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芳在其離開後,喜悅地轉了幾圈,得意於胡夫人教誨之魅力使丈夫眼光集中。
她手一揮,原本就短的紅裙瞬間變短,露出修長雪白的大腿。
滿意欣賞後,她輕鬆享受蘇獄行留下的早餐。
突然,眼前一幕令蘇獄行猝不及防,差點摔倒。
正當他立足不穩之際,香娘以柔美之手扶他,笑顏如花。
她雖然衣著樸素卻掩蓋不住其天生麗質。
她提醒蘇獄行天冷路滑要小心。
接著香娘掏出熱乎乎的早點遞給蘇獄行,羞澀地告知這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並等候已久。
她還表示會繼續每日為蘇獄行準備早餐並在此等候。
面對香孃的熱情與嬌羞,蘇獄行愣住了,不知所措。
他呆立在街頭,拿著香娘給予的帶著體溫和香氣的油紙包,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懷疑是否自己遭遇了桃花劫。
蘇獄行走入鎮獄司天牢,心中充滿複雜的情緒。
香娘早點的袋子,在手中一直沒有被吃掉。
它還在手中保持涼透的狀態,經過權衡,蘇獄行決定將其放入儲物法寶中。
他對那些香孃的善意心存感激,特別是她那總是準時出現在家裡的豆製品和託王嬸之名幫他縫製的衣衫。
此外,他也知道香娘透過各種渠道向他傳遞愛意的事實。
他知道這是一個典型的真情實意的行動。
“對於像香娘這樣的人來說,把她納進門來做個妾挺好的……”
雖然如今多妻多妾的情況並不罕見,但蘇獄行深知他需要得到研心的同意以及香娘本人的意願才行。
隨後他進入天牢二層。
整個上午,天牢裡只抓獲了幾個犯人,沒甚麼大動作。
倒是斬妖司那邊送來了一隻狗妖。
據說這隻狗原是農戶家的黃狗,機緣巧合之下飲了月華而成了妖精。
但它在得道後沒有離開反而保護了那戶農家三代人。
在那個時代貧困的家庭中,狗妖的庇佑使他們變成了富翁。
然而人心難測,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家人開始貪婪地想要殺狗取寶以求長壽。
狗妖幾次警告無效後,最終慘遭毒手失去了它的一窩小狗。
憤怒的狗妖一夜之間報復了那家人並自首到斬妖司。
儘管這樣的案例通常結果都是上解妖臺懲罰,但這次事件引起了轟動並得到了關注。
一些守正院的儒生已經上諫虞帝想要修訂《大虞律法》。
蘇獄行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因為大虞朝堂需要新的活力和改革來推動發展。
蘇獄行施展神通,儘管有心維護,力量的延續也難長久。
因此,那狗妖被暫時囚禁在天牢中,尚未決生死,等待朝堂的裁決。
聽聞新奇之事,蘇獄行不禁外出,來到虞京城外無人之地,開始他的神通實驗。
今 ** 嘗試的神通是【喚雨】,累積了十億經驗值的此神通,讓他滿懷好奇,期待能帶來怎樣的驚喜。
撥動天地大勢,頃刻間烏雲密佈,暴雨如注。
然而,這雨落下後並未消散,反而化作一條渾濁兇猛的大河,帶有濃厚的蒼茫古老氣息。
望著這條浩蕩的河流,蘇獄行心中震撼,彷彿見到了上古流沙河之魂。
隨著天空傳來龍吟之聲,一條萬丈黑龍出現,將滔滔江河以及其中的人畜吸入腹中。
僅僅片刻間,繁華的城郭變成了一片廢墟,一切都如同被清洗過一般。
黑龍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天空烏雲散去,重新化作一個俊美的黑衣青年。
他旁邊,一個白衣青年拎著一個臉色煞白的女子走出。
面對這樣的場景,白衣青年毫無表情,而這女子則是驚恐萬分。
他們一口能吐江河,一口便能吞噬整個城邑的生靈。
他手段兇殘暴虐又極度強大,即便是昔 ** 所跟隨的黑水澤龍王也遠不能及。
他的真身體型更是龐大,變回真身後,龍身竟有數萬丈之長,比起黑水澤龍王千丈的身軀來,簡直如同巨人與侏儒的差距。
在大虞境地之內,竟無有這樣龐大身軀的妖族存在。
九頭姬一時思緒如紛飛的雪花,內心無法平靜。
自從黑水澤龍王失蹤後,九頭姬順利接管了水府的一切,手下蝦兵蟹將唯她馬首是瞻,府中的珍寶貴物任其享用。
偶爾還能尋些強壯的男妖來水府歡愉一番,生活可謂逍遙自在。
然而好景不長,未曾想禍從天降。
黑水澤龍王未歸,卻來了兩個實力驚人,似乎與敖元有所糾葛的龍種。
她所相好的幾位妖尊,僅僅照了個面便被吞噬。
其中還有萬妖宮的頂級妖尊。
九頭姬渾身顫抖不止,被那白衣青年隨意掌控,連大氣都不敢出。
那黑衣青年吃完十城後滿足地抹了抹嘴,“再吃的話,就有些撐了。”
他嘿嘿笑道。
然而白衣青年卻搖了搖頭,“恐怕不行了。”
他解釋道:“這些化外野民,吃掉便吃掉,無人管制。
但此地三日前還是化外之地,如今已歸屬於禹朝的雍州。
你再吃,便是吃禹朝的百姓了,已經觸犯了律令。”
此言一出,黑衣青年愣住,他難以置信地問道:“怎麼會變成雍州之地?”
