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崖城艦隊駛向彎島的時候,沈嫋也開車帶著吳承祖跑到附近民用碼頭。
吳承祖暈頭轉向從車上下來,“到碼頭來做甚麼?要去哪?”
沈嫋瞅他這虛弱沒用的樣子就來氣,沒好氣的將車鑰匙甩回車上。
“跟著就是了。”
吳承祖似信非信的跟在後面,一路過來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了,導致他都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看了眼不遠處裝貨的貨輪,又看看走在前方髮絲飛揚的沈嫋。
抿了抿唇,再沒有猶豫跟了上去。
沈嫋的目標就是貨輪,要是她一個人潛水服一套,呲溜也就回去了。但帶著吳承祖,還有事需要他做,就只能乘船。
前幾天她出來逛街也探聽了些訊息,比如這幾天都有貨輪去港城。
從港城再往外面去,可比彎島要方便太多。
吳承祖看著她徑直走到排程室那邊,找到裡面負責人,沒多大會,就有人笑容滿面的跟著她出來,並安排人員帶著他們往裡面走。
“你怎麼做到的?”
他實在好奇,要不是知道她也是第一次來,都要以為這裡面有她熟人了。
沈嫋直接掏出一根金條在他眼前晃晃,“有錢能使鬼推磨,今天咱們還有兩個座。”
誒嘿,壓上了。
真是樸實無華的好手段,已經當了首富好多年的吳承祖都有點沉默。
畢竟他現在兜裡一分錢沒有,就算是首富,沒錢也寸步難行。
有人帶領,又有金條開路,很快沈嫋和吳承祖被安排上一艘貨輪。甚至還給他們專門安排了一個安靜的艙室,雖然簡單,但座椅床等等都有。
“這麼順利?”吳承祖看著越來越遠的碼頭,喃喃自語,仍舊有些難以置信。
沈嫋倒是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拿著這艘貨輪提供的茶杯,慢條斯理的喝著自己的靈茶水。
“確實挺順利。”
她警匪片看多了,還以為跑出來會有一段驚險刺激的逃亡之旅。
甚至都準備好了飆車,上演一把速度與激情。
結果這年代又不是後世資訊傳遞那麼快的年代,估計到現在那群被她弄暈的看守還有阿妹也才剛醒呢。
就算醒了,跑去彙報她跑了,加上查她的行蹤,也要花一些時間。
這個時間段足夠貨輪完全駛出彎島的管轄範圍。
再一個,那兩座島嶼還有軍事基地都亂成啥樣呢,她就不信對面建城看見了能沒有動作。
趁他病要他命,這麼好的機會要是放過了,她回去都要寫稿子好好罵一頓。
這一晚上又是宮殿被盜又是情報洩露,再加上最大銀行被偷,哈哈哈,整個彎島都亂成一鍋粥了。
所以就算髮現他們乘貨輪離開,其實也沒有功夫再安排人把他們抓回來。
吳承祖坐到沈嫋對面,目光炯炯有神。
“你怎麼做到的?”
雖然他不敢相信,但沖天火光加上那些昏迷的看守人員,都說明她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沈嫋嚥下口中的靈茶,表情輕鬆,“這是我的秘密,可不會告訴你。”
吳承祖斂眸,又問道:“你為甚麼要帶我離開?”
這是他最想不明白的,沈嫋有這麼大本事,為甚麼會帶自己離開呢?她明明知道自己想要嫋嫋回來。
如果嫋嫋回來,這具身體就不是她的了。
沈嫋一挑眉,“如果你是之前的吳承祖,我不會帶你離開。但你是後來的吳承祖,我必須把你帶走。”
要他還是那個跟沈蘇攪和到一塊的吳承祖,沈嫋看都懶得看。
但他不是,是書裡那個對原主很好的吳承祖,他沒有做過甚麼錯事,和之前的吳承祖可以說是兩個人。
自己本來就佔了原主的身體,自然不能將這個心裡只有原主的吳承祖丟在彎島。
吳承祖明白她的意思,眼神複雜的落在她身上。
“你就不怕我做甚麼?”
沈嫋笑了笑,“你能做甚麼呢?這具軀體是原主的沒錯,但你仔細看看,現在又有幾分她的樣子?”
書裡的原主瘦了以後很漂亮,但絕不像現在這麼漂亮,而現在的長相是在原主樣貌的基礎上,愈發像她本人。
沈嫋認為是魂魄和身體越來越融合後,樣貌的變化更趨向於她本人。
“你想做的,無非就是找法師道士,讓我離開這具軀體。讓我想想,其實你本來也就是想利用彎島做跳板,去往港城吧?”
書裡有一段劇情是吳承祖夫妻倆人到港城,意外碰到一名法師,那名法師在港城非常有名,港城富豪一般都會請他測算。那一次法師也給他們夫妻測算了,說他倆命中有一劫,過去了能相守三世,過不去則是一世之緣。
沈嫋猜測這一世是他們的第二世,吳承祖要把自己帶到港城,找那位法師做法,看能不能讓原主回來。
畢竟在他眼裡,自己是一個佔據原主身體的孤魂野鬼罷了。
吳承祖飛快的眨了眨眼睛,看著沈嫋平淡的表情,內心的翻起的震驚如滔天巨浪。
他沉聲問道:“既然你都猜到了,怎麼還敢去港城?”
“哦,想去港城購物,這算理由嗎?”
開玩笑,現在的港城啥玩意兒沒有啊,她拿了那麼多錢,不得瘋狂買買買。再說了,空間還有那麼多等級要升呢。
之前在內陸買買買都不是很得勁,畢竟資源匱乏,不是這沒有就是那沒有。未來還有十年更是啥玩意兒都限購,既然都被帶出來了,那不得抓住這個機會。
反正她也跟吳清川說好了,玩夠了就回去。
正想著呢,沈嫋耳朵一動,起身開啟窗戶伸出手。
吳承祖看著一隻通體火紅頭頂紅黃藍三色的小鳥落在她手上被帶進來。
這種鳥是甚麼品種,他從來沒見過。
更令他驚訝的是,這隻小鳥腿上還綁了紙條。
沈嫋可不管吳承祖驚訝不驚訝的,她開啟紙條,看清上面的字時,輕輕笑了起來。
那笑容和吳承祖之前看到的笑容不一樣,是發自內心的愉悅,如春日桃花初綻,滿是溫柔與蜜意。
沈嫋眼神盯著紙條上極具風骨的字上。
思之盼之,戲畢速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