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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2025-12-03 作者:白清月吖

如今虞帝昏庸,惹那位前輩生厭,但他們仍有希望。

幸得老祖皇捨命努力,大虞皇室得以向神秘力量求得一線香火情誼。

如今,經過不懈的奮鬥,他們終於窺見了與那位神秘存在修補關係的曙光,實乃大喜。

老祖皇曾盛讚那位才情蓋世,姿容如天人。

若能深化此層關係,大虞的國運必將昌盛長久。

監國太子向國師宇文清素詢問國運走勢。

國師欣喜地透露,半個時辰前,大虞國運便開始顯著增長,如今已是三倍有餘。

太子聽聞姬傲月的回應後,激動不已,手中妖皮上的字跡更顯神秘。

他欲追封狗妖為“忠公”

,並修建忠公墓。

同時,他還打算修訂律法,推行一系列新的法規。

眾人對此均表示贊同。

監國太子心情愉悅,迫不及待要召叢集臣商議這些事宜。

他向眾人行禮後迅速離去,小心捧著懷中的妖皮,心中暗自感慨:有那位神秘力量在背後支援自己,順應其心意行事,成為明君似乎並非難事。

他步伐穩健有力,滿懷期待。

蘇獄行回到鎮獄司,發現氣氛輕鬆,便詢問旁人。

得知上官大人的閨中密友來訪,已經陪友離開,估計三五天內不會回來。

聽到這話,蘇獄行不禁好奇詢問關於這位密友的身份,旁人描述起來都顯得興奮異常,津津樂道。

胡校尉輕蔑地警告那人,讓他保持沉默,那人立刻捂住嘴巴,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蘇獄行對胡校尉提及的蕭驚鴻感到意外,他立刻想到了那個絕美劍仙女子。

他驚訝地發現,蕭驚鴻竟然與上官大人有關聯。

原來蕭驚鴻不僅是斬妖司首座蕭懷瑾的親侄孫女,還與上官大人自幼相識。

儘管後來蕭驚鴻拜入裂天劍宗,兩人聯絡減少,但關係依然密切。

得知這個訊息後,蘇獄行意識到上官玥可能短時間內不會回來,這讓他和其他同事鬆了一口氣。

他們計劃晚上在青樓舉行慶祝活動,但蘇獄行並不想與他們一同參加,他決定獨自離開。

此時的白衣青年坐在巨石上,對面前被他壓制得無法動彈的兕冷笑連連。

他打算親自見一見這個所謂的天獄之主,看看他到底有何特別之處。

兕對此非常憤怒和羞恥,她堅信這個天獄之主比白衣青年和招搖山的人都要強大無數倍。

白衣青年對兕的回應並不生氣,反而更加期待見到天獄之主。

他已經派人去將天獄之主找來,打算親自看一看他的實力和特點。

他微笑著向兕承諾,會將天獄之主的皮肉和骨頭一一仔細審視。

聽到這裡,兕無法忍受,瘋狂地朝白衣青年衝去試圖阻止他。

白衣青年與兕正在交鋒之際,突然雷聲隆隆,響徹天際。

抬頭望去,晴空萬里,不見半點烏雲。

白衣青年似乎有所感應,眼神微動,隨即從石座上站起。

緊接著,虛空彷彿變成水面,泛起層層漣漪微波。

一聲蒼茫的號角聲迴盪天地之間,隨後,一個巨大的紫金龍首從虛空中緩緩探出,令兕驚愕不已。

但隨後,她發現這只是龍首而已。

真正的震撼來自於龍首之後,那是一艘無比巨大的尊貴飛舟。

這飛舟高達五層,長度和高度都超過萬丈,當它完全從虛空 ** 現時,給人的震撼遠超過一條真正的巨龍盤踞天空。

飛舟上站著許多身著土黃色衣甲的人,有人持矛,有人持儀仗,有人吹號角。

船頭,一名頭戴金冠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神態淡然。

其頭頂的大旗上,繪有云紋和一個巨大的古體“禹”

字。

兕呆望著這艘飛舟,口中喃喃自語:“是禹朝來人嗎?”

旁邊的白衣青年同樣凝視著飛舟,他低聲道:“這是禹朝土部的人,他們來此,或許是……”

他似想到了甚麼,卻未明言。

此時,飛舟上的金冠男子似乎察覺到兩人的存在,他低下頭來,淡淡地望了一眼。

頓時,無形的偉力壓向兕的身體,令她悶哼一聲,後退數步。

但在白衣青年的庇護下,這種壓力才逐漸減弱,兕勉強承受得住。

她的臉上露出驚恐之色,眼中對那金冠中年的敬畏之情溢於言表。

眼前之人實力之威,竟恐怖如斯?

兕注意到面前的白衣青年,儘管是洞真境界,此刻鬢角卻現細密汗珠,顯然也在強撐。

而那大禹飛舟上的金冠中年,其實力深不可測,究竟是何等境界?

