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偵察機穩穩停靠在航母之上,帶回去的訊息卻沒有那麼穩定。
航母會議室內,安全顧問正在拍桌。
“到底是怎麼回事?蘇華兩國不是已經決裂了嗎?為甚麼在這個時候他們在會面?還是說他們已經把雷魚號的訊息通知了蘇國?”
“沒有,根據高橋家族提供的訊息,華國人秘密安排打撈,並沒有通知蘇國。而是拆解後送去研究所,他們想自己研究。”
說話的正是威廉中校,他面上帶著明顯的嘲笑。
“自蘇國撤銷對華夏的援助,兩國關係如同水火。華夏不滿自己被壓制,自然不會讓蘇國知道雷魚號在他們手裡。”
“我們按照最開始的計劃進行,按照他們現在的關係,華夏絕不想雷魚號被蘇國帶走,相當於又被他們打一次臉。”
“這些年他們在邊境線衝突不斷,或許這也只是一場劍拔弩張的會面,我們不需要這麼緊張。”
“根據高橋給的訊息,蘇華兩國並沒有破冰的打算。”
他這一番話讓安全顧問頓時嗤笑,“高橋?那個安插了幾百人進華夏的特務家族?我聽說他們的親孫女都被華夏人抓起來了,連帶著其他所有特務被一網打盡?一群廢物。”
“我聽說威廉中校與高橋碰面後,護衛艦都開不回來?”
威廉中校面容冷了下來,關於護衛艦莫名被破壞這點他也很惱火,但確實非常丟臉。
就在這時,航母最高負責人麥克大校叩響桌面,清脆的相聲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他用平靜的聲音通知下去。
“雷魚號要拿到手,華夏人沒有那個膽子跟我們對抗。”
……
在海面即將掀起的風浪的時候,沈嫋正在認真的研究那份藏寶圖。
至於她為甚麼知道這是一份藏寶圖,因為上面就寫了幾個大字,惡龍之門藏寶圖。
明晃晃的字,跟生怕她看不懂似的。
沈嫋還在心裡呼喚了幾下,看自己是不是有甚麼系統,不然怎麼這麼離譜。
然而當然是沒有的,畢竟她已經有一個很厲害的空間了。
沉睡了多年的紙張比較脆弱,發黃易碎,但上面卻頑強保留了一幅圖樣,也不知道是用甚麼材料顏色繪製居然沒有褪色。
山脈、水道、星斗,以及一行她見過卻不認識的文字。
至於為甚麼這麼說,是因為她之前在崖城縣誌辦查資料的時候看到過這些文字,據縣誌辦員工陳紅霞所說,這些是崖城古時候使用的文字。
反正也看不懂,藏寶圖都在她手裡,沈嫋也不打算現在就著急忙慌去找,有空再去縣誌辦查。
她在家裡休息了一會,進空間取了些肉菜還有土豆雞蛋以及水果等,騎腳踏車去到鎮上。
今天院子裡還挺熱鬧,王嫂子兩個女兒趴在石桌上寫作業,錢奶奶坐在一旁教。
沈嫋以前聽吳清川說過,錢奶奶的父親在舊朝考過頭名,還當了幾十年京官,是史書上記錄下來的人物。而錢奶奶也飽讀詩書,雖然纏過小腳,卻不是那種舊派老人。據說當年錢奶奶和錢爺爺的婚事她父親不同意,一位閨閣小姐就跳下閣樓跟錢爺爺私奔跑了。
後來歷經了種種,倆人終於結了婚,錢奶奶腳也放了,在錢爺爺的治療下,原本扭曲變形的腳漸漸恢復成正常樣子,只是相對正常人,腳還是非常的小。
而錢奶奶在抗戰時期還配合錢爺爺工作,組建了一支女子醫療隊,為抗戰事業做出了自己的貢獻。
沈嫋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她在給王嫂子小女兒阿花講解一首的含義,小阿花似懂非懂,偶爾問出一個小孩兒才問的問題,逗得錢奶奶輕笑。
從錢奶奶端莊的坐姿還有打理得妥帖的頭髮,以及乾淨不失優雅的衣服,不難看出她年輕時候有多麼氣質漂亮。
至於吳奶奶和展奶奶,兩位奶奶在另一個小桌上下棋,邊上放著清茶。
看見她進來,幾位奶奶都笑得開心。
“嫋嫋,你來了。”
“嫋嫋,你奶奶又悔棋。”
“嫋嫋,你別聽她瞎說,我只是走錯了。”
沈嫋笑眯眯的一一喊人,將菜肉交給出來的王嫂子,走過去看吳奶奶和展奶奶下棋。
嗯,五子棋,她教的。
而吳奶奶下圍棋不臭,但她下五子棋很臭,非常喜歡悔棋。
怕兩位奶奶找她主持公道,她趕緊找藉口說要去幫忙做飯,躲進了廚房。
廚房裡王嫂子還在忙活放肉菜,見她心有餘悸的進來笑了。
“她們天天這樣,不怕。”
“我倒不是怕,這公道不好主持啊!”沈嫋擦擦頭上不存在的汗,見案板上堆著肉,正要拿起來想著放好的時候,王嫂子為難的開口。
“沈同志,我知道你是想讓老人家吃好點,但這些肉菜太多了,天氣越來越熱,尤其是肉,一天都放不了。”
沈同志每回來都拿不少菜,還都是好肉。
之前天氣還沒這麼熱的時候,稍微能吃個兩三頓,可現在天太熱,只能一頓做完,但過夜是過不了的。
吃不完就得扔,那太浪費了。
沈嫋因為空間有保鮮功能,還真沒太意識到天熱菜放不住這點。
她聽完琢磨兩下,“我下次託人買臺冰箱來。”
這年頭也是有冰箱的,原主在北京的家裡就有一臺京市生產的雪花冰箱,她外婆海城那邊則是從國外進口的冰箱。
但現在想買冰箱並不容易,不是甚麼人都能買。
她手裡沒這個路子,但可以等吳清川回來讓他想想辦法。
不過現在的冰箱製冷差、空間還小,但能放住東西就行,不挑。
不然她總不能天天送菜送肉過來,還是送一批讓王嫂子安排,家庭生活方面也比較便利些。
王嫂子聽都沒聽過冰箱,好奇的問她:“沈同志,冰箱是甚麼?”
“就是一種容器,可以變冷,然後肉放在裡面就沒那麼快壞。”
“還有這種東西?”
王嫂子咂舌,居然有這麼好的東西,“是不是很貴?”
“貴是有點貴。”沈嫋如實說道,不光貴,還難弄來。
“那要不是靠你們,我這輩子都用不上這麼好的東西呢!”
王嫂子看得開,她現在好日子都是靠沈同志才過上的,要不是她,自己現在還帶著女兒在海邊撬海蠣,掙那點肚子都填不飽的錢。只是孩子們唸書……想到最近發生的事,她露出愁容。
沈嫋敏銳的發現她表情的變化,幫著收拾肉的時候問她,“王嫂子,你要是碰到甚麼難事就跟我說。”
“沒,沒有。”王嫂子矢口否認。
沈嫋微微一笑,不再追問,等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