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重重守衛加各輪檢查,直到最後停在一棟看起來很簡樸的小樓前面,一行人下了車,跟隨人員走進去。
牛師長和吳清川直接跟另一行人離開,離開之前還用眼神安撫了沈嫋,而沈嫋則和一位穿著幹練面容嚴肅的女同志進入一間房等候,期間有人過來送上熱茶和一些點心,那位女同志一直在房內沒離開,像不存在一樣。
從女同志穿著和行動舉止來看,沈嫋猜測對方是一位保鏢。
她安安靜靜待在房間,喝了幾口熱茶,見暫時沒有人來喊自己,乾脆拿出本子寫稿。
不多會,聽見外面訓練有素的腳步聲跑出去,又跑進來一堆人,幾乎沒人亂說話,只有腳步聲進進出出,好像非常忙碌。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深夜,這期間沈嫋一直待在房間裡,中間還吃了頓晚飯加一頓宵夜,別的不說,這味道相當不錯,害她吃得肚圓,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消食。
聽見外面有談話的聲音,沈嫋終於來了精神。隨後門被敲響,那位保鏢同志過去開門,沈嫋噌一下站起來,緊張的看向外面。
心裡一個勁叨叨,死腿,別抖啊!
直到那個她只在書本上看到的人真的走進來,沈嫋感覺呼吸都停住了,只顧傻愣愣看著。
媽媽,我出息了啊啊啊啊啊啊!
來人儒雅謙和,看起來風度翩翩,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時候笑了笑,回頭跟牛師長說道:“還是個小丫頭呢!”
牛師長也笑著點頭,“可不,二十不到,但筆桿子很強,您看過的那幾篇稿子都是她寫的。”
說著,牛師長喊沈嫋,“小沈,快來問好。”
沈嫋啪一下衝上前,在行少先兒童隊禮和鞠躬之間選擇一個大鞠躬,哽咽著喊人。
“我叫沈嫋。”
“好的,小沈同志,不用害怕,快站起來。”
沈嫋直起身體一邊抹眼淚一邊搖頭,“我不害怕您,我只是太激動了。”
那種激盪的心情她甚至很難去形容,這不是開玩笑,也不是看電視,而是真真實實的看見對方。
好在來人性格真的如書裡寫的那樣非常好,誇她厲害,居然抓到了一個這麼重要的特務,為國家國防事業做出巨大貢獻。
還跟她討論了之前發表出來的那些稿子,也看了她今天下午在本子上簡單打的草稿,做了點批註。
最後看見她有相機,甚至還和她跟吳清川一起拍了照片。
直到最後離開,沈嫋暈乎得臉蛋酡紅,一上車就栽進吳清川懷裡,抓起他的手。
“你捏捏我,看疼不疼?我不是在做夢吧!”
傻乎乎小樣逗得吳清川勾了勾唇,只拿手在她細膩的臉上輕撫了下,沒捨得捏。
“不是做夢。”
他不捨得捏自己,沈嫋可捨得捏他,趁著現在外面天黑著,小手鑽進吳清川衣服裡,找半天哪裡都硬,最後捏住腰部那一塊,狠狠一擰。
“痛不痛。”
吳清川被她摸得呼吸都重了,結果這傢伙是來掐自己的,他無奈把人手抽出來。
“痛,真不是做夢。”
當然,她那點小力氣真算不了甚麼,但不這麼回答,這小姑娘怕是要折騰一整晚。
牛師長沒和他們出來,只有沈嫋和吳清川隨車,到附近專門負責接待的招待所,出示檔案後倆人睡一間標間。
上樓的時候吳清川和她保持距離,同她說道:“今天有點晚,出去比較麻煩,先住在這。最近幾天我會比較忙,明天我安排人送你到爺爺奶奶家。”
後面的事和沈嫋無關,雖然知道她大伯在這裡,但關係不好,所以吳清川決定把她送到自己爺爺奶奶家。
沈嫋倒沒甚麼意見,原身小時候好像跟爸爸媽媽去拜訪過吳清川爺爺奶奶,但沒有甚麼印象。
進入房間後的沈嫋撲騰一下跳吳清川身上,而吳清川也直接用手託著她。
“注意保持距離,影響不好。”
這裡可不是普通招待所,外面會有不少人盯著。
沈嫋才不管那麼多,小腦袋蹭蹭他,“怕影響不好就不會把咱們分一間房了,咱們可是夫妻哦。再說了,你手現在放哪呢?”
跟她感覺不到這人的手已經順著大腿往上滑的似的。
哼,假正經。
吳清川輕咳一聲,知道說不過她,現在門窗都關著,便低下頭含住那紅潤潤的小唇。
黏糊了好一會,聽見外面有動靜,吳清川把她放下,自己深呼吸平息。
沈嫋頂著一張愈發紅豔的唇偷笑,拿起管理員發的毛巾牙刷牙膏還有臉盆這些。
“我先去洗漱,你慢慢平復。”
“我會洗得很乾淨得喲。”
輕佻的眼神加上這句話,讓吳清川再次破功,看著人出了房間,搖搖頭繼續深呼吸。
沈嫋確實洗得很乾淨,出來緊急沒帶衣服,但空間裡有乾淨內衣褲,直接把內衣褲換了還穿那一身。
回到房間吳清川不在,沈嫋鑽進被子裡,閉上眼睛平息自己的心情。
這一天簡直是巨大驚喜日,有點過於魔幻。
她反覆回顧自己的行為,確定自己表現得體大方,喜得美滋滋直笑。
聽見吳清川進來的聲音趕緊露出腦袋,他外套都脫了,只穿裡面的襯衫, 不過襯衫不能弄皺,所以進來後又把襯衫脫了。
沈嫋喲了聲,“小夥子,身材不錯嘛!”
吳清川手頓了頓,無奈看她。
“睡覺。”
沈嫋逗他上了癮,掀開被子鑽進他被子裡,“過來,給姐姐抱抱。”
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紈絝樣,看得吳清川手都有點癢。
沈嫋無辜的看著他,就在她以為吳清川不會隨自己的時候,啪的一聲燈熄了,下一刻被子被掀開,一具火熱身體貼上她。
“嘿嘿嘿,小樣兒,還不是進來了。”
沈嫋心裡可得意,但很快覺得不對勁,這傢伙一上來就反客為主,動作強勢得自己毫無招架之力,床都發出來輕微的嘎吱聲。
黑暗中,女人柔媚的聲音帶著氣音,顫顫巍巍的說著。
“你不是說影響不好?”
男人聲音響起。
“我們是夫妻,他們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