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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2025-12-07 作者:白清月吖

蘇獄行的話語落下,場上的大虞武道強者們頓時雙眼放光,面露喜色。

他們已感受到業火的益處,只是礙於蘇獄行的面子,只能悄悄引入一小部分。

此刻,聽聞天獄之主願意慷慨分享,他們如何能不歡喜。

隨後,眾多強者紛紛表達感激之情。

蘇獄行欣然接受這些讚美,內心實則暗自竊喜,有人自願入罪獄,既得名聲又得好處,何樂而不為。

面對部分人的猶豫,蘇獄行果斷一揮手,用罪獄法相將所有人關入罪獄之中。

他並不擔心他們會有甚麼異議,畢竟他們不敢對自己有意見。

等抽完獎再釋放他們也不遲。

同時,他也將從招搖山來的白衣青年順手丟進罪獄的妖字號獄中。

場上頓時變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頭兕呆愣在原地。

蘇獄行並未打算關她,只是提醒她金絕的身份後,便準備離去。

然而兕卻突然反應過來,急忙攔住蘇獄行,提醒他注意招搖山的報復。

蘇獄行對此毫不在意,他連禹朝的土部天官都殺了,怎會懼怕一個小小的招搖山。

說完,他便瀟灑離去。

兕愣在原地半晌,最終似乎下定決心,咬牙追了上去。

此時,落日餘暉下,一道由陰氣鬼霧形成的惡物在空中翻騰,時而幻化龍形,時而變為梟獸。

在這之上,坐著一位寬袍大袖、如清風霽月的俊美少年。

蘇獄行操縱鬼龍載己歸京,專注抽選《罪獄經》上的眾多獎池。

此次收穫堪稱空前。

他統計了大虞主動“入獄”

者的實力,包括一個劫陰境、兩個洞真境、二十三個虛境及若干法相。

儘管【日月同錯】的威力讓所有來犯之敵瞬間灰飛煙滅,未能留下足夠的“經驗寶寶”

,但獎池豐富,足夠蘇獄行大幅提升自己的實力。

蘇獄行決定先抽取大虞一方的獎池,以免這些傢伙在獄中受苦而求放。

他首先選擇了裂天老祖的獎池。

深入研究資料後得知,裂天老祖名為甄鳴,修為竟是虛境八重,實力超過此前圍殺他的諸多高手。

結合其劍道造詣,蘇獄行認為,如果不計自己這個異數,裂天老祖幾乎可稱大虞境內真正的戰力巔峰。

蘇獄行對裂天老祖的低調頗為感慨,認為連裂天劍宗都不知自家老祖竟有如此實力。

與之前被他強勢 ** 的補天道相比,補天老祖在裂天老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檢視裂天老祖的罪孽值,竟也高達十星,幾乎可算是大惡之人。

考慮到其劍主殺伐的修煉方式及無數血腥畫面,這個罪孽值似乎又合情合理。

看著罪獄中的裂天老祖被熊熊紅塵火包裹,劍氣亂響,蘇獄行心中湧現出複雜情緒。

完成這次抽獎後,他發現要想燒完十星的罪孽,裂天老祖將面臨極大的苦難。

之前抓來的許多高手,如白骨大聖和赤眉老祖等,儘管同為虛境,但他們的罪孽都尚未燒完,神魂便已耗盡。

蘇獄行心中期盼裂天老祖能從牢獄中走出。

他深知,若裂天老祖能扛過難關,必將如脫胎換骨,如蝴蝶破繭而出。

在大虞境內,必將成為劍道上的璀璨新星,成為驚豔絕倫的人物。

他的成就不可估量。

畢竟,紅塵業火洗煉劍心這樣的機緣,並非人人都能擁有。

因此,蘇獄行對裂天老祖的成材充滿期待,既源於二人淺薄的交情,也出於他“先強帶動後強”

的理念,致力於提升大虞武道修行水平。

一次隨意的抽獎,讓蘇獄行窺見了裂天老祖一生的傳承記憶。

從八歲學劍開始,到被裂天劍宗封為劍子,震動全宗,名動虞境,直至領悟《截天九劍》,破宗入聖的歷程,堪稱劍道天才的成長史。

然而,蘇獄行本以為會抽到裂天劍宗的頂級傳承《截天九劍》,卻意外獲得了神通【劍術】(地煞)。

這令蘇獄行頗感意外,讚歎裂天老祖才情出眾,竟能從一品劍法中領悟到直指劍道本源的地煞級神通。

此神通能大幅度提升掌握者的劍道天賦,蘊含劍炁合一的玄妙法,可元神御劍。

獲得此神通的瞬間,蘇獄行的腦海中也湧現大量關於劍法的感悟。

隨即他心有所感,指尖迸發出鋒銳絕倫的劍光,在虛空中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儘管此神通對擁有天罡級真聖魔劫刀的他而言並無太大價值,但其中的神魂化劍的手段卻引起了他的興趣。