招搖山?招搖山之人竟在此地?招搖山裂天兕一脈的金絕,正面臨這金冠中年的詢問。

而他的問題只關乎對方的身份與來意。

為何出現在此?出於帶失散多年的妹妹回歸之因。

在說明理由後,他接受了對方的目光審視。

那冰冷淡漠的眼神,讓他渾身汗毛炸起。

但對方似乎並未過於追究。

隨之他的目光不再關注二人,轉而命令手下將器物取出。

起器與量天之聲傳至耳畔,伴隨著有人應諾。

他自然知道事態已經發展到重要階段。

即將上演的,是一場禁空鎖地奪靈的力量對決。

對於飛舟上的甲士所奉的三物,他感到好奇與警惕。

兩件形如尺狀的長條四方物,一呈白色,一呈黑色。

另一件則是古拙的小鼎。

這三件物品背後蘊含的力量深不可測。

捧日月星雲紋白尺的甲士動作迅速,將白尺拋向空中,只見白尺迅速膨脹至千丈大小並釋放出白光,向四周擴散開來。

這一刻,兕感受到無形的壓迫感,彷彿被絲繭纏繞般喘不過氣來。

遠處傳來細密的聲響的同時天空眾多飛鳥以及巨大妖物墜地的聲音震撼人心令人膽寒不已。

從兕的視角望去,那飛舟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懸浮於天際,隨著白尺之光擴散,天空被逐漸淨化,如同有人輕輕吹走塵埃,讓純淨的本貌顯露。

心中湧現出“禁空?”

的疑惑,兕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目送著白光直至無法追尋的遠方。

面對此景,白衣青年依舊神態平靜,矗立不動。

此時,飛舟上的金冠中年再次下令“測地”

隨著黑尺的丟擲,它散發出神秘的黑光,向土地深處蔓延,隨後引起地面翻騰的土浪。

黑光消失後,這片天地彷彿被重新審視了一番。

金冠中年淡漠地掃視這片土地後,轉向三件法寶中的最後一件——泛青小鼎。

隨著小鼎的丟擲和膨脹變大,它發出嗡嗡聲,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吞噬著周圍的靈氣、生氣等。

兕目睹著這片天地彷彿正在迅速失去生機和色彩。

白衣青年解釋道:“這是土部封疆,先禁空、再鎖地、最後奪靈。

此地所有的山脈、水脈等都將被遷移,不出十年,此地便會徹底淪為一貧瘠之地。”

除非兕願意停留在法相境甚至修為倒退,否則她無法逃離這片被封鎖的土地。

他的話語在兕心中引起恐慌。

白衣青年說完後,平靜地看著兕的反應。

她知道兕又想逃跑去通風報信。

果然如此的話已經被他看透。

白衣青年將兕制服後,嚴肅地命令道:“你給我原地待著,哪裡都不許去!”

反抗的怒吼聲響起:“放開我!你這個......我要殺了你!”

晴空萬里,陽光普照。

沐休之日,蘇獄行悠閒地坐在自家院子裡,享受著冬日的暖陽。

院子裡的老棗樹下,他搬來椅子愜意地曬太陽。

樹上的紅雀忙碌地飛來飛去,為他服務,沏茶倒水、剝瓜子、敲核桃,甚至停在他的肩膀上,細心地整理他的頭髮。

蘇獄行微笑:“以後伺候研心,也需這般殷勤。”

他用手指輕輕碰了碰紅雀的腦袋。

紅雀嘰嘰喳喳地回應,帶著些許委屈和幽怨。

蘇獄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翻開《罪獄經》,開始修行。

這些日子,他常去天牢六層,吸收真魔氣,人屠三轉真聖魔劫刀的經驗值已經突破七十億,距離百億已指日可待。

他的功德值也在不斷增加,總數已破十六萬。

這一切大多得益於他為“新妖律”

題名時獲得的十萬功德。

他感嘆:“新妖律的推行,果然是一件造福之事。”

觀察自己的可用經驗值已破百億,他決定今日就進行突破。

隨著他將百億經驗值加持在修為上,周圍的一切都彷彿靜止了。

他手中的茶杯,茶葉在水中輕輕擺動,水面上泛起輕微的漣漪,隨後擴散至四周。

整個世界彷彿都變成了盪漾的水面。

他的神念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清晰地感知到世界的本質。

他能看見天地間遊離浮動的天地靈氣,以及老棗樹上輕輕飄落的葉子。

蘇獄行注視著飄落的葉子,彷彿能從其軌跡中解讀自然的秘密。

舉目仰望天空,日月星辰的運動軌跡清晰可見。

世界彷彿在此時向他敞開,毫無遮掩。

他的好奇心被充分地激發出來。

在這一過程中,蘇獄行的真元、神魂、武軀三者以驚人的速度增長,彷彿跨越了一個質的飛躍。

腦海中的罪獄法相不斷擴充套件,威嚴氣息愈發強烈。

蘇獄行內心明瞭,“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非山,看水非水;洞真洞真,真意即在此。”

他輕輕吹動手中的茶,原本冷卻的茶水立刻熱氣蒸騰,彷彿時光倒流,回到了最初的沏茶時刻。

他的眼神清澈明亮,洞悉一切。

他意識到,洞真之境不僅是身融天地,更是對天地本質的探索。

他能感知、理解甚至利用一部分的天地規則,對天地大勢的掌控遠超虛境。

這一境界的突破,對蘇獄行實力的提升極為顯著,基礎實力飆升千倍不止。

他的一舉一動都散發出獨特的韻味,舉重若輕,大巧不工。

他輕輕品嚐一口茶,轉頭看到肩頭的紅雀專注地看著自己,心中明瞭,自己的顏值又提高了。

突破洞真後,他彷彿洗淨塵埃,氣質超凡脫俗,宛如謫仙。

未來的修行道路上,每升一境所需的經驗值都將以百億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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