故意下藥,讓我們交換。如果那時候你也在,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可我的心裡一直有你,包括那次去四合院,我也不是要怎麼樣,只是想透過爺爺奶奶,知道你的訊息。”
“清川,你相信我,我的心裡只有你。咱倆好好過日子,我會替你照顧好爺爺奶奶,照顧好我們這個小家庭。”
然而她剛說完,就聽見吳清川冷笑一聲。
情緒從來不怎麼外露的他抬手狠狠扼住沈蘇的脖子,將她摜到牆壁。
他黑沉的眼眸翻滾著洶湧波濤。
“沈蘇,在你眼裡我是個傻子嗎?事實如何,我比誰都清楚,你最好清楚的告訴我,吳承祖把沈嫋帶去哪裡了。”
沈蘇著急去掰吳清川的手,因為喉嚨被扼住,聲音艱難的擠出來。
“清川,沈嫋真的和吳承祖私奔了,我沒有騙你。一直都是沈嫋在騙你,你相信我,我親眼看見的。”
可她越說掐著她脖子的力道卻越收越緊,就在她眼前發黑,死亡的恐懼湧上來的時候,旁邊愣住的小秦突然回神,猛得撲過來拽著吳清川的手。
“旅長,要死人了,旅長,你清醒一點。”
沈蘇伸出手死死抓著小秦的衣服,眼睛越睜越大,眼看著要背過氣,她張著嘴發出嗬嗬的聲音。
下一秒,她被吳清川甩到地上。
沈蘇捂著喉嚨狼狽的趴在地上重重咳嗽,迫不及待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吳清川蹲下身,冷眼看著她,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吳承祖甚麼時候和你聯絡的,離開多久?”
沈蘇清楚的意識到眼前的吳清川絕不是她能騙到的,剛剛差點被掐死是他給自己的教訓,讓她看清事實,不要再撒謊。
“大前天,他有一艘漁船,我不知道去哪了,他只讓我給沈嫋扎一針,沈嫋昏迷後是他安排人帶走的,離開多久我也不知道。”
吳清川站起身,對旁邊小秦說道:“通知下去,封鎖海防,不要放走任何一艘船。”
小秦迅速點頭,快步跑出去。
吳清川抬步打算離開的時候,沈蘇鼓起最後一點勇氣抓住他褲腿,抬頭看著他。
“清川,你為甚麼要那麼執著沈嫋,她有甚麼好?”
就算沈嫋變得很漂亮,可吳清川並不是那麼膚淺的男人。而且沈嫋並不是他理想中的妻子,可他現在的樣子,分明是愛沈嫋愛得無法自拔。
憑甚麼啊,上一世自己嫁給他,他對自己不聞不問。憑甚麼換個人,他卻能愛上沈嫋?
如果他像愛沈嫋那樣愛自己,她又怎麼會看上張成志呢?
明明最開始,她很期待嫁給他。
吳清川沉默的甩開她的手,沒有跟她再說一句話。
沈嫋在他眼裡,千好萬好,哪裡都好,愛就是這樣,不需要一點理由。
……
鬆開手腳的沈嫋仍然不被允許離開船艙,不離開就不離開,她找了個舒服的角落,放開神識繼續探查周圍的環境。
還是在海上,這艘漁船為了偽裝成真正的漁船,甚至還裝模作樣撈了幾網魚。
甚至漁船上的船員碰到其他漁船的人員時,還能用本地話聊幾句。
要不是她在船裡,哪裡能知道這艘漁船上的所有人都另有一層身份呢?
雖然不清楚這艘船的最終目的地,但沈嫋推測,吳承祖肯定是要把自己帶出國,不然船不會一個勁往外面開。
在國內因為未來十年的原因,身份審查會越來越嚴格,出行都需要介紹信。
如果不把自己帶出國,吳清川一定能透過蛛絲馬跡找到他們。
現在的吳承祖是個聰明,肯定能想到這點。
那就可以說明,吳承祖背後的人,是其他國家的。
蘇國?米國?還是日國?亦或者是對岸?
這幾個都有可能,具體是哪國還得等到地點再看。
但人家費這麼大力氣幫吳承祖把自己帶過去是為了甚麼呢?
之前那次販賣古董的事,吳清川去了一次西北軍區,說明軍區內部並不是一塊鐵板,加上之前抓特務也抓到許多部隊內部人員,說明國外勢力滲透嚴重。
沈嫋想到了潛水服、想到了電池板、想到了自己提供的那些超科技武器。
吳清川確實從沒把她透露出去,但經過的人多,有心人想查到她身上並不難。
對方不是幫吳承祖,他們所圖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