總的來說,此神通更具收藏價值。

蘇獄行並未因此失望,繼續他的抽獎之旅。

這次他如願抽到了裂天劍宗的《截天九劍》全篇。

蘇獄行精進頗深,累計的經驗值已近千萬。

裂天老祖在這門劍法上的投入,可謂心血來潮。

第三次抽獎,正是蘇獄行所急需的經驗值,數額高達五十億。

與之前白骨大聖赤眉老祖等虛境獎勵相比,裂天老祖的獎勵堪稱豪華,讓蘇獄行感慨其才是真正的虛境精英。

當前,裂天老祖雖被囚禁於罪獄之中,但其每日產生的經驗值收益依然可觀,一天便超過八億。

這使得蘇獄行更加珍惜他的存在,不願讓他被紅塵業火摧毀。

抽完裂天老祖的獎池後,蘇獄行繼續抽清音聖主和守正山主的獎池。

相較之下,二者的獎勵略顯遜色,未能提供地煞級神通,但他們的傳承卻被蘇獄行全面掌握,同時帶來二十億經驗值,結果令蘇獄行滿意。

接下來,他將目光轉向了一眾正道宗門人士的獎池,逐個抽取。

這一過程看似單調乏味,但積累起來也頗為可觀。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零零碎碎的經驗值累積,總數超過十來億。

終於抽完所有獎池的蘇獄行鬆了口氣,距離虞京城還有一段路程,他準備開始抽取禹朝土部的獎池。

然而此時,兕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神色複雜,顯然是為某事而來。

她金色捲髮淡亮,容貌如玉似瓷,天生帶有幾分兇戾之氣。

蘇獄行一眼便看出她的來意,是為了招搖山上那位白衣青年的事情來求情。

儘管她言辭吞吐、猶豫不決,但蘇獄行仍能感知她的意圖。

“你希望我放過那位白衣青年嗎?”

兕終於開口請求。

蘇獄行明知故問。

兕向他請求:“能否將金絕釋放?”

這是她平生第一次求人。

看著兕那既屈辱又羞澀,還彆扭的樣子,蘇獄行覺得好笑。

他反問:“為何要放他?他不是來捉你的嗎?現在你想回招搖山了?”

兕點頭確認:“是的,我想回去。”

蘇獄行微感意外,仔細考慮後回應:“我不能答應你。

若他回去後報復我怎麼辦?”

兕堅決搖頭:“我保證,招搖山的妖不會因他再找你的麻煩。”

見蘇獄行沉默,兕軟下語氣哀求:“算我求你了。

金絕只是性格傲些,本性不壞。”

蘇獄行驚訝於兕的哀求,這是他首次見到她的這一面。

過去的兕在他眼裡是刁蠻、傲嬌、不服輸的形象,即便受傷也會齜牙咧嘴反擊。

為了一個人做到這個份上,他未曾預料。

心中竟對那招搖山的白衣青年生出幾分嫉妒,但隨即掐滅這種情緒。

他自嘲地想著:“我竟然會為一隻母犀牛吃醋?必然是因為一直想要馴服她卻未能如願。”

最終,蘇獄行答應:“可以,但金絕必須受罰。

我囚他七日,七日後你來虞京城找我。”

兕聽後喜出望外。

鬼龍呼嘯而過,載著蘇獄行從兕身邊疾馳而去,留下兕表情凝固,身體僵硬。

天風拂過,吹起她的髮絲和衣角。

蘇獄行和鬼龍離去後,深深的落寞情緒才漸漸湧上她的臉龐。

兕試圖扯出一個輕蔑、不屑又無所謂的冷笑,但最終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她自言自語道:“怎能如此輕易兩清?你在做夢。”

當日光漸暗,蘇獄行回到虞京城。

街巷上炊煙裊裊,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為這個深冬的夜晚增添了一絲暖意。

蘇獄行踏著薄雪回到家中,推開門,院子裡乾淨整潔,兩隻紅雀從老棗樹上飛下。

陳芳芳見到蘇獄行,滿臉歡喜地迎上來。

她告訴蘇獄行飯菜已備好,酒也已溫好。

陳芳芳身著清涼紅衣短裙,在昏暗的天光下面板白得耀眼。

一旁的赤翎憂心忡忡,看著蘇獄行欲言又止。

蘇獄行瞥了她一眼,淡淡表示兕的事情已解決,讓她自去尋找兕。

赤翎驚訝不已,蘇獄行隨即展示實力,讓她敬畏不已,轉身化雀飛走。

蘇獄行將金絕收回罪獄,陳芳芳迎他進門。

正堂八仙桌上擺著豐盛的菜餚和一壺老酒。

在蘇重靈位前,還供著新鮮的瓜果糕點。

蘇獄行眼神溫暖,對陳芳芳更加柔和。

他感慨家中有個女人真好,這半年陳芳芳將家料理得越來越好。

蘇宅內外井然有序,蘇重老爹的靈位每日都有人精心擦拭,祭品也天天更換。

蘇獄行已經逐漸接受並習慣了陳芳芳的存在。

上香祭拜蘇重老爹後,蘇獄行在桌前坐下,陳芳芳立刻為他斟酒。

一邊品嚐酒香,蘇獄行一邊繼續自己的抽獎工作,這次的目標是土部天官的獎池。

回想起與土部天官的交鋒,對方施展的土系神通讓他心生嚮往,如今終於有機會一窺全貌。

“神通助力,飲酒更妙。”

蘇獄行輕描淡寫地一抽,罪獄經上的土部天官頁面浮現出眾多光團,隨之展開一幅記憶畫卷。

雖然記憶只有短短的三百多載,但這位土生土長的中土禹朝人士所展現的風貌人情,讓蘇獄行每一幀都細細品味。

隨著記憶的領略,一壺酒也被喝得一滴不剩。

陳芳芳忙著為他續酒,蘇獄行則沉浸在記憶中的資訊裡。

從記憶中,他得知了一個龐大繁雜的朝堂體系:九州、十部、朝天闕、白玉京……以及五方五老、六御星君、山河諸神等。

這份記憶比他從敖元和西海龍種那裡瞭解到的要詳細得多。

土部天官名叫許念,是禹朝鎮土星君府的贅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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