白衣青年平靜地回應:“你也知道,這百年來土部一直在擴張疆土,以穩固大禹的江山。
此地已被他們探測到,說是原本就屬於雍州的部分,只是因某種原因崩解離散了,現在重新歸於大禹。
不久後禹朝將派出土部天官來此勘測,冊封山水神靈。
據說我們龍族也要在此設立分宮。
龍宮那邊傳來訊息,讓我們這段時間做好準備,配合他們行事。
若我們表現良好,回去後會有封賞。”
白衣青年話語中透露出訊息讓原本興奮的黑衣青年變得惋惜起來。
“好吧好吧,已經滿足了。”
他嘆了口氣說道。
說完,他猛然轉向九頭姬,聲音獰厲:“再問你一次,敖元的下落在哪裡?”
九頭姬被他的兇目所震懾,全身顫抖不已。
她顫聲回答:“敖元……他當時帶著龍珠前往大虞皇都,之後行蹤不明。
我猜想他可能被虞京刀聖,也就是天獄之主所擒。”
“天獄之主?”
他冷冷地重複了一遍,然後一口將九頭姬吞下,咀嚼時發出咔嘣的聲響。
隨後,他朝某個方向淡淡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絲隨意的笑容:“那我們就去虞京城,找那天獄之主。”
187.招搖過市,她在客棧為你預留房間(2)
大虞北地,有十萬莽莽大山。
這裡鮮有人跡,雖在地圖上仍屬大虞國土,但實際上一旦越過山前一線,便不再是。
那是妖族的領地。
即便大虞斬妖司追捕犯妖至此,後者一旦逃入十萬大山之內,也需止步。
此時,在十萬大山的深處,一片粗獷古老的宮殿群中,匯聚了無數妖族。
外界聞之色變的大妖、妖王乃至妖尊都聚集在此,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妖氣交織成濃厚的妖雲,幾乎遮蔽了頭頂的烈日。
這裡正在進行某種古老的儀式,氣氛莊嚴而肅穆。
突然,天地間湧起一股莫名的大勢,攪動了整個空間。
這股大勢使得宮殿群上的圖騰石柱開始發光並緩緩移動,交織出耀眼的光柱,逐漸勾勒出一個巨大的法陣。
隨著法陣成型,中間的虛空開始如水波般漾動,逐漸出現一個門戶狀的虛洞。
從虛洞中走出一個身影,那是一個青年男子,他身著白衣如雪。
此人身姿優雅,一身黑衣勝雪,飄逸非凡。
一頭烏黑髮絲瀑布般垂落,其頭頂盤踞著一束金色的神秘符號,俊美的面容引人注目,尤其是那雙眸,宛如血玉鑲嵌,妖異非凡。
他的出現,宛如光明普照大地,立刻令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其周身環繞著流轉的光芒,彷彿整個宇宙只存在他這一個生靈。
一股強大的妖氣從他身上湧出,瞬間蓋過了周圍所有妖族的妖氣總和。
隨著他的到來,地面上的無數妖族紛紛伏拜,眾妖王妖尊的臉上更是顯現出虔誠和狂熱的崇拜。
他們紛紛向這位白衣青年叩首,口中高呼:“恭迎無上的招搖上使!”
白衣青年目光掃過眾人,神情中透露出高不可攀的威嚴和淡漠。
一位尖嘴猴腮、頭頂赤冠的老者主動上前,走到他跟前,恭敬地行禮,“小妖在此拜見招搖上使。”
白衣青年目光環顧四周,淡淡地詢問:“呲鐵為何沒有親自來見我?”
赤冠老者回答說:“妖帝不幸被人所害,我們因此才召喚上使降臨。”
白衣青年露出意外的神情,“呲鐵也死了?”
他似乎在思考,“這裡居然有人能殺了呲鐵?”
聽到這裡,赤冠老者面露憤色,將事情的經過簡要敘述了一遍。
白衣青年聽後恍然大悟,“原來是與憐生和羅天外教勾結。
這麼說來,呲鐵的死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他隨即詢問,“那個罪魁禍首現在在哪裡?”
赤冠老者回答:“他殺了呲鐵妖帝后,轉而 ** 憐生教和羅教,目前藏身在大虞天牢之下,自稱‘天獄’。”
白衣青年聽後嘲諷地笑了笑,然後表示自己會處理此事,“呲鐵已死,此地的妖族便由你暫為管理。”
赤冠老者聽到這裡,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喜色,連忙答應:“一切聽從上使安排。”
白衣青年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甚麼。
他眼神淡漠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然後身形一動,突然消失在眾人眼前。
白衣青年消失後,赤冠老者鬆了一口氣,天地間壓抑的氣氛也逐漸消散。
眾妖王妖尊紛紛上前道賀。
赤冠老者喜形於色地恭賀坤長老順利繼承妖帝之位,得到了眾多妖族的肯定。
然而,有妖提出疑問,關於呲鐵妖帝聯合其他勢力圍殺天獄之主的情況,為何坤長老要向上使彙報。
赤冠老者對此冷笑回應,真實的彙報會顯得萬妖宮無能,他選擇讓上使聽到舒服的彙報,以增加萬妖宮在上使心中的分量。
眾妖聽後紛紛領悟並稱贊赤冠老者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