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懷謹,斬妖司之首座,於鹽州平定亂局之際,遭遇憐生蚩靈天魔等勢力的伏擊,雖受重傷瀕死,卻奇蹟生還,後入玄丹之境。
他凝成的玄丹竟為上三品絕頂真丹,刀道修為亦有所突破。
重返京城時,其刀氣之強,引發全城刀鳴。
歸京之初,蕭懷瑾未入城中,而是直接前往鎮獄司天牢。
在天牢之外,他扶刀叩首。
人們皆知,他以此方式表達敬意。
大虞再添一位玄丹強者,戰力超拔的玄丹刀宗的出現,令舉國歡慶。
隨後,守正山入世,蕭懷瑾在虞京城內設立守正院,無私地向天下儒生傳授修行法,重立朝堂之風。
此外,鎮獄司的蘇獄行也有所成就。
他從原本的從八品司監把總晉升為七品遊騎副尉。
儘管在鎮獄司中仍是七品官職,但對於一個新進司獄司不到一年的他來說,這無疑是一次飛速的晉升。
關於為何升職的原因,目前尚未明確。
某日,在漫天細雪的曠野中,蘇獄行立身於天地之間,他清喝一聲“趕山”
,指尖氣機流轉,撥動天地間無形的大勢。
瞬間,彷彿有一柄淡金色的虛幻鐵鞭落入他手中。
他握住這鐵鞭虛影,向前揮出,天地之間立刻出現一座古老的巨山虛影。
這巨山渾然一體,向前碾壓過去,所過之處,空間破碎,大有碾壓一切的無匹之勢。
蘇獄行看著這巨山虛影,隱約看到上面有兩個古老的大字——“長右”
。
蘇獄行看著手中的神通【趕山】,驅動召喚出的上古長右山魂。
自語道:“難道是我真的喚醒了這上古長右山的靈魂嗎?”
心中不由得震驚。
隨著那經驗值突破十億門檻,這個神通的威力有了質的飛躍,不僅僅是簡單的移動山嶽,還能召喚遠古山魂來攻擊敵人。
他心中感嘆,這神通如此強大,一下子就從輔助手段變為主力輸出。
“若是以此法,引來傳說中的崑崙或是不周山的山魂...”
蘇獄行遐想,“這威能豈非堪比頂級的天罡神通?”
的確,這個神通的潛力巨大,似乎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品級。
蘇獄行再次揮鞭驅散山魂,心情頗為舒暢,決定今日試驗完此神通後返回虞京城。
距離上次五大虛境圍攻他的大戰已經過去三個月,這段時間內他的修為突飛猛進,不僅武道修為逼近虛境巔峰,神通也均有大幅提升。
尤其是地煞神通的經驗值都超過了十億大關。
但他清楚自己的猛漲期即將過去,罪獄中的囚犯即將消耗殆盡,每日的經驗值收益也在大幅下降。
回想起巔峰時期每日高達十五億的經驗值收入,現在只剩下可憐的一億。
這也成為了他遲遲未能突破至洞真境界的原因。
蘇獄行打算加速攢錢,但還需要再攢三個月甚至更長時間。
他暫且在心裡如此打算,如果實在無法實現,他打算去魔道七宗、鬼道四宗以及萬妖宮再轉轉,嘗試找尋高手相助。
此刻,他已經來到虞京城北城門口。
他沒有立刻現身,而是先換下身上的春衫,穿上了一件深黑色鑲有狐毛邊的長袍。
之所以這樣做,一方面是因為外面正飄著雪,他穿得單薄容易引人注目;另一方面,這件長袍是他心愛的女子馮研心為他親手製作的,上面的每一針每一線都充滿了她的情感與心意。
他在北城門口的大榆樹下等待著,目光遠遠地注視著長街盡頭。
只見一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小身影,步履艱難地朝他跑來。
等到身影靠近,蘇獄行張開懷抱,直接接住撲來的女子,緊緊地擁抱了一會兒。
然後,他鬆開手,幫她拍去身上的雪花。
這團溫暖而柔軟的存在是他的馮研心,他內心感慨萬分。
馮研心紅撲撲的小臉上帶著一絲調皮的笑容。
她說:“真的好暖和啊。”
然後馮研心從懷裡掏出兩個東西給蘇獄行看。
“看,這是甚麼?”
她笑眯眯地問道。
蘇獄行接過烤紅薯,忍不住笑了。
馮研心特意從南大門買了烤紅薯,她知道蘇獄行喜歡老碳巷的那家烤紅薯的香味和口感。
兩人一邊啃著紅薯一邊沿街走著。
馮研心告訴蘇獄行:“我月初升職了,要請同事們吃飯,這是規矩。
我訂了慶豐樓的位置,你願意一起來嗎?”
蘇獄行吃著美味的烤紅薯時提出邀請。
馮研心聽到後有些驚訝、欣喜又有些害羞和猶豫。
“我……我去合適嗎?”
她輕輕地問著,嘴上雖然有些猶豫,但心中卻期待蘇獄行的肯定回答。
蘇獄行自然清楚馮研心的期待,他說道:“有何不妥之處?他們皆知你的存在,正期盼我引領你與他們相識。”
藉此機會,有些話需要宣佈......
