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團長身體力行的跟沈嫋和了好幾次,和到她嗓音沙啞,期間還出去給她倒了杯水潤潤喉嚨。
昏睡過去之前的沈嫋還迷糊的想起一句話。
美色誤人!
但她就是吃吳團長這套可咋辦呢!
吳清川垂眸看著累到睡過去的沈嫋,將人摟進懷裡,感受著她此刻實實在在躺在自己懷裡,之前不平靜的心在此刻終於平靜下來。
他知道,一切不平靜源於自己不夠自信。
這其實是很可笑的一句話,因為他現在在世俗人眼中,已經算得上非常有成就。
可吳清川清楚,從失去母親被父親拋棄,再到跟爺爺奶奶生活。從小到大,他接觸了許多同情的眼神。
那些眼神中藏著憐憫,在憐憫他沒有母親,憐憫他只能依靠爺爺奶奶。
這些眼神也深深的刺進他心裡,他的冷漠是為了抵抗這些憐憫。
對於吳承祖,他恨且羨慕,所以在吳承祖說沈嫋喜歡他在,只是為了報復他才選擇和自己結婚的時候,吳清川的心裡是不確定的。
他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可實際上如果不是多年軍旅生涯的壓制,他那些陰暗的想法會衝出牢籠。
可沈嫋不一樣,她漂亮自然大方,這幾個月他聽到無數人討論沈幹事,也知道她在嫂子們之間混得如魚得水。
誰會不喜歡她嗎?就連自己,不也飛速淪陷。
既希望明月高懸,可又怕明月不獨照自己。
沈嫋有時候會抱怨他要得太狠,甚至他也沒想過,自己會那麼痴迷她,那種不由自主的,一遍一遍看著她因為自己撩撥而瘋狂、哭泣、低鳴,獨有的風情只為自己綻放。
吳清川握住她的手,柔弱得彷彿沒有骨頭一般,他低下頭在手背珍視的烙下親吻。
她屬於自己,只能屬於自己。
……
睡到晚邊才醒的沈嫋懶洋洋醒來,然後莫名其妙抬起右手,盯了一會。
這手背怎麼感覺火辣辣的呢?
屋裡黑漆漆,只有風扇在吱悠悠轉動,沈嫋扶著腰齜牙咧嘴的吞下一顆養元丹,一翻身滾進空間。
看著滿地各種亮瞎眼的珍珠寶石,她心裡還是挺美的。
雖然損失了一筆財富,但是,又獲得了一筆更大的財富嘛!
唯一可惜的時候這裡雖然也有金器,但她更想要的是大黃魚小黃魚啊,那玩意兒好出手呢,去黑市能換錢。
這些啥東珠珍珠還有金銀首飾之類的,有不少都不好拿出去。
摸摸兜裡那幾千塊錢,沈嫋很凡爾賽的覺得錢不太夠花。
不過……她劃拉開空間面板,開始專心在各空間溜達,沒瞅到甚麼好玩意兒,又搜尋起了空間。
古代空間搜出兩個,一個叫長公主,一個叫落魄秀才。
長公主的空間好東西有點爛大街,畢竟她現在資產有點太過豐富了,整個藏寶地都被她端了能豐富嗎?
金葉子銀錠子玉如意角先生好像都不太稀罕。
等等,劃過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
沈嫋震驚的看著那些造型很眼熟雕琢得很精細的各色玉如意,這是她想的那種東西吧?
她臉上染上紅暈,故作大方的在心裡安慰自己。
這都是假的有甚麼了不起,自己真的都見過還那甚麼過,又不是啥不通人事的黃花大閨女,她經驗豐富著呢。
再往後翻,是一排排惟妙惟肖的畫作,畫上……
沈嫋啪的一下關上,這跟瀏覽小電影有甚麼區別?
然後又暗戳戳開啟,逐個欣賞。展示出來的畫作只是表面,這是一本本的*宮圖,單光看封面,就知道里面內容絕對精彩至極。
甚麼飄飄欲仙的白衣國師、緊身黑衣的暗衛、柔弱俏麗的小秀才、粗糙狂蟒的將軍,各種題材,應有盡有。
沈嫋眼神挪到空間名上,這位長公主的愛好,真是奇特得……討人喜歡。
她好歹也是見識過網路燦爛發展的人類,在沒淨網活動之前,小小的她在網路上可見識過不少五花八門將少女純白的心靈染黃的畫面。
那時候的小說可真好看啊!
跟長公主的空間裡的畫作一樣,甚麼型別都有,還能一起來呢!
不像後來,拉個小手都要和諧!
沈嫋嘆了口氣,手很自動選擇交換!
她只是想看看這些畫作有何精湛之處,順便學習學習,不然自己老輸給吳清川,她不甘心!
悄咪咪交換了十幾本,那甚麼玉如意就算了,死東西不如活的好使。
看過長公主空間的大作,落魄秀才的幾首酸詩就沒甚麼好看的。
懷著激動的心情出了空間,確定吳清川不在這,掏出幾本狠看一通,聽見外面有動靜,趕緊把畫作往枕頭底下一塞。
她飛速爬起床,心虛的跑出去,見吳清川剛好推開大門,笑容諂媚。
“你回來了,怎麼回這麼早?”
外面太陽都快落下去了,這還早?
他上下打量著對面眼神飄忽的沈嫋,身上衣服凌亂,臉頰酡紅,呼吸急促,有問題。
但他現在心情不錯,也不好逼得太緊,便脫了襯衫,只著一件白色背心,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臂。
沈嫋腿軟,想到剛看的粗獷將軍,趕緊往旁邊一跳。
“你你你你脫衣服幹甚麼?”
吳清川放衣服的手一頓,“熱!”
五月中快五月底的崖城溫度二十多,今天又是大太陽,為了儀容儀表他們不能亂穿衣服,一路走回來衣服都汗溼,到家當然要脫衣服。
沈嫋想到他以前也會這樣,尷尬的伸手接過衣服,“我來幫你拿,要放桶裡洗對嗎?我放過去。”
她抱著衣服跑出去扔進桶裡,一般他們換洗的衣服都放在一個桶裡,由吳清川統一清洗。
等她回去沒看見吳清川在客廳,心裡一慌,趕緊跑進房間,正好看見吳清川拿起枕頭。
“住手!你拿枕頭幹嘛?”
她一個箭步撲過去死死按住枕頭,才看的顏色小畫,全在這呢!
雖然她跟吳清川那甚麼過無數次,但被他發現自己偷看這種畫還是很羞恥的!這關乎她的尊嚴。
然而沈嫋怎麼也沒想到,她是按住了枕頭,但太用力了,枕頭往前一滑,顏色畫作嘩啦啦順著床邊掉到地上。
她低頭往下一看,粗獷將軍腰間綁著赤色鴛鴦肚兜,站在鞦韆後面……
完了,她一世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