馮研心聽聞,立刻抬起頭,閃爍著雙眼看著他。
然而,蘇獄行卻選擇沉默不語。
他微笑道:“無需著急,到時候你自然知道。”
馮研心性格急躁,最受不了別人說話只說一半,於是開始拉扯他的胳膊。
但蘇獄行一句話便讓她安靜下來。
他說:“那你先告訴我,你之前說的那個大秘密是甚麼?已經三個月了,你還沒有提起過。”
馮研心聽到這話,眼神開始躲閃,鬆開蘇獄行的手,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應。
蘇獄行決定趁此機會解決這個問題,耐心地等待她的回應。
就在這時,前方長街上突然竄出一群書生。
他們脫下衣物,露出精瘦的身體,儘管凍得渾身發抖,卻迎著風雪大笑。
一人高聲說道:“我們儒生,培養的是浩然正氣。
歲月無法打敗我們,寒暑無法侵襲我們。
這點風雪,何足掛齒!哈哈......”
說完,他直接在雪地上打滾。
跟隨他的其他書生紛紛叫好,並模仿他的行為脫衣。
馮研心嚇得大叫一聲,迅速躲到蘇獄行的身後。
蘇獄行只能無奈地看著這些狂熱的行為。
自從他在守正山入朝並在虞京城內開設守正院以來,虞京城內的儒生變得越來越“瘋狂”
。
他們每天都在高喊要“立言立行立功立徳”
,要“為往聖繼絕學”
,要“為後世開太平”
。
雖然這些行為讓人覺得有些無語,但不可否認的是,正是由於這些儒生的熱情努力,大虞朝堂的風氣確實好轉了許多。
最明顯的是,鎮獄司天牢內關押的受審官員越來越多,他們全是被人揭露的國之蠹蟲。
蘇獄行只能拉著馮研心快速繞過這些書生。
正是這群人的出現,讓今天的“坦白局”
再次被馮研心巧妙地躲過。
在接下來的幾章裡,預告中小蘇......
蘇獄行與馮研心的情緣
蘇獄行一直對馮研心眼神閃爍,刻意迴避。
他們在街上逛了兩圈,吃了些小吃,但馮研心因心事重重而顯得心不在焉。
面對小雪紛飛的天氣,蘇獄行心疼她,將她送回相國府。
看著她走進朱紫大門,蘇獄行感嘆二人的差距日漸增大,他開始思考他們的未來。
作為陪讀丫鬟出身的馮研心如今身份飛昇千金,而他身份則顯得不夠分量。
蘇獄行內心矛盾,是否應該偷偷改變馮研心的記憶讓她重回過去。
同時他也明白,這樣的改變只需一個蜃術就能實現,但關鍵在於馮研心的意願。
因此他試圖逼馮研心坦白心意,以便做出決定。
他自嘲這段情感像是狗血劇情中的落難千金戀上市井窮小子的故事。
隨著穿越而來的緊迫感逐漸消失,他開始享受這種平凡的生活,希望與馮研心共度安穩時光,最終或許能在不知不覺中走向武道的巔峰。
然而他也意識到,未來的某一天可能會有滅世的大劫降臨。
到那時他會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保護家人。
他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因為他相信無論面對何種挑戰他都能無敵於世間。
蘇獄行認為他的行為無與倫比。
對於這樣的無敵狀態,他感到疑惑,不明白其中的意義何在。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悠揚的呼喚聲:“前面的公子,請留步!”
蘇獄行聞聲望去,發現一個巷子口擺著一個算命攤。
攤位前,一個仙風道骨的算命先生坐在那兒,風吹動著他的大袖飄飄。
在大冬天,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雪白的頭髮在雪中顯得格外醒目。
蘇獄行打量了一下這位算命先生,感受到他的凝脈三重修為,然後微笑著指向自己:“你是在叫我嗎?”
算命先生以世外高人的姿態淡笑:“我在等公子已經很久了。”
蘇獄行不禁發笑,他正好閒著無事,便決定不急著走,走到攤位前坐下。
“你等我做甚麼?”
蘇獄行看著算命先生眼中的一絲“得逞”
之色,卻不揭穿,只是笑著看著他。
“等公子自然有等公子的道理。”
算命先生故作神秘,“公子可能不知道,我……”
“等等!”
蘇獄行突然打斷他。
算命先生眨眨眼,面露疑惑:“公子有何疑問要先說?”
蘇獄行搖搖頭,指著算命先生的臉說:“只是想提醒先生,你的鼻涕快流到嘴巴里了。”
算命先生尷尬地紅了臉,迅速用袖子擦掉鼻涕。
蘇獄行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好笑。
算命先生恢復正色,對蘇獄行道:“我觀察到公子的面相非凡,額頭有朝天骨,眼中有靈光。”
蘇獄行遇見了一位算命者,對方宣稱他是仙人轉世,卻透露仙人轉世必有劫。
在談及桃花劫時,突然有富家子弟攜家丁衝來打斷算命。
算命者見狀立刻拋下攤位逃跑,而蘇獄行則望著這一幕輕笑。
馮研心回府後,面臨著一個困擾。
她本欲向蘇獄行坦白自己是當朝相國之千金的事實,但猶豫不決。
她害怕一旦坦白,兩人間的純粹和美好會消失殆盡。
她擔憂身份轉變帶來的隔閡與異樣,更擔心蘇獄行會認為自己隱瞞身份戲耍他。
在她思緒紛亂之際,突然有人急匆匆地找到她並帶她離開。